腻歪是真腻歪,唯美也是真唯美。
可惜没收音,默剧总归差了点味道!于是头戴白纱的戏精们深情演绎起来。
“小彧,你真美腻!”
“阿珩,你真帅~俗气!”
“mua, mua, mua, mua......”
恶搞的对白已足够让脑海中的粉红泡泡破裂,恶寒的是5人——许澔真、沈巽、王侑、李逾白、言淮之,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均是内八字、猫爪手、撅老高的腚和红唇......且不说年纪小定力差的聂桑柔捂眼低嚎“我的眼睛”,爱得专一深情的聂郁李一脸震惊加嫌弃,就连常星落也开始思考沈巽还能不能要——这也太膈应人了!
“唉呀,我的天呐!那个,小袁,有......有湿巾吗?赶紧给他们擦擦!”
常星落多一眼都不愿意看这帮辣眼的家伙,好在摄影助理过来请示流程,挡去了那头的风光。
“姐,花瓣雨呢?”
“那个不下了。”
“哈?”
“咱不能只考虑出片!新人正亲昵着,你一场花瓣雨下去,不得打断好事?”
分发完湿巾回来正好听到这段,袁鸢赶紧提出异议,“姐,这雨还是得下!就他俩这种亲昵法,新娘一边脸的妆给吃没了,另一边脸的妆全蹭新郎衣服上了!”
莱德豪森往往搭配简洁的立领衬衫,出于保暖的需求,又给聂珩搭上了马甲和呢绒猎装外套。只是刚才他紧张兴奋到发热,便直接马甲上阵。而为了呼应新娘的着装,马甲和紧身胸衣用的是同一匹料子,同一位绣娘。缎带与珍珠母贝打造的立体繁花缤纷典雅,蹭上彩妆确实没法清理,好在也看不太出来。
“虽然新郎的衣服不妨事,但你得给我预留出时间在仪式开始前给新娘补妆啊!”
“妹儿,咱这是婚礼,不是片场,不用事事完美!这种小插曲反而是多年后可以回味的精彩瞬间!”
“不行,姐,这个时间段必须抢一组照片出来!不然来不及!”
“行吧。”被俩“法海”夹击,常星落不得不听取意见,转而交代,“道具组,看摄影助理信号,把花瓣高高地喷射出去!”
“收到!”
“砰”地一声礼炮响,漫天飞舞的花瓣雨冲破二人空间的结界,亲朋好友们或鼓掌或祝福地围了上去。
女宾客之中常星落第一个得到了新娘的拥抱和致谢,毕竟这场美妙的体验至少有她一半的功劳!之后才是就近原则一一拥抱过去,不过袁鸢很快便强势将人拉到一旁,在她脸上一阵涂涂拍拍后,又还回人群之中。
反观男宾客那边就没那么和谐有爱了,当然,也可能男人的友谊就爱建立在犯贱之上。
聂珩半开玩笑半威胁道:“呵,我记住你们刚才捉弄我的几个了!幌子也包括在内,没结婚的可大有人在呢!”
言外之意便是,在他们的婚礼上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除开李逾白被叫去宣誓台试音响效果,作为聂珩最重要的副手之一,中西文学功底深厚的销夏书局总编辑,他自然是婚礼司仪的不二人选,没在场,唯一的已婚人士王侑自然没什么好说,虽然他其实是反击来着——聂珩当时就没放过他!许澔真倒是没把不婚说死,就让他等着这个无限趋近于0的可能性;而沈巽则准备好了旅行结婚,不给任何人戕害他的机会!唯独爱而不得的言淮之眉毛一耷拉,惆怅表示,要真有和心爱之人迈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被捉弄又何妨?
“不至于,真不知于!”最后反而要聂珩来安慰他,“不然等会儿抽花球盲盒,我让人给你也安排一条抽绳沾沾喜气?”
除开传统的抛花球形式很容易让脚蹬高跟的女士们受伤,也因为他们定制的花球是由珍珠、母贝、珊瑚串成的,象征幸运的粉色牡丹则是鎏金珐琅,那扎实的重量,敢接也不敢扔!便索性改变了形式——在花球上系上多条丝带,但只有一条真正连接,拉中的那个即为幸运得主。
“保送么?”
他一个大老爷们和一群年轻的未婚女士......真是一点绅士风度也不讲了!
聂珩果断拒绝暗箱操作,“看个人运气!”
言淮之本想控诉他不讲情面,但新郎官忙啊!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人已经被叫去拍照,拍没几张就收到信号,各部门注意,stand by......真是不同人也不同命!
仪式原本计划由唯一的花童聂悬明驾驶盛满鲜花的电动小汽车登场拉开帷幕,可不到4岁的小家伙直接睡歪倒在车里,只得由大人遥控小汽车带他速通,想象中帅气可爱的场景也全然变成了可可爱爱!
随后新人携手从花道通向宣誓台。新娘爸爸对此并无异议,乐得轻松地坐在前排观礼,除开由父亲陪女儿走向红毯另一端的丈夫太像夫权和父权的交接,婚礼的主体是小夫妻,家长凑什么热闹?虽说开销是家里出了大头,但主要花在了维系家族层面的关系上,而孩子们又不需要这项支出,还是别乱摆谱比较好!
证婚宣读过后,文崝嵘在常星落的帮助下稳稳地将戒指送上。小夫妻交换的是一对几乎谈不上设计的素圈埋镶钻戒,这当然不是在附近的珠宝店随意逛随意买的,其特殊的蜂蜜合金材质涉及专利,使用可费了好一番功夫!
柔和的淡金色光感,更显低调内敛的奢华。不等司仪cue流程,沈彧便十分满意地对着聂珩亲了又亲,聂珩也大方地回了她几个,惹得全场大笑。
登时将沈彧臊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还好下一个环节是游艇环湖,给她的羞意提供了盛放地。等不及司仪宣布礼成,她拉着聂珩朝凸堤就是一阵小跑,登上游艇、启动、掌舵一气呵成!
如果不是被反应迅捷但受限于负重不太跟得上他俩速度的摄影组拖累,还可以更利落帅气......但也多亏摄影组的耽搁,让反应慢上一到二拍的朋友们得以跟去一起热闹!
年轻人在湖上漂浮,父辈的关系网则先行开启迎宾酒会。毕竟以儿子的婚礼为锚点,聂昭华后续安排了一堆工作事项,怎可能没点盘算?
只是他干都干了,却不时偷看沈彣的反应......到底是被他好爸爸的圣光照得有些心虚。
届时沈彣正与恩格勒斯的COO本哈德·库格勒交谈。后者虽贵为聂家的宾客,且他的出席不单是为婚礼,同时也为了招待华世接下来前往总部参观的行程,但因为与沈彣夫妇有私交,与他们作堆自然更自在。
从托盘穿梭于宾客中的侍应生那里取过一杯香槟,本哈德反过来招呼,“不来一杯?”
“不了,我还是清醒点好。”
“怕喝多了控制不好情绪,会哭出来?”
沈彣微笑,不置可否。
唐幽芙则是偷笑,没有戳穿丈夫对外营造的酒精不耐。相反他体内代谢酒精的酶活性相当之高,早年还留下过在酒局上以一己之力干倒包括己方专职陪酒员在内的十多个人,末了利落地收拾好残局,把该回家的塞进回家的车,该回酒店的塞进回酒店的车,方才精神抖擞地回去,第二天准时准点坐进办公室的都市传说。
“那就说点正事。我想约聂先生明天打场高尔夫,拉近距离。此前虽视讯交流沟通过几次,但见面对面也才是第一次。你觉得呢?”
“哈?问我?”
“老大说,有不确定的事就找你。”
“那我肯定给不了建议!既没收到他打来的咨询费,也不见他出席我女儿的婚礼——我人没那么好!”
本哈德大笑。他与沈彣年纪相仿,但家中最小的孩子才刚上小学,正值旺盛的父爱让他瞬间共情了爸爸的芥蒂。当然,还有这二位同性相斥的恩怨。
“费用好解决!话说,你之后打算继续在大学授课?”
“要知道大学生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素质最高也最纯真的群体,比起职场上那些个教养与教育呈反比趋势,精明又自私的精英好相处太多!”
“收入呢?”
沈彣摊手,“不然何以放到天平的另一侧比较考量?”
本哈德默默看了眼唐幽芙和她佩戴的那套以“黄昏时分的荷塘”为设计灵感的高级珠宝,不说工艺细节,单单200来颗无色钻石与未经切割的彩钻原石交错铺排组成的项链便足够令人眼花缭乱,一时间无法判断叹气背后是对金钱的计较还是不计较?虽然这并非此刻的焦点。
“如今这一侧的托盘加上了女儿女婿......爸爸可是终身制岗位!”
虽说有些爸爸在这个岗位上终身享福,但沈彣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怕是得终身奉献......顿时就不是很想继续聊。
“得了,我给你找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