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蒙德邦依旧耐心地引导着甘柔跳舞,他的手不老实地在甘柔微微丰腴的身体上轻轻滑过,心里有团火越烧越旺。甘柔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酒意让她失去了往日的清醒。她一步两步地踉跄着,总是不自觉地摔倒在蒙德邦怀里。
蒙德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他轻轻扶正甘柔的身体,让她继续跳舞。然而,甘柔的脚步依然凌乱,没走几步又摔倒在他怀里。这一次,蒙德邦没有立刻扶她起来,而是顺势环住了她的腰间,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怎么?醉到都站不了了?”
甘柔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蒙德邦,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疲惫:“蒙德邦先生,我有些困了……”
蒙德邦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那我们去卧室睡觉吧?”
甘柔微微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说道“好……”
蒙德邦见状,立即弯下腰,打横抱起甘柔,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微微蜷缩在他的怀里。他迈开长腿,朝着卧室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
卧室里,灯光柔和而昏暗,为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蒙德邦将甘柔轻轻放在床上,他迅速褪去甘柔身上的衣物。甘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任由他摆布。蒙德邦也褪去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修长而健硕,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冷峻的美感。
他将甘柔压在身下,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在确认她的清醒程度:“甘柔,你知道我是谁吗?”
甘柔的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她微微睁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你是蒙德邦先生。”
蒙德邦微微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他的吻温柔而短暂,仿佛在给予她某种奖励。他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温柔:“乖。”
他继续说道:“我离开的那几天,你想不想我?”
甘柔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呃……想……想一点。”
蒙德邦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想一点?就想一点?”
甘柔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她知道如果蒙德邦一旦不高兴,后果可能会很严重。她又换了句说辞说道:“蒙德邦先生,我……我真的很想您。”
蒙德邦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审视,似乎在判断甘柔的话是否真诚。他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说道:“甘柔,你最好给我诚实一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我不喜欢敷衍,我要听你的真心话,否则,你今晚会很难过!”
甘柔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带着醉意的迷茫说道:“蒙德邦先生,我……”
蒙德邦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不诚实。”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着甘柔的心。他微微俯身,将脸凑近甘柔,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刚刚的回答,让我觉得你对我并不诚实。”
甘柔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连忙说道:“蒙德邦先生,我真的没有骗您。我只是……我只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
蒙德邦微微挑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微微后退,重新审视着甘柔,声音低沉而冷静:“你……”
甘柔微微咬了咬嘴唇,她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急切地说道:“我害怕您生气,害怕……害怕您出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蒙德邦微微沉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冷冽:“就这些?”
甘柔抿了抿嘴,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蒙德邦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突然俯下身,霸道而粗鲁地吻住了甘柔的唇。他的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用力而急切,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下着一道指令:“今晚你死定了!”
甘柔不知道蒙德邦又怎么了,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她知道自己今晚又要接受蒙德邦的折磨,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留下一片湿痕。
蒙德邦的双手紧紧握住甘柔的肩膀,将她按在柔软的床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微微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沙哑:“甘柔,你总是让我感到意外,却又总是让我失望。”
甘柔微微喘着气,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蒙德邦先生,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让您满意。”她的身体微微蜷缩,仿佛想要躲避他的目光。
蒙德邦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满意?你以为我会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就满意吗?”
他微微俯身,再次吻住甘柔的唇,这次的吻更加霸道。他的双手从甘柔的肩膀滑向她的腰间,轻轻握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微微丰腴的身体。
蒙德邦的吻渐渐从甘柔的唇移到她的耳垂,他用舌尖轻轻逗弄着她的耳垂,“甘柔,你知道吗?你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我,你对我并非无动于衷。”
“今晚,我会让你明白,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他的决心。
甘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滑落。
“别怕,我会让你习惯我的。”
蒙德邦微微一笑,他低下头,继续亲吻甘柔,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温柔,仿佛在安抚她的心。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甘柔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每一个反应。
甘柔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寻找他的目光。
“乖,放松点。”
在这个夜晚,甘柔的命运似乎已经被蒙德邦牢牢掌控,而她只能在他的引导下,逐渐适应这个属于他的世界。
第二天清晨,蒙德邦依旧保持着早起晨练的习惯,他的生活规律从未因任何事情而改变。八点,他洗完澡,洗漱完毕,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甘柔也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她的头发微微凌乱,眼神空洞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她随意地系着一条浴巾,遮住了赤裸的身体,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床。她身上随处可见的吻痕和抓痕,像是蒙德邦对她的占有宣言,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蒙德邦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目光冷冽地看着甘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回味着昨夜的情景。他想起甘柔在他身下的哭声和叫声,还有那副娇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甘柔走到他身边,微微侧头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蝇:“蒙德邦先生,请问昨天晚上我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蒙德邦的绿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气息,他抓着甘柔手臂的手轻轻滑动,修长的手指在她圆润的脸庞上轻轻摩挲,仿佛一把冰冷的刀,无情地划过她的肌肤。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指责她的不足:“你每次在床上都是被动接受,要论这服务态度,你可是差远了!”
甘柔微微低下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压抑着内心的痛苦,“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床伴。”
蒙德邦微微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哼!知道就好!下次表现好一点!昨天晚上就是一个教训!”他俯下身,在甘柔耳边低声说道:“下次,我不想看到你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弄得好像跟我在一起你很惨一样!”
他勾起甘柔的下巴,似在看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眼里没有一丝柔情,依旧如往日那般冰冷,提醒道:“别弄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要学会取悦我,懂吗?”
甘柔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和窒息,她觉得好累,一种想要释放但是又无处释放的压抑,她哭诉着,在控诉着昨天晚上自己遭到的不公待遇, “我好痛,真的好痛,为什么我每一次在床上的恳求你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这就是你所谓的奖励吗?”
蒙德邦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的小猫竟然有胆子敢吐苦水了,他想着,真有趣。
“我不会道歉的。”
“当然我也不想接受。”
蒙德邦绿眸微微眯起,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甘柔的头发,将那几丝不听话、翘起来的头发抚平,她的质地柔软,丝滑柔顺,他用手指卷起一戳把玩。
甘柔的眼里泪水在打转,她微微咬了咬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蒙德邦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唇,然后很快离开了。他绕过甘柔,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卧室,留下甘柔一个人站在原地。
甘柔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她蹲在花洒下,抱着膝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的泪水,仿佛在带走她昨夜的痛苦和今晨的无奈。她低声抽泣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委屈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