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让人看见?
我把头靠进他的肩头,指尖羞涩地抚着自己微微发麻的唇瓣,还有残留的温度~~
“这里只有我们。”他用指腹轻轻替我擦拭唇角
“那飞船里会不会有外星怪兽、异形、抱脸虫……之类的?”
我还是不放心,目光警惕地扫向幽深的乳白色长廊,幻想下一秒就会有未知生物爬出。
“别怕,什么也没有。”他眼中荡漾着温存,几分宠溺和无奈的手揉松我的头发:“你这脑袋瓜里,科幻含量也太高了。”
我轻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撒娇:“我是谨慎。这几天,心情比坐过山车还跌宕。上一秒怕你死;下一秒又怕你恢复得太好,还能跟我斗嘴……”
“我修复能力很强的,别担心。”
“担心!我担心得要命!心脏病都都快吓出来了。”我抬手俏皮地刮了下他的翘鼻
“以后不会了~”
他左手指尖微动,那片透明的涟漪落地。
细微的水珠迅速凝聚、延展、波光在地上隐隐流动,很快一张宽阔水床就凭空出现……还是一张双人圆床!
“今晚得委屈你在这休息了。”
先前环绕我们的水帘也褪成最初那一把水凳。他坐回原处,闭目调息,继续疗伤。
这就要睡一起了吗?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盯着那张泛着柔和光泽的透明圆床,大脑不受控制得胡思乱想,脚步也变得迟疑: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缓缓合上眼:“前两天柯霁、何旭都在这睡在的。”
“那不一样!”我绞着手指,扭捏作态:“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我这么诱人呐~万一你、你把持不住……趁我睡着……”
“什么?”他摇头失笑,无奈中还有伤后的疲惫:“不会的,我现在心有余……力不足。”
“哈?”我精准捕捉到他的潜台词,心跳如鹿撞:“你还真敢有想法!”
“想想……”他拖着调子:“不犯法吧?”
“想都不准想!”
我耳尖发烫,猛地扑上床,裹紧水被,背对着他:“不准看我!不准靠近!不准动歪脑筋!”
“好~睡吧。”他宠溺应下,纵容我身体里这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水床微微起伏,伴随着我有节奏的呼吸。我好奇地伸手戳了戳这张床,床面漾开一圈温柔的圆圈,又平躺开来滑动手脚,光滑柔软的触感带着奇妙的承托力。
“这床怎么冒出来的?你操作的吗?”
“嗯嗯。”
“怎么做到的?你为什么能操控这艘飞船……还有这些水?”我一个接一个问题甩过去:“都什么原理呀?”
“你也能。”他又睁开眼,眼光牵出引导。
“我?也能?”一下子兴奋坐起:“怎么弄的?快教教我!”
“聚精会神,心神合一。想着你要的东西,它就会越来越具体。”
“我试试哈。”
我顿时来了精神,盘腿坐好,架子摆得十足。
还没来得及深想,身下的水床真的感应到了我的思绪,一道纤细的水帘无声地从床沿往中间汇聚。
水流在床中盘旋、塑形……渐渐凝成了两个人形轮廓……紧密交缠、姿态暧昧!!!
“欸——!”
惊得我差点从床上弹飞,脸“唰”一下烧得又红又辣,二话不说伸腿一蹬——
那对水雾人影哗啦一声散开,融回床面。
但我的思绪根本刹不住车……刚消散的水雾竟再次涌动,这次从床的另一侧缓缓升起融合,换了一个姿势,却更加……不堪入目!
妈呀!逼得我手脚并用,一顿乱拳飞脚把这些“罪证”尽快打散,还不忘心虚补一句:
“什么啊……这都是……”心里慌得一批,脸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好险~还好我动作快。
“不允许我乱想,自己偷摸想……”
他压根没闭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并附上明晃晃的调笑。
“啊——!”
好想死,我哀嚎一声,彻底放弃挣扎,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水床上,把无处可藏又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羞得根本不敢再看他一眼。
悦耳的笑声从他那边传来:“哈哈~等我伤好了的。”
“呀!”他的弦外之音,更让人无地自容,只能在床上蹬着腿撒泼耍赖:
“别说了别说了!干脆杀了我算了!现在就把我扔出飞船去!”
太丢脸了,这么糟糕的情况,显得我像个老色批!想象中的清纯,已经跟我完全搭不上边了……不行,必须立刻马上转移话题~
我死紧紧揪着眼,摒除杂念,拼命在脑海里构筑一幅清新健康、积极向上的画面:
阳光、沙滩、海浪、椰子树……对!就用椰子树把我们隔开~
身下的水床再次呼应,床体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
柔软的床面延伸成了细软的金色沙滩,一株高大摇曳的椰子树影像在我们中间拔地而起,透明的水质感的沙滩延展平铺,前方是微微起伏的“海面”……
危机解除~我悄悄松了口气,趁热打铁,巩固这“纯洁”的氛围。
随着我的构想,五个精致的水形人影从“沙滩”上缓缓升起,排成一排。
我雀跃地指着它们,语气努力装得自然:“你看~这个是我哥、嫂子、旁边这个扎马尾的小不点是婉婉,这个美女嘛…就是我!”
“那这一定就是我咯?” 向星屿自行认领下身份。对我的“造物”也感到新奇:
“我没想过……还可以这样幻化出人形,挺有意思。”
“那你平时都想些什么?” 我还在用透明被子遮着脸。
“物品。”他简洁两个字,轻轻一抬手。
我们周围的“沙滩”上多了一艘皮划艇,我哥背上多了一个背包,包侧还贴心的放着水杯;嫂子手里一本细节清晰甚至能看到字迹的书;婉婉手中一把结构精巧的小船桨,还有“我俩”一同拎着满桶赶海刚捡的贝壳……
“大多是实用的东西。”他扫过这些精致的造物,又落回我脸上,意有所指地补了句:
“总之,都是些能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