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脸红：“我那是……那是修辞！艺术表达！”
“但它当真了。”伊莉丝坏笑，“现在它觉得你是它崽。”
威廉笑得直拍大腿：“那咱俩岂不是成了爷爷辈？船长爷爷在此！”
“闭嘴！”我恼羞成怒，但脚下龙骨又震了震，这次像是……开心地抖了抖。
我扶额：“完了，这船成精也就算了，还玻璃心。”
正闹着，瞭望台上传来一声惊叫。
“船！左舷！三艘！挂黑旗！”
我一个激灵冲上甲板，只见远处海平线上，三艘破旧却狰狞的帆船正疾驰而来，船头挂着褪色的骷髅旗，旗角绣着一只独眼乌鸦——是“鸦骨帮”，臭名昭著的诅咒海盗，传说他们船上的水手都是死而复生的尸骸，靠吸食活人魂魄续命。
“啧，晦气。”伊莉丝拍拍裙子，“这帮家伙连死都不安生，非得出来打工。”
威廉已经抄起生锈的短铳：“咱们没炮，没弹，连刀都钝了，咋办？”
我盯着那三艘船，忽然一笑：“他们怕火。”
“可咱们连根火柴都没有。”威廉苦笑。
“不。”我望向伊莉丝，眼神发亮，“咱们有‘打火机’。”
伊莉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我喷火吓他们？洛伦佐，你可真敢想。”
“你不是龙吗？”我摊手，“龙姬，表演时间到了。”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跃上船首，长裙猎猎，红唇轻启：“行啊，但得加钱。”
“加你个头！”我吼，“你吃我铜环的时候怎么不说加钱！”
话音未落，伊莉丝已纵身一跃，半空中身躯暴涨，黑龙之影撕裂空气，一声震天龙吟响彻海面。
三艘鸦骨船瞬间一滞。
紧接着，一道赤红火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在最前一艘船的主桅上，火焰冲天而起，烧得那面骷髅旗“滋滋”作响，独眼乌鸦仿佛在惨叫。
剩下两艘船掉头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海怪追。
火光中，黑龙盘旋一圈，落回船头，变回人形，甩了甩头发：“怎么样？专业吧？”
我默默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上：“伊莉丝，喷火一次，欠债50金币。”
“你记着也没用。”她冷笑，“等我找到龙窟，第一件事就是烧了你这破账本。”
威廉拍拍我肩：“别记了，我看它（指船）都感动了。”
我回头，只见“破酒桶号”的船首像——那颗灰蓝的眼睛——正闪烁着微光，像是在鼓掌。
船底又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说：“刚才那火，真帅。”
我盯着那行逐渐淡去的字迹，手指还按在羊皮纸上，心里咯噔一下。
“东南偏南，三百海里……这地方连鬼都不画地图，它倒挺会挑。”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哼笑。
“三百海里？也就打个盹的功夫。”伊莉丝斜倚在桅杆上，一袭黑色长裙裹着高挑身段，发丝随风轻扬，指尖还夹着一片从威廉外套里翻出来的、湿透的风语铜环碎片。
“你——！”我差点跳起来，“你什么时候上船的？！”
她勾唇一笑，眼尾微挑：“从你抱着船头哭‘破酒桶别死’开始。啧，洛伦佐，你那副模样，跟卖不出去的咸鱼摊主悼念最后一块鱼干似的。”
威廉噗嗤笑出声，赶紧捂嘴装咳嗽。
我脸一黑：“那是仪式！神圣的航海祈福！懂不懂？”
“懂啊。”伊莉丝懒懒地把铜环碎片往嘴里一丢，嚼了两下，居然咽了，“味道一般，湿哒哒的，像泡过三天的咸菜梗。”
我和威廉齐齐后退一步。
“你你你……你吃它干嘛？”我结巴了。
“补充点记忆碎片。”她耸耸肩，“这玩意儿沾了你的手气，又泡了雨，正好激活了点老龙骨的残念。顺便说一句——”她忽然眯起眼，望向东南方向，“你们这艘‘破酒桶号’，上辈子可是把七艘海盗船撞成碎木片的主儿，脾气暴得很。”
威廉眼睛一亮：“还能撞船？那岂不是省炮弹？”
“省个头。”我翻白眼，“咱们连火药库都锈了，拿什么打？再说，这船现在刚醒，万一撞着撞着把自己撞回梦里了怎么办？”
正说着，脚下龙骨忽然轻轻一震。
整艘船微微倾斜，像是……打了个哈欠。
紧接着，船底传来一阵低沉的、类似鼾声的轰鸣，像是有头巨兽在木头深处翻了个身。
“咳咳！”威廉被震得一个趔趄，扶住船舷，“它……它还会打呼噜？”
“当然会。”伊莉丝走过去，手掌贴在船舷上，闭眼感受片刻，忽然笑出声，“它说你俩太吵，影响它做美梦。”
“梦？做什么梦？”我好奇。
“梦见自己是条真正的龙，在火山口晒太阳，底下压着一船黄金。”她睁开眼，冲我挑眉，“而且它认你当主人了，刚才那场仪式，它听见你说‘我永远爱你，破酒桶’。”
我瞬间脸红：“我那是……那是修辞！艺术表达！”
“但它当真了。”伊莉丝坏笑，“现在它觉得你是它崽。”
威廉笑得直拍大腿：“那咱俩岂不是成了爷爷辈？船长爷爷在此！”
“闭嘴！”我恼羞成怒，但脚下龙骨又震了震，这次像是……开心地抖了抖。
我扶额：“完了，这船成精也就算了，还玻璃心。”
正闹着，瞭望台上传来一声惊叫。
“船！左舷！三艘！挂黑旗！”
我一个激灵冲上甲板，只见远处海平线上，三艘破旧却狰狞的帆船正疾驰而来，船头挂着褪色的骷髅旗，旗角绣着一只独眼乌鸦——是“鸦骨帮”，臭名昭著的诅咒海盗，传说他们船上的水手都是死而复生的尸骸，靠吸食活人魂魄续命。
“啧，晦气。”伊莉丝拍拍裙子，“这帮家伙连死都不安生，非得出来打工。”
威廉已经抄起生锈的短铳：“咱们没炮，没弹，连刀都钝了，咋办？”
我盯着那三艘船，忽然一笑：“他们怕火。”
“可咱们连根火柴都没有。”威廉苦笑。
“不。”我望向伊莉丝，眼神发亮，“咱们有‘打火机’。”
伊莉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我喷火吓他们？洛伦佐，你可真敢想。”
“你不是龙吗？”我摊手，“龙姬，表演时间到了。”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跃上船首，长裙猎猎，红唇轻启：“行啊，但得加钱。”
“加你个头！”我吼，“你吃我铜环的时候怎么不说加钱！”
话音未落，伊莉丝已纵身一跃，半空中身躯暴涨，黑龙之影撕裂空气，一声震天龙吟响彻海面。
三艘鸦骨船瞬间一滞。
紧接着，一道赤红火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在最前一艘船的主桅上，火焰冲天而起，烧得那面骷髅旗“滋滋”作响，独眼乌鸦仿佛在惨叫。
剩下两艘船掉头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海怪追。
火光中，黑龙盘旋一圈，落回船头，变回人形，甩了甩头发：“怎么样？专业吧？”
我默默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上：“伊莉丝，喷火一次，欠债50金币。”
“你记着也没用。”她冷笑，“等我找到龙窟，第一件事就是烧了你这破账本。”
威廉拍拍我肩：“别记了，我看它（指船）都感动了。”
我回头，只见“破酒桶号”的船首像——那颗灰蓝的眼睛——正闪烁着微光，像是在鼓掌。
船底又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说：“刚才那火，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