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校长办公室一日游!
“说说吧,怎么回事?”
校长威严端坐,众人不敢接话。
“自建校以来,我南屿大从未发生过此类恶性事件!”
校长指着学院院长的鼻子:“公然在校打架殴斗,你们旅游学院如此‘榜样’……”
辅导员忙上前为学生们开脱,被旅游学院院长拦下:“我的责任。”
“我问的是她们。”
校长又一个威压的眼神,警示辅导员和院长纷纷揽责,缓缓转头对我们:“身为南屿学子,跨年前夜在校斗殴。”
楚楚可怜的陈娅歆捂着肿脸,率先开口:“校长,是她先动手打的我。”
“你们为何殴打同学?”校长沉厉地朝向林丘:“啊?”
米雪儿发声:“她们先用锯子锯断了我们的高跟鞋。”
“你有什么证据?”对方反复咬着这句话不放
“鞋跟就是证据啊。”
“污蔑!”
“作案工具一定就在你们包里,”赵雨晴冷静分析道:“查一下就知道。”
“你有什么权力搜包?侵犯隐私!”
眼见局势又绕回死胡同,辅导员和院长赶忙一个人拉一队劝和。
“够了!这是学校,不是悬疑推理剧场,”校长坐回沙发椅上岿然不动,霸气控场:
“跑我办公室吵架来了?”
“校长~”
“好了!歆娅,念你父母都是名校教授,我便不与你一个女娃计较。”校长截断陈的撒娇施法:
“你一向知书达理……同学之间,理应相互包容,何至于拳脚相向?”
“对吧,林丘?林同学!”校长转而对她:“我与你外公是故交,你小时候我还抱过。如今都20岁了,该长大了吧!娇纵任性的脾气,能不能收收!”
林丘撅着不服气的嘴:“是她先欺负的我!”
“谁敢欺负你?”
“就她啊!”
“那还了得。只希望你别欺负同学,就好啦~”
“我没…”
“不必多说,以你这脾气秉性,谁能冤枉你?”
“您现在就是在冤枉我啊。”
“你先动的手,莫不是要我开除你才肯罢休?”
“欸!我……”
“好了!”校长挥手示意她不要在狡辩了,然后转向我:
“向星屿同学,见你一表人才,本不愿恶意揣测。你自己说说吧,跑到女更衣室,欲意何为啊?”
“我……给林丘送鞋。”
“送鞋,需要送到女更衣室里吗?”
校长锐利质问:“你是怎么逃过监控和保安,溜进去的?”
“……”问得我都语塞了,真说出来,怕都有虐待老人的嫌疑
林丘上前连忙替我解围:“向同学是我带进去的,我们一起进的更衣室。”
“你俩,挤在更衣室欲意何为啊?”
“就……不细说了吧,您这老心脏能受得了么?”
“——放肆!我堂堂南屿学子,成何体统!”校长用力一拍桌子,看向院长:
“成何体统!啊!”
“我也有责任。”院长连忙道歉
“行了行了,”校长按揉着太阳穴缓解疲态:“校方负责吴杰同学的医药费,就从学院经费里扣吧,院长!”
“每人记一过,节后返校-罚扫校道,谨以惩戒。”不等辅导员说话,他连连摆手:
“回家好好反省,莫要再有下次!”
院长和辅导员沉默认命,领走各自的学生。
2024年的一场风波,暂告一段落。
新年的第一个假期,两人乘上白色游艇,破开晨雾,驶向那片藏在地图边缘的双岛——重屿。
“跨年小假期~向星屿,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海岛游吧。我家刚买了座双岛,去潜水玩两天?”
“好呀。”
海岛的气温比陆地高出不少,今天的海水能见度——高。
林丘喜欢潜水,18岁成年礼当天拿下潜水证,在安全海域里,完全能独自掌控一片海洋;
而我是第一次潜入深海,心底那份对大海的原始亲近,早在血脉中觉醒。
刚一登岛,林丘就迫不及待脱下罩衫,露出那件藏着小心机的性感露背泳衣;腰窝浅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特别惹眼。
她笑得清甜,赤脚踩在沙滩上,不顾海风微凉。
我扫了一圈周边准备深潜的海员们,好在他们都很专业,不是单纯男大,见惯了身材火辣的美女。
我们换上潜水服,跟随专业教练的指引,戴上氧气瓶,轻轻将头探入海中,缓缓下潜——
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的、碎成千丝万缕,一层层穿透澄澈的海水,在海底投下晃动的光斑。
千姿百态的珊瑚丛在海底伸展,分叉的鹿角枝桠,盛开的巨花如扇,层层叠叠……在海流中肆意摇曳~
海葵如裙摆般开合,小寄居蟹背着螺壳慢吞吞爬过沙地,贝壳半埋在细沙中,泛着珍珠的光泽。热带鱼悠闲游弋,橙红、明黄、墨黑的纹路和飘摇的海藻一同舞动,嫩绿、宝蓝、淡紫……把整片海域晕染成流动的油画。
脚下的白沙细腻如粉,踩上去松软无声,我扶着蕴含生命温度的粗糙珊瑚礁,调整呼吸和四肢
伸手轻轻一触,指腹立刻陷进绵软的沙粒,细沙缓缓扬起,又慢慢沉降,在光里飘成一片朦胧的雾~
越往下潜,世界越沉浸,只剩自己的呼吸,和大海的波澜壮阔;顺着洋流,每一次划水都轻盈的脱离地心引力,不似在人间。
在海底笨拙又新奇地游着,指尖摸到一个坚硬又带着纹路的东西
——一只大海星。
五角分明,橙亮如火。兴奋地拾起,转身找林丘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