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董滨暴虐称尊号 诸侯合兵生内乱

且说长安董滨得知张洲，钱锋逃脱，许经被抓，一腔怒火，夷其家小，许经满门遭害，钱锋家小被乱刃斩杀，抛尸荒野。

张洲家眷皆在青州，因此得免。董滨愈加忿闷，传罗盾、吕忠入宫挟持少帝，号令群臣，并当众称己有功，保全社稷，天子何不禅让，八百甲士列在两旁，众臣有反抗者，皆遭屠戮，并行坑杀。

李术、樊攀、张玩、樊顺整齐划一，劝主废帝，天子无能，不能安保四方，致使群雄并起，州郡失德。李术言：当下，主公居吉位，可安民心，使天下不乱，群雄不日，必将归顺。

樊顺一力鼓动，樊攀策前应后，张玩响应将士。董滨见众人言语，打定主意，传命废帝，妄想皇座。

自思，帝已废，麾下雄兵数万，此漫天星月，岂是江上鱼者能比。左思右想，终自立为王，便可任意行事，以我身名，诏天下诸侯，齐至洛阳，会我为帝，岂不美哉。

长安城内，李术登台，念诵表文，董滨称为伏国大王，部下高升官爵，由此民怨沸腾，自全然不顾，点甲兵三千，起驾前往洛阳。

途中纵容部下劫掠村庄，斩男淫女，抢夺民粮，残杀百姓。孩提家小，妇女老人，闭门不出，反被破门而入，强暴于床，火焚家中，士兵激乐，民众哭号，董滨对此厌恶，对手下言道：此等流民贼寇，在此造反作乱，我等剿灭，是为天下谋利，但有哭泣者，取项上头，投尸海中。

曲义在旁对董滨言道：大王，天姿英爽，气宇轩昂，今剿灭乱贼，实属难得，手下兵乏，急需补充。滨挥手道，汝便便宜行事，何必在此夸口。

曲义一声冷笑，于路以保境为名，入户劫财，强征百姓，充实民丁，所得财宝奉给董滨，滨不谢，打散财宝，分与部下。

董滨之弟董白饲养老虎，不予喂食，让人赤足与之搏斗，胜者得活，败者葬身虎口，数日之内，洛阳乌烟瘴气，洛阳治下纷纷叛逃，南阳一带，遭董滨加重赋税，太守陈竖对此不满。

樊顺贡献美女，诱导董滨，皇家宫闱三千，宫内岂能无人，特此奉献。董滨拊手，我有将军，堪称左臂。

张玩奉命都监金台与烽火台，遭遇劳民反叛，镇压后再叛。樊攀得知，便以家小相逼，粮食为引，民无奈，被迫相从。樊攀呵训张玩，此等小事，不能解决，枉为大王之将，怎敢与我等并列，大王面前，如何交代。张玩一声不吭，待其走后，一时怒起，推翻桌面，若不念大王，岂容小辈，在此大放厥词，暗记此恨，不与人说。

李术鼓动董滨，朝中尚有旧臣，可令其饮污秽之水，以观心态。

董滨从言，护卫罗盾，携手吕忠，令董白会臣上朝，三十余人，恐中二十人，惧中二人暂且临朝，其余未到，董滨等候片刻，按剑怒起，此等迟到之人，怎能共保皇权。命董白将未至者满门抄斩。吕忠在侧，转动画戟，威风凛凛，董滨满脸得意，不怒自威，逼众饮秽水。

众人含泪，文喜不甘受辱，暗取短刀，直取董滨。孔礼见此直取吕忠，文喜尚未近前，便被左侧护卫罗盾拔剑刺腹。吕忠画戟刺动，孔礼丧命，二人短刀落地，身首异处。

董滨怒目圆睁，此饮，乃我耗费心力而为之，群臣怎可不尝，此二人心中有恨，与此无干。

你等不可照常行事。邓补深知，再不有所动作，性命休矣，不顾他人，率先饮尽。

余下众人强忍悲愤，被迫饮尽，满面微红，董滨见状，举手以示，群臣心思已明，但愿别学乱贼，身首异处。遂起身，起驾回宫，董滨走后，大堂再无兵甲，众人拂袖拭泪，仰面栽倒，失声痛哭，而后怨声载道，独有邓补冷眼旁观，含恨而去。

昔日攻打长安之时，陆超功劳颇大，今日见这般场景，不觉呕意，深恨自己不明，助董滨攻入长安，若不杀此老贼，我便是千古第一罪人，暗下决心，寻找时机。

邓补在家中，打点衣物，会手下服从，绕行南门，准备出逃，南门守将本与之有旧，却在此时，并未坚守此门，邓补扑空，一时不得出，幸与陆照相撞，引导家人分散而走，方才寻得一条生路，会合家小打马远行。陆照眺望，山河社稷，感叹老贼，废帝自立，欺辱民众，千古之恶，集于一人。陆照隐下消息，去寻兄长陆超，共议灭董之事。

次日，董滨带甲扩展成五千，在洛阳一带，将往日种种，再次重演，斩男丁，灭大户，剿山贼。并带亲兵游后宫、宴诸将、赏歌舞日日欢愉，部下皆呼万岁，百姓暗中高呼起义，洛阳民众张磡，呼唤百姓，振臂高呼，响应万人，爆发民变。

董滨闻报，亲自引军征剿。其部下皆念：“大王待我等不薄，今日若败，我等无葬身之地。”于是三军用力，奋勇杀敌。张磡手下皆是村民，只有镰刀、锄镐，如何抵挡铁甲精兵？董滨左有罗盾，右有吕忠，率军冲杀，樊顺又在后接应，张磡连败数阵，最终被罗盾活捉，洛阳之乱遂平。

董滨面见张磡，磡厉声大骂，责其斩杀天子，获罪于天。董滨怒视，尔可知道：你等造反，致使军民遭害，百姓流离失所，我军镇压，为民求福。四海之内，百姓黔首，念你等屠杀，何能安心在家，不受战乱之苦，不谢我董天师，功归海宇，赏平天下。但敢在此，花言巧语，不问死生。磡不明，高叫，今无我，明必再有。董滨无奈，冷眼视之，下令斩杀张磡，焚烧其部。

其后金台建成，张玩在下高呼，伏国万岁，仰视樊顺，顺不理纳头便拜，其后董滨野心愈大，登台大宴文武，封赏部下。

朝内旧臣，以王参为首，暗谋诛杀董滨，随行天子诏，发至并州，告袁灵，以讨贼兴复为名，共诛董滨。

旦说袁灵在并州，击败张怒之后，方得知天子被废，董滨称王，暂且搁置张怒，听从幕僚辛田之策，传檄四方，讨伐董贼。

恰在此时王参信到，袁灵决意，派人送密信回告王参，使者千防万防，终有一误，刚入洛阳，事机便被巡逻将牛哀截获，牛哀持信见董滨，滨怒而派牛哀将王参全家斩首。

袁灵传檄至河东，太守罗眉举旗反董，邀袁灵前来，共同出兵。二军会于寿乐，商议进军。

董滨急召文武，殿内商议，袁灵如此可恶，你等作何看法，张玩上前主战，李术意相同，董滨整军备战。

且说陈竖在南阳，知董滨篡位自立，本想亲自出兵，恐实力有损，不愿出征，两相矛盾，思出一计，便派人告襄阳钱锋。致信陈禄，二人出兵，我放开路线，供应粮草，私下打算，事后断桥，借乱夺城。

襄阳城内钱锋早已准备多时，昔日不出，为恐陈竖来攻，今其心已明，董贼获罪于天，人人可讨，自点兵二万出征。

此时陈禄已闻董滨称王，皆怒不可遏，忽有探马来报，并州袁灵起兵伐董，陈竖又相邀同攻董贼，便与众商议，同随陈佑，陈滤点兵一万伐董，留急翻坚守主城。

昆阳太守宋寻曾因其舅被陈禄所杀，其借口乃数次侵扰边境，宋寻一声大喝，曾与陈禄交战，无奈手下，将不稳，兵不精，并不能战。遭遇失败。其后部下离心，转头弃城投奔宣城兄长宋蒯。祖籍之地，难免亲切，宋蒯见弟，抛却前嫌，上前安慰，可陈竖在南阳势大，不敢轻举妄动，打发宋寻屯兵叶县，观察形势，一连数日不提此事。

宋寻探知陈禄引兵攻打董滨，并有董家使者李术前来游说，董天师看中宋将军，若能袭陈禄之后，说着取出财宝，一箱为礼，将军往后平步青云，拜为上将。

宋寻言道，我不为财宝，只为舅命，李术一眼看破，董天师有命，若能成功，将军归国之日，必追封其舅为将，享百年香火。

宋寻头脑微动，点头示意，李术告辞不提。

寻派人置办纸烛，祭奠亡舅，打马会见宋蒯，但见宣城内制白盔白甲，招募军士，宋寻长叹，兵来，方才接挡，兄长此时用力，安能及时，面上不动声色，会见宋蒯，商议事宜，并约在陈禄扎下大营，开战之后，偷袭接应。

董滨见李术归来，于金台点兵对敌，传命，大将李镇为前，樊顺居中，张玩所部为殿后，罗盾护卫左右，吕忠镇守长安，陆超、董白押运粮草，李术在旁出谋划策。

吕忠正要劝谏，陆超察言观色，董滨点起五万大军，出洛阳径走函谷关，分路会敌，自认袁灵为大敌，亲自会战，又任命樊攀领军前往临汝，带二万人马对敌联军。

袁灵部与罗眉将聚众商议。屋中气氛平静，似蚊虫有声，听之甚明。

灵手下孟波见此对众呼曰：罗眉将军，可出兵弘农联络长安旧臣，我主率军直下三门峡，与贼会兵新安，再与联军包围洛阳，逼迫董滨自裁，恢复大陈江山。一番慷慨言论，打破宁静。

罗盾对此不悦，陈禄乃我好友，袁灵心态不明，手下必定代表其心，此乃明说派我联络，实际吞我河东，我若远走，城池必失，日后我又作何打算。

袁灵看向孟波，心中翻涌，此何地，平静之处，我未言语，盟友尚在，众无话，其可你一言而定，用罗眉如卒，真失我之身份。当下瞪眼，使其闭嘴。

孟波毫未察觉，自顾自言，战略虽有，可主公私心过重。

幸田扯拽孟波，按下静坐，耳边私语，孟波暂时忍耐。罗眉言诸公听我计策，可先等南面连军战况，再做定夺。

袁灵怒视孟波，反之不理孟波。帐下老军师杨护捻须私计，孟波一腔热血，今触动谋划，主公杀伐果断，战事过后，怎有明日。

袁灵对罗盾言：罗将军计谋舒缓，必使老贼嚣张，听我一语，点兵出战，董贼手下骄气纵横，杀他一阵，挫其威风，必能使其内乱不停。

罗眉对策，心私，陈禄起兵攻董，我却不能为援，助他一臂之力，袁军如此外宽内忌，怎能真心起兵。此时方见袁灵身后一人，生得气宇轩昂，面相稳重。视问乃护卫赵拾，正按剑瞧视孟波。罗眉一时胆怯，不发言语，反之，将军请便，我自在后策应。

赵拾撒手，袁灵散帐，自私留文越坚守此处，后点兵攻打新安，全然不顾罗盾怯懦。

袁灵兵下新安，太守出城归降，早待王师，袁灵收纳，进军函谷关，途中在言山遭遇董军。

袁灵迫不及待，率兵冲杀，董滨车舆受惊，滨不退，举剑呼众，一场突杀。互有胜负，双方退后安营。

次日袁出交阵，只见董滨阵中，龙驹红罗伞盖，鲜红大旗，上述大字：伏国大王董天师。

还未称帝，已怀深意，袁灵细细品鉴，恨在心中。

袁灵出马，赵拾相随，田显设伏，颜横居左，袁秧在右，老将许钟领骑兵随时增援，张圣引精骑藏于阵内。

双方对骂良久，各自词穷，曲义见大王势颓，一声厉喝，叛贼休逞口舌之快，挺枪跃马率众而出，袁灵拨马便退，曲义挂枪取弓，赵拾率先接应，贼将休放暗箭。说是迟，那是快，袁灵背中一箭，身段摇晃，险些落马。赵拾挂枪送还一箭，曲义左臂中箭，忍气咬下，抛箭退后。

袁灵中箭不能再战，鸣金收兵，董滨见状，心道，兵似烈火，遇火即燃。此等败军，全军前进，生擒袁灵。

田显见此摆开左右，许钟接应袁灵，董军深入敌阵，颜横，袁秧杀出，董军不防，左右溃散，中军勉强接战，后军被截断，袁灵高叫，董贼，造反称王，视百姓如刍狗，此等恶贼，与禽兽何异，诸将随我冲杀，斩此逆贼。

董滨一时不敌，率众突破后军，集合人马，再次交锋，双方天明至将晚，不分胜负，各自归营，暂且不提。

南面陈禄兵至，樊顺与战，双方会战十三日，未见胜负，钱锋力劝陈竖，陈竖见机，两面出兵助陈禄破樊顺，顺入临汝相抗，无奈城池太小，发挥失常，率军退守太谷阻击联军。联军打开战线，兵取太谷，樊顺退守洛阳。陈竖顺手占领黄河以南。

董滨闻知南线失利。李术献计：料不能战，可派曲义断后，速退函谷关，兵回洛阳，依靠城池险固，阻挡敌军，拖延战机，待粮草耗尽，转守为攻，必能得胜。

董滨思念享乐，纵火焚掠，袁军主公受伤，暂时无命追击。董军慨然而退。

钱锋眼看洛阳，心中无限凄凉，昔日悲光犹在，洛阳内黑云压城。不多时天降大雨，联军暂不能攻，转而围攻南面城门，外郭城守将，急忙禀告吕忠，忠呵斥樊顺，隐瞒军情，此送来的都是胜报，可贼军已在城下。吕忠与其官位悬殊，并不敢多言，樊顺一时理亏，低头认错。吕忠随后出城，摆阵对敌钱锋，忠舞戟，锋挺枪，纵马相交，数个回合，锋不敌，提兵冲杀，细雨变大，吕忠借势突入，钱锋兵败退回，吕忠收缴物品，更换战衣，返回城中。

宋寻、宋蒯等到时机，传命手下，不动声色，逼近陈禄老巢，守将急翻，尚不知情况。敌慢慢汇集，十余日，急翻收到消息，心急如焚，此时处境危殆，求援更无门路，宋寻只为等陈禄归来报复，并未死攻，故意放出传言，诱陈禄回师。

宋蒯昔日与手下密议，陈禄喜好珍珠，必然收藏，此一战为你等所得，需尽全力，勿生异心，随后督军攻打东门，手下一心攻城掠宝。

急翻亲自登城，见一片苍茫，白甲在身，犹如冤魂在世，翻取火焚烧，方破一阵，次日再至，晌午方才平静。数日之内，南门残破不堪，急翻分身乏力，不能兼顾，当下回身，调集人马，汇到一处，决一死战。

宋蒯人马蜂拥而至，宋寻未曾料到，城池如此好破，当下决议先破城池，活捉急翻，逼陈禄就范。

部下开放其余三门，急翻暗忖亲卫：主公以守城相托，乃是信任，安可辜负！遂引军死战，保全军家小，二宋兵卒见三门大开，争相涌入，急翻被团团围定，进退不得。

陈禄收到消息，对陈，钱二人告辞，今家中有难，家小全在，破敌之后，定会归来，二位将军，可先自便。

急翻被围，数次突围不得出，手下四散逃窜，身旁不足百人，倚仗小房为靠，拖延时机，二宋进城之后各有私心，并不急迫，宋寻伏击待陈禄，宋蒯遣张豪寻找珠宝。

陈禄大军终于赶回，不及休整，便与陈滤、陈佑分兵救门。

陈佑杀入东门，杀散敌军，然二宋兵马越聚越多，转瞬将其围困。张豪寻宝刚回，喝道：“观你也是一员勇将，何不归降，共求富贵？”

陈佑大怒，令士卒飞掷长枪，拔剑上前死战。此将原是钱锋部下张豪，兵乱后落草，被二宋收买，供给兵粮，奉命领军攻城。

张豪见陈佑勇猛，部下死伤甚重，不再多言。令弓兵上前包围，回身之际，被陈佑看准方位，脱手飞刀，如流星坠落，正中其左眼。

张豪痛极狂吼，弓兵齐至，乱箭齐发，陈佑与麾下士卒无法突围。死伤惨重，豪挺起身姿，挺枪直取陈佑，佑身中数箭，无力再战，死于张豪枪下，众兵战死，无一生还。

张豪剧痛哀嚎，左右急忙救治。另一边陈滤会合城内老兵奋力回击，乱军之中正遇受伤的张豪，当即不顾其他，直取张豪性命，豪单眼不识人，故不留神，被一枪刺死，随后杀散重兵，救援陈禄。

二宋见陈禄归来，宋寻怒不可遏，拍马直取陈禄，大呼：“还我舅舅命来！”枪枪拼命，猛刺不止。陈禄左右招架，力不能敌，引马欲退，宋蒯已引军包抄而至。陈滤率生力军赶到，拼死救下陈禄。宋寻不肯罢休，一路追杀，陈军死伤惨重，奔逃之际连头盔都已失落。二人无奈，领残兵败将，深思熟虑，逃往河东。城池摇摇欲坠，急翻随城池陨落，尸身被马蹄践踏，微风渐起，白衣掩其身名，战马长鸣嘶叫。

二宋入城收拾战利品，宋寻先入内城检视陈家人口，华丽布景，金银数箱，囚禁陈家众人，掳陈禄小妾，苏氏，宋寻托腮，上下打量，苏氏媚声应之，宋寻欲下享用，金银尽数赏赐苏氏。宋蒯手下告知，其并不在意，只因所得珠宝，宋寻索要，分赃不均，暗生嫌隙，虽未明说，心中已不悦。

袁灵处，箭伤刚稳，忽闻探马滚鞍来报，帐外喊话，杨护、赵拾急忙询问，张怒自幽州，竟然私自接纳董滨资助，出兵两万，攻打并州。

杨护上告袁灵道：“张怒借董贼行兵，必是报仇，今不应全军出击、猛追董滨，况无有缴获，空耗军力。”主公中箭，军心震动，应先回城救急。

颜横亦有此意，孟波长叹一声，辛田上前：深知主公思虑，可并州乃根本，绝不可失，请主公兵行水路，快速回军。

袁灵挣扎不甘，伤口险些迸裂，众将救下，袁灵下令退军，袁秧断后增灶。虚设伏兵，函谷关内不敢追击。

张怒趁机拿下曲阳、灵丘、中山、进犯雁门等郡。

袁灵此时方才知道，昔日战胜张怒，得来的城池，如今全部失守，雁门郡岌岌可危，袁灵领兵当先救援，张怒知其来袭，不能相抗，带领全军退守常山，阻挡袁军，以图恢复旧日实力，你进我击。

袁灵心中有气，左右奉酒慰劳，袁灵略加品尝，昔日少饮，不曾觉察，原来酒中如此美味。能解一时惆怅。

孟波入帐，酒气熏腾，会见袁灵，讲言：前战与退兵，并心中不满，已将丑话讲明。自谓功高，头昏脑胀，皆是你等不听，方有此后果，我不愿屈居手下。特来告辞。

袁灵醉意升起，听取大概，厉声斥退，若不念你攻匈奴有功，今日必斩，还不下去，更等何时，自此不甚重用。

次日杨护对袁灵言:孟波素来放荡不羁，出言不吉，即便赏罚，也必然不知足。主公应囚禁，使其不为他人所用，袁灵言:军师所言有理。昨日酒醉误事，已然忘却。孟波为人确有此理，旁人怎能可用。孟波罪不至死。何能任意斩杀，只愿他改改脾气。昔日重用。

孟波心怀怨望，自忖在并州难有出头之日，便欲另投明主。先往投张怒，自言陈巢旧部，因与袁灵不睦而来。张怒素与袁灵为仇，一闻其与袁灵相攻，不容分说，喝令乱棍打出。

孟波羞惭而退，旧友吴滋劝其暂投别处，再图机会。孟波又往投张环，张环知其与兄长张怒有隙，又非忠义之士，婉言谢绝。

一连两处碰壁，孟波心灰意冷。吴滋又引他往聊城投太守沈桑，孟波自夸勇武，求为将官。沈桑与军师耿聊见其志大才疏，不堪重用，只令入军效力。孟波耻于为小卒，愤然辞去。

辗转多日，一事无成，孟波只得辞别吴滋，回归乡里，暂求安身，不复言争霸之事。

袁灵在并州，不闻孟波之事，只专心整顿兵马，聚草屯粮，以为后图。一边打探洛阳消息，只待时机，再举讨董大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