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商业街 - 日 - 外

老乞丐见李茉莉不从，抓得更紧了，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老乞丐

大家快来看！这女的撞了人不承认！还想跑！

他一边嚎叫，一边把李茉莉往地上拽。

李茉莉拼命挣扎，裙子被抓得一团糟，头发也散了。

李茉莉

（带着哭腔）

我没有！放开我！救命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有人小声议论。

路人甲

看这女的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辆巡逻警车停靠在路边。

警察下车，分开人群。

警察

怎么回事？

老乞丐抢先哭诉。

老乞丐

警察同志！她撞了我！

李茉莉

（急忙分辩）

他撒谎！他是乞丐，我给了他十块钱，他就缠着我不放！

警察抬头看了看周围，指向旁边商铺的摄像头。

警察

调监控看看。

监控画面调出，清清楚楚地显示——是老乞丐主动上前纠缠李茉莉。

老乞丐看到监控画面，脸一下子白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李茉莉终于挣脱开来。

她踉跄了两步，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自己发过的那条条评论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一个巴掌拍不响”

“为什么偏偏讹上他”

“什么样的家庭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此刻，这些话全部砸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

打开那条新闻的评论区，手指悬在“删除”按钮上方，停了一秒。

然后按了下去。

她重新打开发布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一封道歉信。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人间清醒小茉莉】：我是“人间清醒小茉莉”。昨天我在“老人讹诈救助少年”新闻下发表了不当言论，对受害者进行了恶意揣测和攻击。今天我亲身经历了被讹诈的恐惧与无助，才明白自己当初的言论有多荒谬和残忍。在此，我向那位被讹的少年郑重道歉。对不起。也向所有被我言论伤害的人道歉。我错了。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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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露天咖啡馆 - 日 - 外

林枫靠在藤椅上。

系统光屏在他眼前弹出一行金色文字。

系统提示音（OS）

【叮！随机任务“让圣母闭嘴”完成！】

【任务奖励：技能升级点×1，情绪值800！】

林枫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点开技能界面，选中“情绪感知（初级）”，将技能升级点用了上去。

光屏一闪——

【情绪感知】的标识从“初级”跳转为“中级”。

一股更加清晰的感知力从脑海中蔓延开来。

方圆数十米内，每一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更加立体、更加分明。

他能感知到咖啡师疲惫中带着的一丝烦躁，能感知到隔壁桌情侣间微妙的疏离感。

林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适应着这全新的感知维度。

随后他结账离开咖啡馆，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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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can车内 - 日 - 内

林枫刚关上车门，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未知来电。

林枫

（喃喃）

奇怪，这又是谁？

他点击接听。

林枫

（语气冷淡）

喂，你是谁？

电话那头（男声）

（沉稳）

你是林枫吗？我姓周，周明轩。听说你最近挺活跃？有没有兴趣出来聊聊？

林枫眼睛微眯。

林枫

周先生？久仰。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周明轩（电话中）

明天下午三点，蓝湾会所。我泡好茶等你。

电话挂断。

林枫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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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蓝湾会所 - 次日午后 - 内

林枫开着白色Macan抵达蓝湾会所。

这是一栋掩映在绿荫中的中式建筑，低调而考究。

门童迎上来，微微欠身。

门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枫

周明轩周先生的约。

门童查了一下预约记录，点了点头。

门童

林枫先生，周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他侧身让开。一位穿旗袍的接待专员走上前来，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接待专员

林先生，请跟我来。

林枫跟着专员穿过会所内部，被引到一间临湖茶室。

落地窗外是一片静谧的湖面，竹影婆娑。

一位穿中式盘扣上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泡茶。

他动作从容，手腕沉稳。

旁边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秘书，面无表情。

周明轩

（抬眼看他，语气平淡）

林枫？坐。

林枫在他对面坐下。

周明轩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推过来。

周明轩

尝尝。

林枫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林枫

好茶。

周明轩放下茶壶，不再绕圈子。

周明轩

听说你最近做了几件有意思的事。皇冠酒店的同学会，张家的那个小子在你手上吃了亏？

（抬眼看林枫）

刘老六也被你收拾了？

林枫

（笑了笑）

小打小闹，让您见笑。

周明轩身体微微前倾。

周明轩

能让皇冠的苏家丫头特意关照，能让张家的混世魔王和他找的社会人一起进了医院，还能让刘老六那种滚刀肉见了你就绕道走——

（顿了顿）

这可不是普通年轻人能做到的。

周明轩

我查过你。背景干净，之前就是个普通上班族。但最近，你变得很不普通。

林枫面上淡定。

林枫

人总是会变的。

周明轩话锋一转。

周明轩

林枫，你相信这个世界存在一些超出常理的力量或者人吗？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

周明轩

有些人会觉醒特殊的能力。速度、力量远超常人，或者能影响他人的情绪、思维。

他的目光锁定林枫。

林枫深吸一口气。

林枫

周先生指的是……觉醒者？

周明轩眼中精光一闪。

周明轩

看来你确实知道一些。

（端起茶杯）

今天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

周明轩

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复杂。你最近的表现，已经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包括我，也包括可能对你不利的人。

周明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你没有足够实力自保之前，过于张扬并非好事。

（看着林枫）

你有没有兴趣，接触一下更广阔的世界？

系统提示音（OS）

【来自周明轩的招揽意图+300！】

【来自周明轩的谨慎评估+200！】

林枫沉默了片刻。

林枫

感谢周先生的提醒。我只是个刚起步的年轻人，合作的事，需要时间考虑。

周明轩点点头，没有强求。

他示意秘书。

秘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递到林枫面前。

周明轩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遇到解决不了的非常规麻烦，或者想清楚了，可以打这个电话。

林枫接过卡片。

黑色卡片上只有一行烫金的电话号码，简洁而郑重。

林枫

告辞。

林枫起身，离开了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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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蓝湾会所停车场 - 日 - 外/内

林枫坐进车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他回味着周明轩刚才那番话，若有所思。

林枫

（自语）

有意思，都想拉我入局。

他发动车子，白色Macan驶出蓝湾会所，往小区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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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小区楼下 / 张叔小卖部门口 - 日 - 外

林枫开着车快到小区时，远远就听见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小孩子的哭声。

他停好车下来，走近一看——

张叔正和一个穿花衬衫、戴大金链子的光头壮汉对峙。

光头男唾沫横飞。

彪哥

老东西！你这破店，三万块赶紧把转让合同签了！不然我让你开不下去！

张叔气得浑身发抖。

张叔

彪哥，我这店盘下来加装修花了小十万！三万，太欺负人了！

彪哥

（一把推开水果摊）

欺负你怎么了？这片要拆迁了，老子来收铺子是给你面子！

他身后的小弟跟着威胁。

小弟

彪哥跟拆迁办李主任是哥们！得罪了他，一分钱补偿你都拿不到！

系统提示音（OS）

【来自张叔的绝望与愤怒+888！】

【来自彪哥的嚣张与恶意+666！】

林枫眼神一冷。

他悄然运转情绪感知——

一股恐惧与不安的情绪波动，被他精准地投射向彪哥和小弟。

彪哥突然一阵心悸，后背没来由地一阵发凉，嚣张气焰猛地一滞。

系统提示音（OS）

【来自彪哥的莫名心悸+233！】

林枫分开人群，走到张叔身边，扶住他的胳膊。

林枫

张叔，交给我。

彪哥

（恼羞成怒）

你他妈谁啊？滚一边去！

林枫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彪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林枫

彪哥，看你印堂发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

（顿了顿）

强买强卖，就不怕晚上走夜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开车的时候，刹车突然失灵？

彪哥脸色一白。

系统提示音（OS）

【来自彪哥的强烈恐惧+777！】

林枫的目光转向两个小弟，语气平淡。

林枫

跟着这种老大混，是嫌自己命太长？现在滚，还来得及。

两个小弟腿开始发软，不自觉地往后缩。

系统提示音（OS）

【来自小弟甲的崩溃+300！】

【来自小弟乙的退缩+280！】

小弟甲

（捂着肚子）

彪哥，我肚子疼……

小弟乙

（更离谱）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彪哥心里的恐惧被不断放大。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撂下一句话，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彪哥

你……你给我等着！

系统提示音（OS/接连响起）

【来自张叔的感激与震惊+600！】

【来自邻居们的集体敬佩与好奇+1200！】

林枫拍了拍张叔的肩膀，安抚了几句。

然后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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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居民楼四楼 / 林枫家门口 - 日 - 内

林枫走到三楼时，情绪感知便捕捉到四楼自家门口有一股怨毒的负面情绪。

他上了四楼。

果然——

刘大姐叉着腰堵在他家门口。

脚边放着一袋发馊的垃圾，苍蝇嗡嗡地绕着飞。

刘大姐

（阴阳怪气）

有些人啊，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尽干缺德事！

（嗓门拔高）

是不是你害得我们家老六被警察教育？

林枫看着她，悄然运转情绪感知。

一股无形波动散开——刘大姐内心深处的恐惧被悄然放大。

她忽然想起孙老六回来后的惨状，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林枫这才开口，语气平淡。

林枫

刘大姐，举头三尺有神明。缺德事做多了，容易遭报应。

（目光落在那袋发馊的垃圾上）

你确定要把这袋垃圾留在我门口？就不怕今晚睡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味儿去找你，聊聊人生？

刘大姐尖叫一声，脸色煞白。

她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家门口，砰地摔上了门。

404房门

（被摔得震天响）

砰——！

林枫嗤笑了一声，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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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林枫家 - 日 - 内

林枫刚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未知来电。

他拿起手机，接通。

张浩（电话中，气急败坏）

林枫！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林枫把手机拿远了两寸。

等张浩嚷完，他才重新贴回耳边，语气平淡。

林枫

张少？你这又是哪一出？

张浩（电话中）

昨天算你走运！今天老子找了真正的高手！有种来城西老机床厂！不敢来你就是我孙子！

林枫

城西老机床厂？

（轻笑了一声）

张少，你还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找茬都不会找个像样点的地方？

张浩（电话中）

少废话！你就说敢不敢来吧！

林枫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意念一动——

格斗大师体验卡，再次激活。

熟悉的格斗知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肌肉记忆被重新唤醒，四肢百骸涌上一股热流。

他拿起车钥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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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城西老机床厂 - 日 - 内

这是一间废弃的厂房，空旷而破败。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束中翻飞。

张浩和七八个马仔已经等在那里。

为首的是个穿紧身背心、肌肉虬结的光头男。

马仔甲

（上下打量林枫，不屑地笑了笑）

浩哥，就这小子？

张浩指着林枫，嗓门都劈了。

张浩

彪哥，给我废了他！

彪哥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彪哥

小子，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自断一条胳膊，老子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林枫对着彪哥勾了勾手指。

林枫

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彪哥低吼一声，一拳砸来。

林枫侧身避开。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彪哥腋下穴位上。

彪哥当场发出一声惨叫，整条手臂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完全失去知觉。

彪哥

（惨叫）

啊——！

其他马仔见状，纷纷抽出钢管和砍刀，一起扑上来。

林枫身影如鬼魅。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中对方的手腕、肘关节或膝窝。

不到三十秒——

所有马仔都躺在地上哀嚎。

钢管和砍刀散落一地，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系统提示音（OS/接连响起）

【来自张浩的极致恐惧+1500！】

【来自张浩的彻底崩溃+1200！】

【来自彪哥等人的痛苦与恐惧+2000！】

林枫走到面如土色的张浩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浩。

林枫

张少，你找人的眼光十年如一日地稳定——

（顿了顿）

一如既往的烂。

张浩裤裆一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

他嘴唇哆嗦着往后蹭。

张浩

别打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林枫后退一步，避开了地上一摊不知是谁的血迹。

语气不轻不重。

林枫

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死亡。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白色Macan在废弃厂房的灰尘中渐行渐远，驶入午后的阳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