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会所包厢，夜，内

人物：林枫、苏婉清、苏天明、周爷、胖男人、金丝眼镜男、张总、旗袍女孩

苏婉清拉林枫在主位旁空位坐下。桌上已坐满人。苏天明朝林枫点头，继续跟旁边人聊天。周爷端茶杯，杯盖在杯沿划拉。

周爷

（抬眼看林枫，笑）小兄弟，又见面了。

林枫

周爷。

周爷低头继续划拉茶杯。胖男人凑过来看林枫。

胖男人

这位是……

苏天明

林枫，我女儿的朋友。

胖男人“哦”一声，目光在林枫身上转一圈，收回。服务员推门，旗袍女孩端托盘进来摆茶。周爷端起自己那杯抿一口，眉头一皱，把茶吐回杯子。

周爷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这是什么茶？

旗袍女孩

（愣）周爷，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

周爷

（把茶杯往前一推）雨前龙井？就这？

（声音不大，桌上安静下来）怎么才上这种垃圾茶？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周家喝不起呢！

旗袍女孩

（连忙鞠躬）对不起周爷，我这就去换最好的来……

她转身要跑，周爷叫住她。

周爷

等等。换极品大红袍。

旗袍女孩

（点头）是，周爷，我这就去拿。

她小跑出去。几分钟后推门回来，抱着一盒包装精美茶叶，手拎小电子秤。走到周爷面前把茶叶和秤放桌上。周爷看了眼茶叶又看秤，眉头微皱。

周爷

（指电子秤）拿秤干嘛？

旗袍女孩

（赶紧解释）周爷，这个茶叶……我们是按克称重的。

周爷

（挑眉）按克称重？

旗袍女孩

是的周爷，极品大红袍比较贵，所以都是按克卖。

周爷盯着那盒茶叶看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拿起电子秤掂了掂，往桌上一放。

周爷

把秤拿走。

旗袍女孩一愣。

周爷

给我来一包。

（抬手在桌上划一圈）在座的所有人，每人一包。

旗袍女孩

（眼睛瞪大，嘴巴张开）……

周爷

怎么？没听清？

旗袍女孩

（连忙点头）听清了听清了！每人一包！我这就去拿！

她鞠躬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桌上安静几秒。胖男人先开口。

胖男人

（笑呵呵）周爷大气啊，这极品大红袍，一克得好几百吧？

金丝眼镜男

何止几百，我上个月在杭城买过，一千二一克。

胖男人

（咂嘴）那这一包怎么也得小半斤，周爷这一圈下来，小二十万没了。

周爷摆摆手，端重新上的茶抿一口，没接话。苏天明端茶杯朝周爷举了举。

苏天明

老周，破费了。

周爷

（举杯）苏哥客气。

两人喝一口。林枫端自己面前的茶喝一口。金丝眼镜男放下茶杯看对面胖男人。

金丝眼镜男

老李，你家闺女是不是今年毕业？工作定了没？

胖男人

定了定了，她非要出国，拦都拦不住，去年就走了，去英国读什么商科。

金丝眼镜男

出国好，见见世面。我家那个小的也在准备，明年去澳洲。

胖男人

去哪儿？墨尔本还是悉尼？

金丝眼镜男

悉尼，那边有亲戚照应着。

深灰西装男

（插话）澳洲可以，环境好。我家那个前年从美国回来，现在在沪市，天天加班，我看还不如当初让他留那边。

胖男人

张总，你儿子在华尔街待过，回来那还不是抢着要？

张总

（摆手）抢什么抢，现在一个月挣的那点钱，还不够他在纽约一礼拜花的。不过话说回来，年轻时候吃点苦也好。

苏天明笑了笑没插话。胖男人老李又看张总。

胖男人

对了张总，你那个新项目怎么样了？听说城南那块地你拿下来了？

张总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拿下来了，折腾了小半年，总算批下来了。

金丝眼镜男

（眼睛一亮）那块地位置不错，将来肯定升值。

张总摆摆手说还行还行，眼角笑意藏不住。胖男人老李又转向周爷。

胖男人

周爷，我听说你们家最近也在看地？是不是城东那边？

周爷

（端茶杯慢悠悠）看看而已，有合适的就下手。

金丝眼镜男

城东那边发展得快，政府规划我都看了，未来五年重点就在那边。

几人又聊起生意。林枫喝一口茶，把杯子放下。侧头看苏婉清压低声音。

林枫

我先走了。

苏婉清

（看他一眼）怎么了？

林枫

没事，就是有点困。

苏婉清盯着他看两秒，没拦，点头。林枫站起来朝苏天明和周爷点头。

林枫

苏叔，周爷，我先告辞了。

苏天明

（摆摆手）……

周爷

（端茶杯朝他举了举）……

林枫转身往外走。

场景：会所门口/街上，夜，外

人物：林枫

林枫推开包厢门，穿过大堂，推开会所大门站台阶上。对面街上亮着几家店招牌——烧烤、便利店、足疗店。他往足疗店走去。

场景：足疗店，夜，内

人物：林枫、前台女人、技师

店里灯光昏黄。前台坐个四十来岁女人，见林枫进来站起来。

前台女人

老板，洗脚还是按摩？

林枫

洗脚。

前台女人

（朝里面喊）78号，接客！

穿灰色工装年轻女孩端着木桶过来，桶里热水飘着生姜片。朝林枫点头，带他往里走，在最里面位置坐下。林枫把脚泡进桶里，长出口气。技师蹲下按脚。

技师

先生，这个力度可以吗？

林枫

（闭眼）可以。

技师从脚趾按到脚心。林枫靠椅背放松。手机响。林枫摸出来看——陌生号码，接起。

林枫

喂？

老张（电话音）

林先生吗？我是老张，苏家的司机。刚才您走了之后，周海带人堵在会所门口了，苏小姐让我告诉您先别回来，绕道走。

林枫

（坐直）她现在在哪儿？

老张（电话音）

还在包厢里，周爷他们还在聊。苏小姐让我转告您，周海那边她来处理，您先回去就行。

林枫

（沉默两秒）行，我知道了。

挂电话，把手机扔旁边，靠回椅背。低头看技师的手还在按。林枫站起，把脚从桶里抽出来，水溅一地。

技师

（愣）先生？还没按完呢……

林枫没理她，弯腰擦干脚穿鞋，转身往外走。技师站原地。

技师

先生？先生！

林枫快步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站路边左右张望。等快一分钟，一辆亮空车灯出租车慢悠悠开过来。抬手拦下，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场景：出租车内，夜，内

人物：林枫、司机

司机四十来岁中年男人，剃板寸，胳膊有纹身，正低头刷手机。听见车门响抬头。

司机

去哪儿？

林枫报了会所名字。司机愣一下。

司机

那边？

林枫点头。司机发动车子慢悠悠往前开。林枫看仪表盘——时速三十。

林枫

师傅，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

司机

（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兄弟，不是我不想快，这条路限速四十，摄像头多得是，超速就罚钱。

林枫没说话。从兜里摸出剩下现金，抽五六张往中控台上一拍。

林枫

那现在呢？

司机低头看了眼钞票，又抬头看林枫。脸上慢慢露出笑。

司机

哦，这个呀……

（把钱拿起来捻了捻，往兜里一揣）哎哟，我记得这里好像没什么限速哦，可能是我记错了。

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瞬间飙到八十。林枫被惯性按在座椅上。司机握紧方向盘盯前方，嘴角勾起来。

司机

不过你放心啊，我以前可是秋名山车神，肯定给你送到位。

猛打方向盘，车子从两辆车之间钻过去，后面那辆狂按喇叭。林枫抓着扶手看窗外街景飞速后退。路灯连成线，店铺招牌模糊一片，风声从车窗缝灌进来呜呜响。司机又急转弯，轮胎擦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声。

司机

放心！稳得很！

林枫把另一只手也抓扶手上。

场景：路口/出租车内，夜，外/内

人物：路人男、出租车司机、西装年轻人

路人男提塑料袋走到斑马线中间，余光瞥见车冲过来，整个人一僵，连滚带爬往后退，一屁股坐地上，塑料袋摔出去，苹果滚一地。车擦着他面前窜过去，带起的风掀得他头发乱飞。

路人男

（坐地上扯嗓子喊）神经病啊！！开这么快！赶着去他妈投胎啊！！

前面路口出租车里。司机叼烟，手指敲方向盘等红灯。后座西装年轻人探头。

西装年轻人

师傅，能不能快点？我赶飞机！

司机

（头不回）快什么快，红灯看不见？我这都算这条路开得最快的了，刚才那几辆全让我超了……

一道黑影从旁边车道嗖地窜过去，瞬间消失在下个路口。司机嘴里烟差点掉下来。西装年轻人伸长脖子往外看。

西装年轻人

什么鬼？刚才什么东西穿过去了？

司机

（愣，把烟掐灭，沉默两秒）……当我没说。

场景：会所门口，夜，外

人物：林枫、苏婉清、周海、小虎、打手三人、服务员

林枫靠椅背看窗外。侧头看司机——那人脸上带着近乎亢奋表情，眼睛亮得吓人。

林枫

还有多远？

司机

（扫导航）三公里，五分钟。

说完又急加速，发动机轰鸣震耳朵。会所门口，周海站台阶下，身后跟小虎和三个打手。双手插兜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大门瞄。小虎点头。周海嗤一声。旁边打手凑过来。周海摆摆手。苏婉清从会所快步走出，身后两个服务员一脸紧张。走到周海面前，脸色不太好看。

苏婉清

周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海

（嗤笑）哟，苏大小姐出来了？怎么，护着你那个小白脸？

苏婉清

（深吸一口气）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海正要开口——刺耳引擎轰鸣从远处传来。所有人转头。一辆出租车从路口冲过来，速度极快，在会所门口猛一个甩尾，轮胎擦地面冒白烟，车身横过来稳稳停在台阶下。车门打开。林枫下车，顺手从兜里摸出墨镜往脸上一架。苏婉清站台阶上看见他下来，瞳孔微缩。下意识伸手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声响。周海愣一下，嘴角慢慢咧开。

周海

哟呵，你个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装逼？

（往后退一步，朝打手挥手）你们几个，快去上，好好教训一下他。

小虎和三个打手互相看一眼，慢慢朝林枫走过去。林枫站原地没动。右手悄悄摸向贴身口袋，两指一捏夹出褐色大力丸，拇指一弹飞进嘴里，喉结一动咽下。小虎走最前面，手里攥伸缩棍，手腕一抖甩出来。

小虎

小子，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们。

往前一冲，伸缩棍照林枫脑袋抡下来。林枫侧身一躲，棍擦肩过去。脚下一错步往前一探，左手一把抓住小虎手腕。小虎愣一下，用力往回抽，没抽动。林枫五根手指像铁箍攥得他手腕骨头咔咔响。

小虎

你——

林枫右手一拳砸在小虎肚子上。砰。小虎弯成虾，眼睛暴突，嘴张老大，胃里酸水涌上来喷一地。林枫松开他手腕，他膝盖一软跪地上捂肚子干呕，伸缩棍当啷掉地。后面三个打手愣一秒，同时冲上来。最前面那个一拳打向林枫面门，林枫抬手一格，手臂震得发麻，脚下没停往前一撞，肩膀顶那人胸口，直接撞退三四步。第二个打手从侧面一脚踹过来，林枫来不及躲被踹腰上，往旁边踉跄两步。刚站稳，第三个打手冲到跟前一拳直奔太阳穴。林枫脑袋一偏，拳头擦耳朵过去。顺势抓住那人胳膊，腰一拧，借力往地上一带——那人腾空，后背砸地上，砰，尘土砸起来。侧面被撞退的打手又冲回来，手里多了根棍子。林枫没等他抡下来，脚下一滑矮身下去，一个滑铲铲他小腿上。那人惨叫往前栽，脸拍地上，鼻子血飙出来。小虎还跪地上干呕，两个打手躺地上哀嚎，还有一个满脸是血捂鼻子打滚。林枫站起来拍手上灰，抬头看周海。周海站原地，脸上笑早没了，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一步。

周海

你……你他妈……

林枫往前走一步。周海又退一步。苏婉清站台阶上，手还伸着，嘴还张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会所二楼窗户后面，一个男人端茶杯看楼下场面，抿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男人

有点意思。

周海又往后退一步。脸上表情从嚣张变成发白，嘴角抽了抽。

周海

你……你要做什么……

林枫没理他，拍手上灰，往前又走一步。周海整个人一抖，扭头看身后——大门敞开，灯光通明，没人出来。又看地上躺着那几个——小虎还跪着干呕，另外三个一个捂肚子哼哼，一个抱腿哀嚎，一个满脸血打滚。喉咙动了动，咽口唾沫。林枫站他面前两米，摘下墨镜看着他。

林枫

还打吗？

周海张嘴，没说话。地上满脸血打手挣扎爬起来，捂鼻子往后退两步，转身就跑。小虎终于止住干呕，撑膝盖站起来，脸色煞白，看都不敢看林枫，踉踉跄跄往路边跑。另外两个互相搀扶爬起来，一个一瘸一拐，一个捂肚子，头不回往远处窜。周海站原地看那几个手下跑得一个不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林枫看着他。周海咬牙往后退一步，又退一步，转身就跑。跑出十几步回头看一眼，见林枫没追，加快脚步消失街角。林枫站原地看那几个背影消失方向，深吸一口气，腿有点软。温热从四肢迅速消退，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低头看手——手指微微发抖，肌肉发酸。往前迈一步，膝盖一软往旁边栽。苏婉清从台阶上冲下来一把扶住他。

苏婉清

林枫！

她胳膊撑着他身体往上抬。林枫半个身子压她肩上喘口气。

林枫

（声音虚）没事。

苏婉清没说话，咬牙把他往会所里面扶。两人一瘸一拐走进大门穿过大堂，在休息区沙发上把林枫放下来。林枫一屁股坐进沙发，后背靠软垫往下出溜。苏婉清站旁边看他，胸口起伏。

苏婉清

（声音压着）搞什么？怎么打成这样？

林枫

（抬头扯嘴角）没事，小问题。

苏婉清盯着他，目光从脸上扫到身上——衣服沾灰，袖子撕小口子，手背蹭破皮往外渗血珠。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前台喊。

苏婉清

拿药箱来。

前台服务员愣一下，赶紧往后面跑。林枫靠沙发闭眼。很快服务员跑回来把药箱放茶几上。苏婉清蹲下打开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捏棉签沾碘伏看林枫。

苏婉清

手。

林枫把手伸过去。苏婉清握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拿棉签往手背伤口按下去。

林枫

嘶——

苏婉清没理他继续擦，动作轻了点。擦完手背又看他脸。

苏婉清

还有哪儿？

林枫

（摇头）没了。

苏婉清盯他看两秒，把棉签扔垃圾桶站起来。旁边服务员还站那儿手足无措。想了想小声问。

服务员

那个……先生，要不要给您开电视？坐着休息会儿？

林枫没说话，靠沙发闭眼。服务员当他默许，拿遥控器对墙上电视按一下。屏幕亮。

电视（画外音）

感觉身体被掏空——

林枫睁开眼。电视屏幕上中年男人扶腰一脸疲惫站办公室窗前。画面一转，他老婆端杯水走过来，手里拿盒药。

电视（画外音）

肾透支了？吃肾宝片！

林枫嘴角抽了抽。服务员愣一下，下意识回头看林枫一眼。林枫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秒。服务员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在腰上顿一下，飞快移开。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林枫靠沙发上看电视里中年男人喝完药一脸满足表情，深吸一口气。苏婉清站旁边看电视剧里中年男人扶腰肾虚样子，又看瘫沙发上的林枫。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拿起遥控器啪一声把电视关了。服务员还站那儿手足无措。苏婉清朝她摆摆手。

苏婉清

行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服务员如释重负点头，转身快步走了。休息区安静下来，只有大堂偶尔传来几声说话。林枫靠沙发闭眼，呼吸慢慢平稳，手指不抖了，整个人还是懒得动。苏婉清没走，在另一张沙发坐下拿手机刷。过十几分钟，林枫睁眼活动肩膀，力气回来一点。坐直身子看苏婉清。苏婉清把手机收起来看他。

苏婉清

缓过来了？

林枫点头。

苏婉清

差不多了。

苏婉清盯着他看两秒。

苏婉清

最近我们家有个生意，要去跟几个合作方谈。

（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扫一圈）看你这样子……要不然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谈一下？也能顺便……

她没把话说完。林枫想了想点头。

林枫

行。

苏婉清站起来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苏婉清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

林枫点头。苏婉清朝门口走去，走两步回头看他。

苏婉清

还坐这儿干嘛？走啊，送你回去。

林枫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场景：林枫房间，夜，内

人物：林枫

林枫回别墅立马上楼进屋往床上一躺。浑身有点酸，但比刚才好多了。活动肩膀坐起来调出系统面板。

系统（电子音）

【情绪值：873点】

盯着数字看几秒，叹口气。点开商城翻。静心符2500，买不起。大力丸7500，买不起。粘稠牛奶14000，更买不起。往下滑，看见一个以前没注意过的选项——【幸运大转盘】。点进去。界面转出圆形转盘，分成好多格子，每个格子标着不同道具——静心符、大力丸、粘稠牛奶、夜香膏，还有没见过的“随机技能体验卡”“临时体质强化剂”“一次性防御护盾”。转盘正中间一行字：【每次抽奖消耗2000情绪值】。林枫嘴角抽了抽。看自己那873点，又看转盘。

林枫

算了，抽不起。

正要退出去，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消息。

系统（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情绪值不足，是否启用信用额度？】

林枫愣一下。想起上次透支后还债日子，还有砂纸擦屁股惨痛经历，果断点“否”。但手没离开面板，眼睛盯着转盘。两千一次。舔了舔嘴唇。万一抽中好东西呢？算算，现在信用等级D级，透支额度应该比上次高一点。咬咬牙，点了“启用信用额度”。

系统（电子音）

【信用额度启用成功】

【当前可用透支额度：5000点】

【剩余情绪值：873+5000=5873点】

林枫深吸一口气点抽奖。转盘疯狂转动，格子转成虚影。几秒后转速慢下来，指针停下。

系统（电子音）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技能体验卡（稀有级）×1】

林枫眼睛一亮。稀有级？赶紧点开查看。

系统（电子音）

【随机技能体验卡（稀有级）】

【功效：使用后，随机获得一项他人技能，持续30分钟】

【备注：技能来源随机，可能来自古武高手，也可能来自隔壁王大妈织毛衣】

林枫看着“可能来自隔壁王大妈织毛衣”，嘴角抽了抽。但不管怎么说这是稀有级道具，2000点换这个不亏。信心大增，看剩下3873点，一咬牙点“十连抽”。

系统（电子音）

【消耗20000点】

【检测到宿主情绪值不足，是否继续启用信用额度？】

林枫愣一下。操，忘了十连要两万。看自己那三千多点，又看转盘。妈的，抽都抽了。

林枫

继续启用信用额度。

系统（电子音）

【当前透支额度：5000+16200=21200点】

转盘疯狂转动，连续十次。林枫盯屏幕眼都不眨。第一道白光。

系统（电子音）

【恭喜宿主获得：仿真砂纸（普通级）×1】

林枫愣一下。没事，第一个而已。第二道白光。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三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四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五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林枫脸上表情僵住。第六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七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八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九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第十道。

系统（电子音）

【仿真砂纸（普通级）×1】

十连结束。林枫看背包里整整齐齐十张砂纸，沉默了。揉眼睛又看一遍。还是十张砂纸。

林枫

（喃喃）不是……这什么情况？

点开系统记录一行行往下翻。

系统（电子音）

【抽奖结果：仿真砂纸×1】

【抽奖结果：仿真砂纸×1】

【抽奖结果：仿真砂纸×1】

【……】

全是砂纸。林枫深吸一口气。

林枫

行，可能是运气问题，没事，再试一次，说不定就转运了。

看剩下1873点，咬咬牙又点一次单抽。转盘转动停下。白光。

系统（电子音）

【恭喜宿主获得：仿真砂纸（普通级）×1】

林枫盯着那张砂纸嘴角抽了抽。

林枫

再来。

又点一次。白光。砂纸。

林枫

再来。

白光。砂纸。

林枫

再来！

白光。砂纸。

林枫看背包里整整齐齐十五张砂纸，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枫

（声音都变了）诶，不是……你这个怎么老是出砂纸啊！！！

系统没回应。林枫瘫床上看那十五张砂纸欲哭无泪。两万二情绪值换了一背包砂纸。加上之前那张，现在有十六张砂纸。十六张。想起上次用砂纸擦屁股惨痛经历，打个哆嗦。

林枫

妈的，不要再给我出砂纸了呀！！！

林枫在床上躺一会儿，盯着那十五张砂纸，翻个身把脸埋枕头里。

林枫

算了。明天换个赌场，再去玩几把，把情绪值赚回来。

场景：路边/出租车内，日，外/内

人物：林枫、司机

第二天早上林枫醒来阳光照进屋里。洗漱完下楼，苏婉清不在，餐桌放着早餐。随便吃两口出门站路边打车。司机四十来岁中年人，叼根烟，从后视镜看他一眼。

司机

去哪儿？

林枫

找个赌场，不用会员的那种。

司机

（愣，上下打量）兄弟，你这……

林枫从兜里摸出两张红票子拍中控台上。

林枫

城西那边有没有？

司机看那两张票子，把烟掐了发动车子。

司机

有，金马娱乐城，那边不用会员，什么人都有。坐稳了！

场景：金马娱乐城，日，外/内

人物：林枫、保安、服务员、荷官、赌客们

车子开四十多分钟在老城区停下。林枫下车看——破旧四层楼，外墙瓷砖掉几块，霓虹灯牌“金马娱乐城”几个字有两个不亮。门口停着面包车和电动车，没豪车。往里走，门口两个穿保安服的看他一眼没拦。进一楼大厅，十几张赌桌，人不少，吵吵嚷嚷。转一圈停在轮盘赌桌前。刚想伸手拿筹码，穿马甲服务员走过来。

服务员

先生，不好意思，到这边先换筹码。

林枫愣，低头看手又看桌上筹码。跟服务员走到柜台，掏两千现金换一小摞筹码。回轮盘桌前找位置坐下。荷官三十来岁女人，画浓妆，手指戴好几个金戒指，看他一眼没说话。林枫把筹码放桌上开始下注。第一把押红。小球转几十秒落黑上。

林枫

差一点。

第二把押大。小球落13，小。

林枫

又差一点。

第三把押单数。小球落22，双数。林枫嘴角抽了抽。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一连押八把一把没中。面前筹码少一半。林枫盯着转盘。

林枫

妈的，这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

站起来拿剩下筹码往旁边走。转一圈停在斗牛桌前。桌子围五六个人——穿夹克的、穿汗衫的、剃光头的，脖子上挂金链子。桌上摆一摞摞筹码，几个人盯手里牌一脸紧张。林枫坐下。荷官发牌。他拿到牌翻开一角看——不大不小凑合。没急着下注。把感知放开。

系统（电子音）

【光头大汉 紧张 +23】

【穿夹克的瘦子 兴奋 +31】

【旁边那个老头 心虚 +17】

林枫心里有数。看自己牌又看桌上人。慢慢把筹码推出去。

林枫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