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林枫公寓 - 夜 - 内
回到公寓，林枫把门关好，坐到沙发上，将那枚从黑衣人怀里掉出来的小罗盘翻了出来。
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木。表面刻着一圈复杂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泽。他试着将体内那一丝刚凝聚不久的灵气注入其中——指针立刻震颤起来，稳稳地指向两个方向：养心墨玉戒指，和那本摊在桌上的《基础吐纳术》。
林枫
（低声）
用来探测灵气的法器。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分析。
系统提示音（OS）
【叮！检测到低级探测法器，有效范围约五十米。可消耗情绪值进行逆向解析。】
林枫
解析。
【解析成功！获得残缺法器制作图谱——灵引盘。鉴宝术感知灵气及相关异常波动的范围提升至一百米。】
林枫只觉眉心微微一凉。紧接着感知范围像是忽然被撑开了一圈，连楼下花坛里那只橘猫身上残留的一丝灵气印记都能隐约察觉到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调出系统面板查看情绪值储备。拳场那一波大丰收加上这几天的零散进账，余额还很充裕。
林枫
系统，兑换格斗大师，永久掌握。
系统提示音（OS）
【叮！消耗情绪值，恭喜宿主永久掌握格斗大师能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拳法、腿法、膝肘关节技、地面锁技、各种兵器的攻防技巧——成千上万种格斗知识、发力技巧和实战经验在他脑中飞速整合，与他现在的身体条件和丹田里那丝气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林枫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原先在拳场上对战雷豹时，他靠的是系统赋予的预判和情绪感知来躲闪，真要说硬碰硬的格斗技术，其实算不上多扎实。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本能反应。
他没急着收手，又扫了一眼技能兑换列表。
林枫
系统，兑换初级迟缓术。
系统提示音（OS）
【叮！消耗情绪值，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迟缓术！瞬间降低单一目标行动速度百分之三十，持续三秒，冷却时间一小时。】
林枫试着抬手比划了一下。虽然眼下没法试验，但这个技能的实战价值一目了然——三秒的减速足够他在近身缠斗中打出致命一击，配合格斗大师的肌肉记忆，杀伤力至少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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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城西废弃工厂区 - 深夜 - 外
深夜，林枫换上一身深色运动服，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工厂的外围。
从苏天明那里拿到的墨家频繁接触的地点信息，结合系统地图上标注的异常波动区域，他很快锁定了这里。
他施展鉴宝术，感知范围扩大到了百米。前方厂区深处传来几股与黑衣人同源的阴冷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让他体内灵气隐隐悸动的波动。
躲在一处废弃厂房的阴影里，林枫看清了前方的动静。
三个穿黑色劲装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干涸的废水池忙碌。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比白天缴获那个更精致的探测法器，另外两人蹲在地上，用某种暗红色的粉末刻画着复杂的图案。干涸的水池中央，有一道微弱的淡蓝色光晕在闪烁，像是在回应那些图案的召唤。
首领模样的男人
（低声催促）
快点！阵法必须在天亮前完成，接引地脉灵眼之气！墨先生重重有赏！
就在这时，首领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扫向林枫藏身的方向，厉声喝道。
首领
谁在那里？滚出来！
林枫也没打算藏太久。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三人见是个陌生的年轻人，先是一惊，随即发现林枫身上并无强烈的气息波动，顿时松了口气。首领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着他。
首领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找死。
林枫
（耸耸肩）
路过，看风景。你们大半夜在这画鬼画符，扰人清梦啊。
左侧手下
（低吼一声）
找死！
他五指成爪，带着一股腥风直抓林枫的咽喉。
林枫侧身让过，右手闪电般叼住对方的手腕，借着格斗大师的本能反应顺势一带。那手下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手腕上传来，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溅起一片尘土，挣扎了两下也没爬起来。
剩下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首领
（低喝）
一起上！
他和右侧的手下一左一右扑了上来，配合颇为默契——一人攻上路，一人扫下盘，封死了林枫的退路。
林枫选择硬抗了右侧扫来的一记侧踢。小腿上传来一阵钝痛，但他借力向左侧滑步，瞬间拉近了与首领的距离。
首领反应极快，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在夜色中泛起一层青黑色的光芒，带着阴寒刺骨的气息直插林枫心口。
林枫
迟缓术！
首领的速度骤降三成。原本快如闪电的一爪在林枫眼中突然变得清晰可辨。他体内那丝气流灌注右臂，腰胯猛地一拧，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首领的胸膛上。
噗——！
首领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台废弃的冲压机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随即软软地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剩下那名手下面色惨白，哪还敢再打，转身拔腿就跑。林枫脚尖一挑，地上一颗石子嗖地飞出去，精准地打在他腿弯处。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也站不起来了。
林枫走到首领身边，先捡起那个精致的探测罗盘，又从他的怀里摸出一个金属令牌——沉甸甸的，正面刻着一个古篆体的“墨”字，背面铸着繁复的云纹。
他把令牌收好，又走到干涸的水池边检查地上的暗红色图案。那些符文画得极为精细，隐隐与水池中央那道淡蓝色光晕呼应着。他不懂阵法，但也知道这东西留下肯定没好事。林枫运转体内那丝气，灌注脚底，对准几个关键的符文节点狠狠踩了下去。
淡蓝色光晕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人掐灭的烛火一般，迅速黯淡下去，彻底隐没。
林枫没再多留，身形一纵，融入了身后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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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林枫公寓 - 凌晨 - 内
回到公寓时已近凌晨。林枫调出系统地图查看——城西工厂区那个暗红色的光点确实黯淡了许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看来那阵法只是暂时被破坏了节点，根子还在。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苏天明。
林枫按下接听键。
林枫
苏叔叔，您说。
苏天明（电话中）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凝重）
林枫，你现在方便吗？有重要情况。
林枫
方便，您说。
苏天明顿了顿，语气压得更低了。
苏天明（电话中）
我刚接到消息，墨家的人今晚在城西那边的行动被人搅了局，损失了一个阵法和几个好手。现在墨家内部正在严查，怀疑有内鬼，也在外面放话悬赏，要找出搅局的人。
林枫
（语气平静）
苏叔叔消息真灵通。
苏天明（电话中）
（沉默了一秒，没有追问）
林枫，城西那摊浑水现在翻腾起来了，墨家的反扑不会太慢。接下来你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林枫
谢谢苏叔叔，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林枫走到落地窗前。凌晨的城市灯火稀疏，远处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个刻着“墨”字的令牌，手指缓缓收紧。
林枫
（低声）
来而不往非礼也。墨家，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