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苏婉清书房/别墅门口/轿车内，夜，内/外

人物：苏婉清、林枫、司机老张

苏婉清靠椅背上，手机响。拿起来看，林枫来电。

苏婉清

（接起）……

林枫（电话音）

（带笑意）苏大小姐，要不然我们出去逛会儿街？

苏婉清

（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逛街？

林枫（电话音）

就是这个时候才要逛街啊，放松放松脑子，说不定逛着逛着就有思路了。

苏婉清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沉默两秒，叹气。

苏婉清

行了行了，你等着，我这就下来。

挂电话，把资料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拎包往外走。下楼时林枫已站别墅门口等着，白T恤外套薄外套，站路灯底下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摆手。苏婉清走过去招呼司机。老张把车开过来，两人上车。车子发动开出别墅区。

苏婉清

你打算去哪儿？

林枫

城西那边有个夜市，听说挺热闹的，去转转。

老张

（后视镜看一眼）林先生，那个地方……电动车多，摆摊的人也多，路不好开，可能会堵。

林枫没动，把手往旁边一摆搭车窗沿上。

林枫

没事，今晚不着急。

场景：夜市/翡翠摊位，夜，外

人物：林枫、苏婉清、摊主、围观群众

车子穿过几条街，路渐窄，两边冒出小摊小贩。林枫往前看。

林枫

差不多就可以了，靠边停吧。

老张把车停路口，林枫推门下车，苏婉清跟着。夜市人头攒动，两人顺人群往里走。走一会儿，林枫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摊上摆一堆翡翠边角料，大小不一，切镯子剩的圆形芯子，有的带绿，有的灰扑扑，堆在一块破布上。摊主四十来岁，穿旧夹克，蹲摊子后面抽烟。看见有人停，眼睛亮一下，把烟掐了。

摊主

老板，看看？正宗缅甸翡翠，都是好料子。

林枫蹲下拿起一块对灯光看。巴掌心大小，灰白色，带淡绿丝，水头不行，边角有细裂纹。翻来覆去看几眼，抬头看摊主。

林枫

这种东西，没什么水，裂纹还多。你看这样，我出这个数。

（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买你这堆。

摊主

（愣，脸上露出“你逗我玩呢”的表情）喂，我这个……老板，我这都是正经料子，你这价……

林枫没理他，站起来拍手。周围已围过来几个人。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撇嘴。

花衬衫男

（跟旁边人说）像这种水货，竟然有人要？

卖水果大姐

对呀，这种东西，感觉也就只有小白才会买。

年轻男人

（笑）估计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富家公子，跑出来体验生活的。

旁边人

对对对，就看他这个样子，被骗了也不知道。

林枫嘴角微微勾一下。

系统（电子音）

【围观群众甲 嘲讽 +23】

【围观群众乙 幸灾乐祸 +19】

【卖水果大姐 看笑话 +27】

【年轻男人 鄙夷 +31】

林枫低头看摊主。

林枫

就这个价，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摊主犹豫两秒，一咬牙。

摊主

行行行，拿走拿走。

林枫扫码，把边角料拢进塑料袋。拎着袋子和苏婉清继续往前走。穿过夜市走到附近湖边。湖边人少，路灯昏黄，水面黑漆漆。林枫站湖边从袋里掏出几块边角料掂了掂，扭头递几块给苏婉清。

林枫

来，玩一下，看谁丢得远。

苏婉清疑惑看他，又看手里东西，接过来。林枫拿起一块用力往湖里一抛。料子在路灯下划弧线，扑通落水溅水花。

林枫

（笑嘻嘻）哎哟，你看这个东西，抛得远不远？

不远处几个散步的人停下来看。老大爷眯眼看。

老大爷

哎哟妈呀，拿这种东西打水漂？

中年妇女

不是吧，用翡翠打水漂？这……

年轻人

（掏手机拍）卧槽，这什么操作？

林枫又拿起一块用力一甩。扑通。把手里的最后一块扔出去，扑通。双手往脑后一抱，往后一仰看天，嘴里吹口哨。

林枫

唉，真无聊，丢得这么快。早知道多买点了。

苏婉清站旁边手里几块还没扔，看他这样一时不知说什么。林枫放下手扭头看她。

林枫

你不扔？

苏婉清低头看手里灰扑扑的石头，又看湖面，随手往水里一丢。扑通。林枫笑了笑转身往回走。两人沿湖边往回走，又拐进夜市。

场景：夜市/酒壶摊位，夜，外

人物：林枫、苏婉清、夹克男、摊主老头

林枫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摊上摆旧钱币、铜器、瓷器乱七八糟堆一起。四十来岁男人蹲摊前拿酒壶跟摊主讲价。

夹克男

你这个酒壶能不能便宜点？

摊主老头

（戴老花镜，慢悠悠）可以了可以了，我这个酒壶可是商周的，不能再便宜了。

夹克男

（笑）你这个还商周的呢？我看是上周的吧。

（举酒壶对灯光看）这样子，我诚心要，你给个实价……

林枫走过去弯腰凑近看酒壶。铜制，壶身暗绿锈，壶嘴有点歪，圈足刻模糊花纹。

系统（电子音）

【检测到特殊物品：风情万种酒壶（稀有级）】

【功效：长期使用此酒壶盛酒饮用，铅元素会缓慢渗入酒中，并催化出一种特殊的化合物，使人产生“万人迷”错觉。使用者会逐渐变得多情，见人就放电，不分场合抛媚眼，最后导致社会性死亡。】

【备注：最适合送给竞争对手，让他成为朋友圈的笑柄。】

林枫嘴角慢慢勾起来。直起腰拍手，转身往前走。苏婉清跟上来。

苏婉清

怎么了？

林枫没说话，把手揣兜里继续走。走十几步忽然停住。

林枫

你等我一下。

扭头往回走。苏婉清站原地看他背影消失人群里。林枫回到摊位前，夹克男还蹲那儿拿酒壶掰扯。

夹克男

一百，一百行不行？你这破壶又不是真的商周。

摊主老头

不行不行，最少一百五，我这个可是有年份的。

夹克男

有啥年份？上周的年份？

林枫凑过去弯腰盯着酒壶。系统面板又跳出来。

系统（电子音）

【检测到特殊物品：风情万种酒壶（稀有级）】

【功效：长期使用此酒壶盛酒饮用，铅元素会缓慢渗入酒中，并催化出一种特殊的化合物，使人产生“万人迷”错觉。使用者会逐渐变得多情，见人就放电，不分场合抛媚眼，最后导致社会性死亡。】

【备注：最适合送给竞争对手，让他成为朋友圈的笑柄。】

林枫直起身拍夹克男肩膀。

林枫

大哥，这壶你还要不要？不要我收了。

夹克男

（扭头看他，上下打量）你要？行啊，你买。

（把酒壶往地上一放站起来拍膝盖）我跟这老头磨半天了，一百五他死活不降，你买吧。

林枫蹲下拿起酒壶翻看两眼，抬头看摊主。

林枫

老板，这壶什么年代的？

摊主老头

（推眼镜）清朝的，乾隆年间的，你看看这包浆，这锈色……

林枫点头。

林枫

行，清朝的。

（把壶放下站起来拍手）那您留着吧，我再转转。

老头一愣。

摊主老头

哎，你不买？

林枫已转身走两步，回头。

林枫

一百块，卖不卖？

老头犹豫一下摆摆手。

摊主老头

拿走拿走。

林枫掏钞票拍摊上，拿起酒壶就走。苏婉清还原地等着，看他拿酒壶过来愣一下。

苏婉清

你买个这个干嘛？

林枫

（掂了掂酒壶）送人。

苏婉清

送谁？

林枫没答话，把酒壶揣兜里往前走。身后传来夹克男声音。

夹克男

哎，老板，那个酒壶真卖了？一百块？我出一百二你卖不卖？

摊主老头

卖都卖了，你早干嘛去了。

苏婉清回头看一眼，又看林枫。林枫继续往前走。

场景：清风茶楼，夜，内

人物：林枫、苏婉清、服务员、白衣女、茶客

林枫抬头看四周，目光落在一家茶楼上。三层老式建筑，门口挂红灯笼，招牌“清风茶楼”。停下脚步。

林枫

进去坐坐？

苏婉清看了眼茶楼点头。两人走进去。一楼大厅摆十几张桌子坐满人，台上穿旗袍女人抱琵琶弹唱。服务员迎上来。

林枫

找个位置就行。

服务员领他们到二楼靠窗位置。林枫坐下朝服务员招手。

林枫

老板，来壶上好的龙井。

茶楼外面屋顶上，一道白色身影悄无声息落下来。白衣女蹲屋脊上眯眼看。一眼看见二楼靠窗位置——那个男人靠椅背上翘二郎腿跟对面女人说着什么。她咬牙握拳。

白衣女

（低声）可恶，居然在这儿碰上。

楼下忽然热闹起来。林枫探头往下看——台上换人，穿长衫中年男人拿托盘走上来，托盘里放小物件。台下人往前挤。

服务员

（经过）先生，这是我们茶楼的保留节目，每晚上演一回。台上会撒些小礼物，谁抢到算谁的。

林枫站起来往楼下看。跟苏婉清说一声往楼下走。楼下挤三四十人。林枫挤进人群站靠边位置。台上长衫男说几句吉祥话，拿起托盘里小布袋往人群里一抛。人群骚动，争着伸手抢。

系统（电子音）

【抢到礼物的人 兴奋 +35】

【没抢到的人 失落 +28】

【看热闹的人 开心 +17】

林枫靠柱子上看热闹收情绪值。余光瞥见人群里一道白影一闪。愣一下扭头看。什么也没有。正要收回目光——一股劲风从侧面袭来。本能往旁边一躲，短刀贴腰划过割破外套。猛转身。白衣女站两步外握短刀盯他。周围人还在抢东西，有人被挤得往这边退撞在白衣女身上，回头骂一句。白衣女没理，一步步朝林枫逼过来。

林枫往后退一步。

林枫

还认得我？

白衣女没答话往前一冲，短刀直刺。林枫侧身躲过顺手抓旁边桌上茶杯砸过去。白衣女挥刀劈开，茶杯碎一地。周围人发现不对劲。

女人

（尖叫）啊——！

人群炸锅往四周乱跑。有人撞翻桌子，有人踩掉鞋，尖叫声混成一团。林枫和白衣女在混乱中打起来。她一刀接一刀又快又狠。林枫左躲右闪抓身边东西往她身上砸——茶壶、茶杯、盘子噼里啪啦碎一地。白衣女一刀劈过来，林枫抓旁边人肩膀借力一甩，那人惊叫撞向白衣女。白衣女侧身躲开。林枫一脚踢翻旁边桌子挡两人中间。白衣女一脚踢开桌子继续冲。茶楼门口传来脚步声。

保安

别动！都别动！

几个穿制服的人冲进来。白衣女扭头看一眼脸色变了变。狠狠瞪林枫一眼猛往后一跳跃上窗台。蹲窗台上回头看他。

白衣女

下次，不会让你跑了。

纵身一跃消失在窗外夜色里。

场景：路边/夜市，夜，外

人物：林枫、苏婉清、摊主大叔、白衣女、围观群众

林枫从茶楼出来走一段，路边小摊围几个人。凑过去看——摊上摆糖葫芦，中间那颗不是山楂，是小甲鱼，壳上裹糖浆。摊主五十来岁大叔。

摊主大叔

（笑）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要不然来个龟蜜？

林枫愣一下笑了。

林枫

行，来一个。

掏钱买一个，举着转身走到苏婉清面前递过去。

林枫

龟蜜，你尝一下吧。

苏婉清

（双手交叉抱胸前，嘴巴鼓一边，皱眉）这东西我不吃，你自己吃去吧。

林枫笑了笑张嘴一口咬在王八头上，嘎嘣脆。

林枫

（嚼着）哎，这东西甜甜的，真好，胜过初恋。

苏婉清没绷住扑哧笑出来。

苏婉清

你幼不幼稚……

林枫脸上笑突然僵住。猛侧身——一支箭贴耳朵飞过去钉旁边树上，箭尾还在抖。回头。白衣女站十几米外握弓冷冰冰看他。

林枫

操。

手往兜里一摸掏出龟蜜用力一甩。龟蜜空中划弧线啪砸白衣女脸上。糖浆糊一脸，小王八弹一下掉地上骨碌碌滚两圈。白衣女愣一秒，低头看地上沾灰的王八，又抬手摸脸上糖浆。脸慢慢涨红。

白衣女

你——！

林枫没等她说完，手往贴身口袋一摸夹出大力丸，拇指一弹咽下去。温热从小腹往上窜。脚下一蹬踩旁边男人肩膀翻上旁边桌子。

男人

（被踩得一歪）哎你这人！

林枫

那不好意思啊！

白衣女拉开弓嗖一箭。林枫从桌上跳下钻进人群。周围看热闹的尖叫躲闪。白衣女一边追一边射，嗖嗖嗖三箭。林枫左躲右闪，第一支擦肩，第二支侧身躲开，第三支低头矮身箭从头顶掠过钉柱子上。

林枫

让让让让！

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踩着一个人肩膀翻过三轮车。

被踩的人

哎哟！这人干嘛呢！

林枫

那不好意思啊！

白衣女追上来一脚蹬三轮车上借力跃上屋檐。蹲檐角居高临下拉弓。嗖。林枫听见风声往旁边一扑，箭钉刚才站的位置入地三分。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白衣女又搭箭。抓起旁边摊上铁盆用力砸过去。白衣女侧身躲开，铁盆哐当砸墙上。林枫已冲到屋檐底下，踩几个摞起来的筐借力往上翻。白衣女往后一跳落另一边屋顶。两人在高低错落屋顶上追逐。白衣女边退边射，嗖嗖嗖三箭。林枫躲过前两箭，第三箭实在躲不开顺手抄屋顶瓦片往箭上一拍——瓦片碎，箭偏方向。趁空档往前一冲拉近距离。白衣女见他近了收弓从腰间抽出两支箭握手里当短刃使。往前一刺，林枫侧身躲开，另一支箭捅过来。林枫往地上一捞——那串龟蜜不知什么时候掉这儿，一把抓起来往箭头上一挡。铛。箭头扎龟蜜上没扎穿。林枫愣一下看手里小王八。

林枫

哎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挺硬啊我靠。

白衣女咬牙用力往回抽箭没抽动。往下一蹲箭头一转从下往上捅。林枫往后一退手里龟蜜往下一砸把箭砸偏。白衣女另一支箭刺过来，林枫侧身一让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拧。箭掉屋顶上骨碌碌滚下去。白衣女往后一跳拉开距离。喘口气从箭筒又抽两支箭。忽然转身拉开弓对准——苏婉清站下面仰头一动不动。林枫瞳孔一缩。

林枫

操！

直接从屋顶跳下去。白衣女箭已离弦。林枫落地往前一扑把苏婉清扑倒。箭贴后背飞过去。刚抬头看见白衣女站屋顶上又搭一支箭对准他。林枫抱苏婉清往旁边一滚，箭贴后背钉地上箭尾抖。顾不上疼爬起来拽苏婉清往旁边摊位跑。白衣女站屋顶上又搭箭眯眼往下瞄。人群炸锅到处乱跑。林枫冲到卖面粉摊位前抄起一袋没开封面粉扯开袋子往天上撒。白色粉末炸开像雾弥漫。白衣女看见白雾脸色一变。

白衣女

可恶……

抬手臂挡眼睛，等面粉散去一些才放下。周围白蒙蒙视线受阻看不见林枫在哪。一只手按腰间短刀，另一只手握弓在屋顶上慢慢移动脚步，从这片屋檐换到那片屋檐。林枫躲摊位后面盯她身影。快捷栏里粘稠牛奶还亮着。摸出来掂了掂。白衣女刚从一个屋檐换到另一个探头往下看。林枫猛地站起来用力一甩。粘稠牛奶脱手空中划弧线——啪砸白衣女旁边瓦片上炸开。白色粘稠液体溅她一身。她本能抬手臂挡眼睛等几秒感觉没后续慢慢放下手。就这一瞬间。林枫已从底下冲上来踩摊位棚顶借力翻上屋檐。白衣女瞳孔一缩手往腰间摸——林枫不知从哪个摊位顺手抄来的法棍已抡圆砸下来。白衣女来不及拔刀抓起箭筒里一支箭横过来挡头顶。砰。法棍砸箭杆上震得她手臂一麻。林枫往下压她往上顶两人僵住。白衣女咬牙有点吃力。用力一推借势往后一跳把手里的箭往旁边一扔。林枫正要追忽然感觉腿一软。温热感消退，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大力丸要失效了。白衣女已拔出短刀冲上来。一刀劈过来林枫用法棍去挡——法棍被劈飞骨碌碌滚下屋檐。林枫往后一仰躲过第二刀，脚下不稳整个人往后倒。白衣女直接扑上来压他身上。骑他腰上一只手握短刀刀尖对准喉咙往下压。林枫双手抓住她手腕死死抵住。刀尖悬喉咙上方一点点往下压。白衣女咬牙眼睛死死盯他，刀尖又近一寸。林枫手臂发抖力气一点一点流失。白衣女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口袋摸出一把飞刀。林枫瞳孔一缩。腾出一只手抓住她那只手腕。两人四只手绞一起刀尖在两人之间晃。白衣女握刀的手还在往下压。刀尖离林枫喉咙只有十几厘米。他手臂越来越没力气。

林枫

（心里喊）系统！帮我查询，有没有能用的道具！

系统（电子音）

【正在为宿主检索当前可用道具……】

【检测到宿主随身携带以下道具：粘稠牛奶（已使用）、大力丸（已使用）、夜香膏（未使用）、仿真砂纸×15（未使用）、清风纸巾×8（未使用）、千面面具（未使用）】

【推荐使用：夜香膏（可使目标陷入深度昏睡）】

林枫脑子一转，夜香膏在左边口袋。但两只手都被占着。

林枫

（心里）还有别的吗？！

系统（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特殊，启用紧急推荐模式……】

【推荐特殊道具：口臭制造剂（临时）】

【功效：使宿主自身口腔在30秒内产生异于常人的强烈口臭，气味浓度可熏晕小型动物，对近距离目标造成精神冲击】

【价格：100点（紧急折扣）】

【备注：反正你现在也动不了，不如试试这个】

刀尖又近一点。

林枫

（咬牙）买了！

直接点使用。一股怪味从嗓子眼往上涌。张嘴对准白衣女的脸狠狠哈一口气。白衣女正压他身上刀尖都快戳到喉咙，忽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她愣一下。脸瞬间皱成一团，眼睛瞪大，嘴张了张。

白衣女

呕——

整个人往后一弹松开刀双手捂鼻子从林枫身上滚下去，跪旁边瓦片上干呕两声。抬头看林枫，眼泪呛出来，脸上表情复杂得没法形容。

白衣女

你……你嘴里……呕……

林枫趁机会翻身爬起来喘口气。

林枫

（心里）系统！有没有什么能迅速恢复体力的？

系统（电子音）

【正在检索……】

【推荐道具：体力啤酒（普通级）】

【功效：饮用后瞬间恢复全部体力，但一分钟后人会进入虚弱状态，体力上限减半，恢复速度降低80%，持续两小时】

【价格：1500点】

林枫

换了！

系统（电子音）

【购买成功，消耗1500点】

一瓶啤酒出现在手里，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液体顺喉咙流进胃里，温热瞬间从腹部炸开涌向四肢。刚才被掏空的感觉一扫而空。握了握拳头浑身力气回来。看向白衣女。白衣女还蹲几米外瓦片上，一只手捂鼻子另一只手撑膝盖，脸上表情还是“我到底经历了什么”的恍惚。林枫深吸一口气朝她走过去。白衣女看见他过来立刻站起来。脸色很难看，刚才那股臭味好像还在鼻子里让她忍不住又想干呕。咬牙眼眶有点红。从腰间摸出两把飞刀抬手甩过来。嗖嗖——林枫侧身躲过一把，另一把用胳膊挡开，脚下没停继续冲。白衣女又摸出两把刚抬手，林枫已冲到跟前。一拳砸过去。白衣女来不及躲抬手臂挡——砰。拳头砸小臂上震得她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擦屋顶瓦片滑三四米，瓦片撞得飞起噼里啪啦往下掉。躺碎瓦里喘口气慢慢撑起上半身。嘴角溢出一丝血。抬手擦了擦看林枫，眼神满是不甘。

白衣女

（低声）可恶……下次再见。

从口袋摸出圆球往地上一砸。砰。一大股浓烟炸开瞬间弥漫。林枫往前一冲手伸进烟里抓一把什么也没抓住。等烟散去屋顶上只剩碎瓦片和远处看热闹的人惊恐眼神。白衣女不见了。林枫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时膝盖震一下，体力啤酒效果还在没什么大问题。苏婉清站路边周围已围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看见林枫过来脸色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林枫走过去喘口气。

林枫

可恶，没想到让那家伙跑了。

苏婉清看他没说话。林枫拍身上灰抬头看四周，看热闹的人还在但已有人开始散了。扭头看苏婉清笑了笑。

林枫

来，我们继续逛街吧。那家伙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

苏婉清盯他看两秒，叹气转身往前走。林枫跟上去。对面那栋楼楼顶，一道人影站阴影里。季雯玥双手抱胸前看底下那两个人走远，嘴角微微勾了勾。身后站两个人穿黑衣垂手而立。

季雯玥

（轻声）有点本事。

身后两人没说话。季雯玥收回目光转身往楼下走。

季雯玥

你们注意留意一下他。等什么时候有空，我亲自约他来见一面。

场景：巷子/路边，夜，外

人物：林枫、苏婉清、路人三人、算命老头

林枫跟苏婉清并排走，刚拐过一条巷子腿忽然一软。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扶墙才站稳。力气像被抽水马桶冲走瞬间消失，比之前更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靠墙上喘几口气。苏婉清停下回头看他。

苏婉清

怎么了？

林枫摆手想说没事，张嘴只剩喘气。旁边路过几个人脚步慢下来。剃平头年轻人盯他看几秒扭头跟同伴说。

平头年轻人

哎，这人怎么跟阳痿的一样？

花衬衫

快走快走，肯定是那什么……

眼镜男

（凑过来压低声音）哎呀，这不会是遇到吞精兽了吧？

几个人笑成一团一边笑一边加快脚步往前走，时不时回头看他几眼。林枫靠墙上听笑声越来越远一句话说不出来。苏婉清站旁边看他，脸上表情复杂。拿出手机翻出司机号码拨过去。

苏婉清

老张，你在哪儿？

老张（电话音）

（嘈杂声，断断续续）苏小姐，这边堵死了，电动车三轮车全挤在路口，我这车根本进不来……

苏婉清听两句说声“知道了”挂电话。扭头看林枫上下打量一眼，眉头微皱。

苏婉清

还能走吗？

林枫扶墙喘两口气慢慢直起腰，扯嘴角露出笑。

林枫

放心，没有问题。

往前迈一步腿还有点软但好歹站稳。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一段路边有个小摊摆破桌子，上面铺红布写几个大字——“神机妙算”。桌子后面坐个老头穿灰扑扑长衫戴圆墨镜留山羊胡，手里摇破蒲扇。旁边竖块牌子：“100元一次，猜父母性别，猜错不要钱。”林枫看见牌子愣一下差点笑出声。走过去在摊位前停下。老头抬眼皮看他一眼，蒲扇摇了摇。林枫指了指牌子。

林枫

你这除了猜性别，还能做什么？

老头

（放下蒲扇慢悠悠）哎呀，小兄弟，我这能做的可多了。改运势，看风水，测姻缘，解灾厄，样样都行。

（一只手慢慢伸过来抓起林枫的手翻开掌心凑近看。看几秒眉头皱起来表情变严肃）哦哟，小兄弟，我看你这……估计会有大凶之兆啊。

林枫

（挑眉）哦？那怎么办？

老头松开他手往后一靠摇蒲扇。

老头

天机不可泄露。

林枫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往桌上一拍。

林枫

现在呢？

老头看那叠钞票眼睛亮一下，伸手拿起来揣袖子里往前凑压低声音。

老头

哦哟，小兄弟，我看我与你有缘。这样，我今天就来教你一下，化解之法。

林枫听完愣一下。

林枫

（嘴角抽了抽）泡温泉？就这？泡个温泉能改命？

老头摇蒲扇一脸高深莫测。

老头

小兄弟，你这就不懂了。温泉水暖，能通经络，活气血，顺带还能洗涤心灵。心灵一净，运势自然就顺了。

林枫盯他看几秒总觉得这老头在扯淡。但转念一想今天打了一架又跑半天浑身酸疼，泡个温泉好像也不错。扭头看四周，发现街角有块招牌——“云汤温泉旅馆”。指了指那块招牌。

林枫

那儿行吗？

老头看一眼点头。

老头

行行行，哪儿都行，心诚则灵。

林枫懒得再理他，拉着苏婉清往那边走。

场景：云汤温泉旅馆，夜，内

人物：林枫、苏婉清、前台小姑娘、两个女人、鸭舌帽男人

进旅馆大厅装修雅致，前台站穿和服式浴衣小姑娘微笑问好。林枫看价目表又看苏婉清。

林枫

要不……一起泡？

苏婉清没说话抬下巴朝旁边示意。林枫顺目光看过去——公共浴池门口一群大叔光膀子往里走，有人搭毛巾有人拎脸盆。林枫嘴角抽了抽。苏婉清双手交叉抱胸前看他。

苏婉清

这你还是自己去吧。

林枫连忙摆手。

林枫

算了算了。

前台小姑娘

（笑）先生，我们这边还有高级一点的独立池，私密性很好，可以两个人一起泡。

林枫眼睛瞬间亮了。

林枫

独立池？加钱也要去！

掏钱包拍前台上。苏婉清看他一眼犹豫一下。

苏婉清

那我在外面逛一逛，你泡好了就在这儿等我。

林枫点头。苏婉清转身出去。林枫跟服务员穿过走廊来到独立小院子。院子不大，池子水面飘热气，边上摆竹制躺椅和茶几。服务员退出去把门带上。林枫脱衣服慢慢滑进池子。热水漫过肩膀舒服得长出口气。靠池边闭眼。泡不知道多久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林枫睁眼看——两个穿泳衣年轻女人走进来。一个红比基尼一个白连体，都化浓妆脸上带笑。

红比基尼

（声音软绵绵）哥哥，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呀？

林枫愣一下眼睛亮了。往池边靠了靠笑着招手。

林枫

来来来，下来一起泡。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笑着下水一左一右挨他坐下。红比基尼往他身上靠手指在肩膀上轻轻画圈。

红比基尼

哥哥，你皮肤好好哦。

白连体

（贴另一边）哥哥平时是不是经常健身？身材这么好。

林枫被挤中间左边香风右边软玉整个人快飘起来。伸手搂住两个左边亲一口右边蹭一下。

红比基尼

（躲了躲）哎哟，哥哥别急嘛。

白连体

（笑）哥哥你这么着急干嘛，今晚时间还长呢。

林枫笑得嘴合不拢。

林枫

对对对，时间长，慢慢来。

院子外面角落，戴鸭舌帽男人蹲灌木丛后面举相机镜头对准池子那边。咔嚓。咔嚓。咔嚓。拍几张低头看屏幕撇嘴。旁边蹲另一个人压低声音。

旁边人

拍到了？

鸭舌帽点头把相机递过去让他看一眼。那人看屏幕照片嗤笑一声。

旁边人

哎，你说这小子看起来虚成这样了，是不是？

鸭舌帽把相机收回来嘿嘿笑两声。

鸭舌帽

哎呀，真的是，这种东西不用多问，一看就是天天夜夜笙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