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小旅馆堂屋，日，内

人物：林枫、柳白、掌柜

两人走进街边一家小旅馆。门面不大，进去就是堂屋，摆着四五张木头桌子，有几个客人正在吃饭。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柳白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

柳白

两碗烂肉面。

掌柜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后面那一身破烂的林枫，点点头，朝后厨喊了一声。

掌柜

两碗烂肉面！

柳白

再要一间客房。

掌柜的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柜台上。柳白接过钥匙，转身看向林枫。

柳白

今晚你就跟我一起住一个房间吧。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点点头。

林枫

行。

柳白把钥匙收起来，带着他走到角落一张桌子旁坐下。等面的工夫，林枫靠在椅背上，浑身酸疼得不想动。柳白坐在对面，端着茶杯慢慢喝。过了一会儿，两碗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上面盖着一层烂肉，汤色浓白。林枫坐直身子，拿起筷子就吃。第一口下去，烫得他龇牙咧嘴，但没停，继续往嘴里扒。柳白吃得慢条斯理，偶尔看他一眼。一碗面下肚，林枫把碗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出了口气。柳白把碗往旁边推了推，站起来。

柳白

走吧，上楼休息。

林枫跟着他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

场景：小旅馆房间，日，内

人物：林枫、柳白

两人上了楼，柳白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房间不大，两张床并排靠着墙，中间有个木头柜子，上面摆着个搪瓷盆。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柳白走进去，把手里的包袱往床上一放，开始往外掏东西。他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布长衫，转身递给林枫。

柳白

换上吧。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堆破布。

林枫

不用不用，我这样就行。

柳白没动，手还伸着。

柳白

你这样怎么行？晚上睡觉也得换。

柳白把衣服塞他怀里。

柳白

换上。我出去透口气。

门关上了。林枫站在那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堆破烂。他把破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把那件灰布长衫套上。长衫有点大，袖子长了一截，但料子挺软。他正整理袖子，窗户那边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咔。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碰在木头上。林枫抬头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窗帘拉着，窗户关着，什么也没有。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几秒，没动。

窗外，一只眼睛正贴在玻璃上。那只眼睛凑在一个极小的孔洞后面，透过窗帘的缝隙，盯着屋里那个人。林枫什么也没发现，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窗外的眼睛又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消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柳白手里拎着个茶壶推门进来。他走到桌边，把茶壶放下，又从旁边拿了两个粗瓷碗，各倒了半碗。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林枫面前。

柳白

油茶，本地人早上喝的。

林枫端起碗，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一股辣味直冲嗓子眼，他愣了一下，又咂了咂嘴。

林枫

这玩意儿……辣辣的，还没什么味。

柳白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放下碗。

柳白

那边有盐，有糖，自己加。

林枫低头看了看碗里那灰褐色的汤水，又看了看柳白。

林枫

加盐？

柳白点点头，没说话。林枫犹豫了一下，伸手捏了一小撮盐，洒进碗里，搅了搅，又喝了一口。还是辣，但咸味出来了，比刚才顺口一点。他又喝了一口，放下碗。柳白把自己那碗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放。

柳白

你先歇着，我出去转转。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什么也没有。他收回目光，推门出去了。

场景：街角窄巷，日，外

人物：瘦高个、黑衣人甲、黑衣人乙

那人悄悄退出旅馆，绕到街角，钻进了一条窄巷。巷子深处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黑衣的瘦高个。

瘦高个

怎么样？

黑衣人甲

在里头，一个人。

瘦高个点点头。

瘦高个

进去，别惊动旁人。

黑衣人乙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场景：小旅馆房间，日，内

人物：林枫、刺客、柳白

林枫坐在床边，正低头看那碗油茶。窗框上忽然多了一根手指。极轻，极慢，把窗纸顶出一个小孔。一根细针从小孔里探进来，针尖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林枫余光扫到窗户那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本能地往旁边一偏头。嗖——针贴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后面的墙上。林枫翻身从床上跳下来，那人已经推开窗户翻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那人的手又往腰间摸去。林枫顺手抄起桌上的碗，连茶带碗朝那人脸上砸过去。那人头一偏躲过茶水，手一伸，把碗接住，稳稳拿在手里，没让碗掉在地上出声。林枫一脚踢在桌子上，桌子横着朝那人撞过去。那人被桌子顶在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林枫冲上去，双手按住桌子，用力往里推。桌子边缘压在那人胸口，把他死死抵在墙上。那人手里的针握不住了，掉在地上。他另一只手从腰间又摸出一根针，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手腕一抖——针直奔林枫面门。林枫偏头躲过，手上劲松了一瞬。那人趁这机会，一脚踹在桌子上，把桌子踹开，从墙上脱身。

那人刚一脱身，手便往腰间一抹，又是两根针夹在指间。林枫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抄起旁边的木凳子。嗖嗖——两根针飞过来，他把凳子往前一挡，针钉在木头上，钉进去半截。那人已经冲到他跟前，一脚踢向他小腹。林枫侧身躲过，手里的凳子抡起来往他脑袋砸。那人低头躲过，凳子砸在他肩上，他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林枫跟上一步，凳子又抡过去。那人这次没躲，伸手抓住凳子腿，两人同时用力，凳子卡在半空。那人另一只手又摸出一根针，往林枫脸上扎。林枫偏头躲过，针擦着他耳朵过去。他松开凳子，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脸被打得偏到一边，但手没松，凳子还在他手里。他反手一凳子砸过来，林枫抬手挡住，手臂被砸得发麻。两人又扭打在一起，从床边打到桌边，撞翻了那个木头柜子，搪瓷盆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那人又一针扎过来，林枫抓住他的手腕，两人较着劲，针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房门忽然被推开。柳白站在门口，看见屋里这一幕，眉头一皱。他两步跨进来，手往腰间一摸，软剑抖出来，剑尖直刺那人后背。那人听见风声，猛地松开林枫，往旁边一滚。柳白一剑刺空，剑锋一转，又追过去。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手一扬，两根针朝柳白甩过去。柳白挥剑打落，那人已经冲到窗边。

刺客

走！

窗外忽然冒出几个脑袋——还有人在外面接应。那人翻出窗户，外面的手伸进来，一把把他拉出去。柳白追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几个黑影正顺着墙根往外跑，跑得飞快。他没追。回头看了一眼林枫。林枫扶着墙，喘着粗气，脸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柳白

没事吧？

林枫摇头。

林枫

没事。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柳白脸色一变，猛地回头——一支箭从窗外射进来，箭头绑着个油布包，正在燃烧。箭钉在地板上，油布包炸开，里面的油洒了一地，火苗瞬间窜起来。

柳白

走！

柳白一把抓住林枫的胳膊，把他往窗边拽。火势蔓延得极快，几秒就把半间屋子吞进去。浓烟滚滚。林枫跟着柳白翻出窗户，两人从二楼往下跳。落地时林枫腿一软，滚了一圈才爬起来。他抬头一看，那间屋子已经烧成一片火海，火舌从窗户里往外舔。

场景：小旅馆外街道，日，外

人物：林枫、柳白、刀客

一道黑影从旁边房顶上跳下来。那人落地时一个翻滚卸了力，顺势抽出腰间的刀，直奔两人而来。柳白推开林枫，软剑一抖，迎上去。铛！刀剑相撞，火花四溅。那人的刀法极快，一刀接一刀，砍得柳白连连后退。柳白剑法虽精，但那人力量大，每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林枫从旁边绕过去，一脚踢向那人后腰。那人头都没回，反手一刀削过来。林枫急忙收脚，刀锋擦着他小腿过去，裤子被划开一道口子。那人一刀逼退林枫，又转回去对付柳白。柳白一剑刺向他胸口，他侧身躲过，顺势一刀劈向柳白脖子。柳白低头躲过，剑锋往上一撩，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那人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林枫冲上去，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脸一偏，脚下却没乱，反手一刀砍向林枫腰侧。林枫侧身躲过，柳白已经绕到他身后，一剑刺向他后心。那人听见风声，猛地往前一扑，躲过这一剑，然后就地一滚，滚到墙根底下。他伸手抓住墙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绳子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往上拉。柳白追过去，一剑刺出，但慢了一步——那人已经被拉上房顶。他蹲在房顶边缘，低头看着底下两人，从腰间摸出一个圆球，往下一砸。砰！浓烟炸开，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房顶上已经没了人影。

林枫站在那儿，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汗。柳白把剑收起来，抬头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房顶，眉头皱得死紧。他转过头，看着林枫。

柳白

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林枫张了张嘴。

柳白

为什么追杀你的人一拨接一拨？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抬头看他。

林枫

也没招惹几个……

柳白盯着他，没说话。林枫想了想。

林枫

可能就是跟周家有点过节，还有那个墨经年，再加上今晚那帮人，我也不知道是哪边的。

柳白又看了他几秒，然后点点头。

柳白

行。

他转身往街那头走。林枫跟上。

林枫

去哪儿？

柳白头也不回。

柳白

先离开这儿。

他走得很快，林枫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柳白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来。

柳白

这地方待不住了。我得先回去。

林枫愣了一下。

林枫

现在？

柳白点头。

柳白

那些人能追到这儿，就能追到别处。你先跟我走一段，到前面镇上分开。

林枫没说话，只是跟着他走。两人穿过街道，走进夜色里。柳白很快便从包袱里翻出一顶旧帽子，往林枫头上一扣，又扯了扯帽檐，把他大半张脸遮住。他又摸出一条灰不溜秋的围巾，递给林枫。

柳白

围上。

林枫接过来，往脖子上一绕，把下半张脸也裹进去，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柳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

柳白

低着头走，别让人认出来。

林枫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跟在他身后往镇外走。

场景：镇外土路，夜，外

人物：林枫、柳白、狼群、高个驯兽师、矮个驯兽师、猎犬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那条土路往外走。夜风刮过来，吹得路边的草丛沙沙响。走出镇子大概二里地，柳白忽然放慢脚步。林枫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不远处的土坡上，蹲着十几个绿莹莹的光点。狼。那些光点动了动，慢慢往这边移动。月光下，能看清那些灰褐色的身影，一条条瘦骨嶙峋，眼珠子发着光，嘴里呼出白气。柳白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

柳白

（压低声音）可恶。怎么碰上这东西。

狼群越走越近，最前面那头最大的，停下脚步，盯着两人看。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柳白拔出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头狼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它猛地扑过来。柳白一剑刺过去，狼在半空中扭身躲过，落在地上，转身又扑。另外几头狼也动了，从两边包抄过来。林枫一脚踢开一头扑过来的狼，那狼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又冲。柳白剑法极快，眨眼间刺伤了两头狼，但狼群根本不怕，反而更凶。又一头狼从侧面扑向林枫，林枫侧身躲过，一拳砸在它脑袋上。那狼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但马上又爬起来。狼群越围越近，两人背靠背，喘着粗气。

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狼群突然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往后看。又一声口哨。狼群像得了命令，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柳白握着剑，没敢放松。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两个人影从土坡后面走出来，一高一矮，穿着兽皮袄，手里拿着鞭子。高的那个咧嘴笑了。

高个驯兽师

哟，运气不错，还有两个活人。

矮的那个吹了声口哨。土坡后面涌出来十几条猎犬，黑的黄的都有，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柳白脸色一变。矮的那个手一指。

矮个驯兽师

上。

猎犬像潮水一样冲过来。柳白一剑砍翻最前面那条，但后面更多的扑上来。林枫一脚踹开一条，另一条已经咬住他的裤腿，用力撕扯。两人被狗群围在中间，刀光剑影，狗吠声乱成一团。高个驯兽师站在土坡上，抱着胳膊看着底下。

高个驯兽师

跑啊，我看你们能跑多远。

林枫被两条狗咬着裤腿往后拖，他一边踹一边在心里喊。

林枫

系统！帮我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系统（电子音）

【正在为宿主检索可用物品……】

【推荐购买：马蜂窝（普通级）】

【功效：扔出去后，狗会本能地叼回去献给主人。马蜂被惊动后，会疯狂攻击附近的人。】

【价格：1800点】

【备注：建议扔完就跑，别回头。】

林枫眼睛一亮。

林枫

买了！

系统（电子音）

【购买成功，消耗1800点】

一个灰褐色的马蜂窝凭空出现在他手里，拳头大小，上面还趴着几只马蜂在爬。他抓着马蜂窝，用力往狗群最密的地方一扔。马蜂窝在地上滚了两圈。几条狗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冲过去，抢着叼。一条最大的黑狗抢到嘴，叼起马蜂窝，转身就往土坡上跑，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它跑到高个驯兽师跟前，把马蜂窝往他脚边一放，仰着头。驯兽师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马蜂窝破了。几十只马蜂从里面钻出来，嗡嗡嗡飞了一圈，然后直奔最近的人脸冲过去。

高个驯兽师

啊——！！！

高个驯兽师惨叫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矮的那个也没跑掉，几只马蜂钻进他领口，在他背上脖子上乱蛰。他跳着脚乱拍，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

高个驯兽师

（一边躲一边骂）你这条蠢狗！！！你怎么把马蜂窝叼回来了！！！

黑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歪着头看着主人满地打滚。更多的马蜂从窝里钻出来，整个土坡上空嗡嗡嗡一片。猎犬们也被蛰了，夹着尾巴到处乱跑，有的跳进草丛里打滚，有的往远处狂奔，惨叫声此起彼伏。

矮个驯兽师

（被三只马蜂追着跑）别追我！！！

矮个驯兽师一头扎进旁边的灌木丛里。高个捂着脸，从土坡上滚下来，滚到一半又被马蜂追上，爬起来继续跑。柳白站在那儿，看着那两个人被马蜂追得满山跑，又低头看了看林枫。林枫拍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

林枫

走吧。

场景：小镇街口，晨，外

人物：林枫、柳白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天快亮的时候，前面出现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一条街从头望到尾，两边是些杂货铺、饭馆、客栈，门口已经开始有人摆摊。柳白停下脚步，回头看林枫。

柳白

就这儿吧，我们分开。

林枫点点头。柳白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票子，递给他。

柳白

拿着，可能用得着。

林枫低头看了看那几张钞票，厚厚一叠。他抬起头，想说什么，柳白已经转身走了。

柳白

自己小心。

柳白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快步走进晨雾里。林枫站在街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钱。他把钱揣进兜里，往镇子里走。

场景：小镇街边赌摊，日，外

人物：林枫、庄家、光头、赌客甲、赌客乙、赌客丙、大汉、围观群众

走了一段，街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他扭头一看，路边围着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中间摆着张桌子，桌上扣着个碗，旁边站着个穿马褂的瘦子，手里摇着个骰盅。

庄家

来来来！下注下注！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林枫凑过去，站在人群后面往里看。桌上摆着两堆钱，一堆压大，一堆压小，压大的明显多些。骰盅落下，揭开——一二三，小。压大的人骂骂咧咧，钱被庄家收走。新的一局开始，人群又往里挤着下注。林枫站在旁边，没急着下，只是把感知放开。

系统（电子音）

【赌客甲 紧张 +23】

【赌客乙 懊恼 +31】

【赌客丙 兴奋 +19】

【……】

他眼睛亮了。又看了几局，他发现一个规律——每次压的人多的那边，总是输。人群里有个光头，每局都下，下得不多，但几乎把把都赢。林枫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发现他下注前，总是往桌子底下瞟一眼。他眯起眼。又一局开始，林枫挤到最前面，掏出两百块，拍在桌上。

林枫

我压小。

庄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摇骰子。骰盅落下，揭开——四五六，大。林枫的钱被收走。他不急，又掏出两百，继续压。连压三把，连输三把。第四把的时候，他盯着那个光头——那人又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把钱压在小的那边。林枫一把按住那个碗，把碗掀开。碗底下，桌面上，嵌着一块小小的磁铁。骰子也是铁的。人群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赌客甲

我操，出千！

赌客乙

怪不得老子总输！

赌客丙

砸他摊子！

庄家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

庄家

你他妈敢砸场子？我这骰子怎么可能有问题！

林枫把骰子拿起来，往磁铁上一碰——骰子啪的一下吸上去。

林枫

那你解释解释？

庄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往旁边喊了一声。

庄家

来人！

几个彪形大汉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手里拎着棍子，把林枫围在中间。人群往后退了几步，但没散，伸着脖子看热闹。

庄家

你敢坏我生意。今天别想站着出去。

林枫把骰子往桌上一扔，看着他。

林枫

那你想怎么样？

庄家一挥手。

庄家

打！

最前面那个大汉抡起棍子就往林枫脑袋砸。林枫侧身躲过，顺手抓住棍子，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人闷哼一声，弯着腰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摊子。旁边那个见他倒了，拎着棍子就冲上来。林枫把夺过来的棍子一横，架住劈下来的那一棍，顺势往前一推，那人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第三个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林枫。林枫往下一蹲，那人扑了个空，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剩下两个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上来。林枫往后退了一步，躲过左边那一棍，然后一脚踹在右边那人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跪在地上，手里的棍子掉了。左边那个刚想再冲，林枫已经一棍抽在他肩膀上，他惨叫一声，捂着肩膀蹲下去。

两分钟后，地上躺了五个大汉，哼哼唧唧爬不起来。庄家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想跑。林枫一把抓住他后领，把他拽回来。

林枫

跑什么？

庄家腿一软，差点跪下。

庄家

兄……兄弟，有话好说……

林枫没理他，从桌上拿起那个有磁铁的碗，举起来给人群看。

林枫

看清楚了吧？这玩意儿就是坑你们的。

人群又炸了。

赌客甲

妈的，老子输了两千！

赌客乙

骗子！还钱！

赌客丙

打死他！

庄家被一群人围住，脸上挨了好几拳，惨叫连连。林枫退到人群外面，拍了拍手上的灰。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系统（电子音）

【赌客甲 愤怒 +47】

【赌客乙 解气 +35】

【赌客丙 敬佩 +51】

【围观群众 震惊 +29、+33、+27……】

林枫嘴角勾了勾。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钱——庄家刚才收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走。他弯腰捡了几张大的，揣进兜里。人群还在围着庄家揍，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惨。林枫转身，慢悠悠地往街那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