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180天·画展前

【场景】画室 / 便利店

【人物】林晚、陆时晏、方晴、阿豪

△ 画室里，林晚把20幅画一字排开。

△ 方晴一幅一幅看。陆时晏站在旁边。

△ 方晴停在《夜归人》前。

方晴：“这张放最后。压轴。”

林晚：“为什么？”

方晴：“因为它让人想回家。压轴不是最响的，是最留得住的。”

△ 陆时晏看了林晚一眼。

△ 林晚点头。

林晚：“好。”

△ 方晴走后，林晚坐在画室地上。

△ 陆时晏坐她旁边。

林晚：“明天就开展了。”

陆时晏：“嗯。”

林晚：“你紧张吗？”

陆时晏：“不紧张。”

林晚：“为什么？”

陆时晏：“因为画是你画的。我只负责看。”

△ 林晚去便利店值最后一次夜班。

阿豪：“姐，明天开展，你还来上班？”

林晚：“最后一次。”

阿豪：“那我给你留关东煮。”

△ 陆时晏坐在老位子，看着她。

△ 两人隔着收银台，没说话。

【林晚内心】第180天。明天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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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81天·画展开幕

【场景】画廊

【人物】林晚、陆时晏、方晴、阿豪、老周、流浪歌手、准妈妈、小枝、陆时敏、林母

△ 画廊门口。林晚穿浅蓝色裙子。

△ 陆时晏站在她旁边。

△ 阿豪穿西装、运动鞋，拉横幅：“林晚画家，天下第一！”

林晚捂脸：“收起来！”

阿豪：“不行！我做了三天！”

陆时晏：“收起来。她不好意思。”

△ 阿豪收起来。

阿豪：“那开展再拉。”

△ 客人陆续到。

△ 老周带花：“恭喜。”

△ 流浪歌手带吉他：“我给你写歌了。等会儿唱。”

△ 准妈妈带婴儿：“我带他来了。你说‘试试呗’，我试了。”

△ 小枝穿公主裙：“舅妈！我画了画送你！”

△ 林母站在角落，看着女儿。

△ 方晴开场：“欢迎大家。林晚的画，是在深夜便利店画的。她的画里有光。不刺眼，但很暖。”

△ 林晚站上台，腿抖。

△ 她看陆时晏。他点头。

林晚：“我以前觉得，深夜是孤独的。后来发现，深夜是有人在等你回家。谢谢那个等我回家的人。”

△ 她看向陆时晏。他耳朵红了。

△ 人群角落，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远处，看了很久，走了。

△ 陆时晏没看到他。

【林晚内心】第181天。我站在这里。他在下面。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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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82天·画作售罄

【场景】画廊

【人物】林晚、陆时晏、方晴

△ 方晴跑过来。

方晴：“林晚！全部卖完了！20幅，全卖了！”

△ 林晚愣住。

林晚：“全部？”

方晴：“《夜归人》被匿名买家以最高价买走。对方说，‘这幅画让他想回家’。”

△ 林晚看陆时晏。他摇头。

△ 方晴递纸条。

方晴：“买家留的。”

△ 纸条：“谢谢你画了这幅画。我儿子也是个画家。我很久没回家了。”

△ 林晚看了很久，收进口袋。

△ 画展结束，人散了。

△ 两人站在空画廊里。

林晚：“感觉像做梦。”

△ 陆时晏捏她的脸。

林晚：“疼！你干嘛！”

陆时晏：“不是梦。”

△ 陆时晏从身后拿出盒子。

△ 林晚打开：一支新画笔。

陆时晏：“你爸的笔留着纪念。这支，用来画未来。”

林晚：“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时晏：“第30天。”

林晚：“你从第30天就开始等了？”

陆时晏：“嗯。等了150天。”

△ 林晚抱住他。

【林晚内心】第182天。他等了我150天。从第30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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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85天·陆时晏的惊喜

【场景】画廊

【人物】陆时晏、林晚、阿豪、小枝、方晴

△ 画展第二天，人少了。

△ 林晚在签售。

△ 陆时晏走到画廊中央，拿出速写本。

△ 所有人看他。

陆时晏：“我叫陆时晏。是林晚的男朋友。”

△ 林晚抬头，愣住。

陆时晏：“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她是怎么画画的。”

△ 他翻开速写本。

【速写本内容】

第1张：她在便利店收银台打瞌睡（第30天）

第2张：她在画室画画，台灯照侧脸（第90天）

第3张：她趴在画架上睡着，脸上有颜料（第120天）

第4张：她画《夜归人》的背影（第175天）

最后一张：她站在画廊里，穿浅蓝裙子，在笑（昨天画的）

每张标注日期和一句话：“她在发光。”“她在做梦。”“她在回家。”“她在等我。”“她到了。”

△ 阿豪哭了。

阿豪：“我靠，太甜了！”

小枝：“舅舅，你什么时候画我！”

△ 方晴鼓掌。

△ 林晚站在原地，哭得说不出话。

△ 她走到他面前。

林晚：“你什么时候画的？”

陆时晏：“每天。等你睡着的时候。”

林晚：“你怎么不告诉我？”

陆时晏：“说了就不算惊喜了。”

△ 林晚踮脚，亲了他脸颊。

△ 陆时晏僵住，耳朵红透。

林晚小声：“谢谢。”

陆时晏声音发抖：“不客气。”

【林晚内心】第185天。他在所有人面前说他是我男朋友。他画了我18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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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90天·林母的到来

【场景】画廊 / 林晚家

【人物】林晚、林母、陆时晏

△ 林母站在画廊门口，拘谨。

林母：“我……没来晚吧？”

△ 林晚跑过去。

林晚：“妈！你怎么来了？”

林母：“你开画展，我能不来吗？”

林晚：“你不是说身体不好，来不了吗？”

林母：“骗你的。想给你惊喜。”

△ 林晚抱住妈妈。

△ 林母一幅一幅看，看得很慢。

△ 停在《夜归人》前。

林母：“这幅……是画的小陆？”

林晚：“不是。是画的他来找我的时候。”

△ 林母沉默很久。

林母：“你爸要是看到，会很高兴。”

△ 林晚握住妈妈的手。

△ 林母私下找陆时晏。

林母：“小陆，我有话跟你说。”

陆时晏：“阿姨请说。”

林母：“林晚这孩子，脾气不好。随我。”

陆时晏：“她很好。”

林母：“她以前受过很多苦。她不说，但我知道。”

陆时晏：“我知道。我会对她好。”

林母：“你说话算话？”

陆时晏：“算。”

林母笑：“那就好。她交给你了。”

△ 林母给陆时晏一个信封。

△ 里面是林晚小时候的照片和一支旧画笔。

【林母内心】这孩子不说话，但眼睛不骗人。林晚交给他，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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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95天·母女夜话

【场景】林晚家，画室

【人物】林晚、林母

△ 晚上。林母睡林晚房间，林晚睡沙发。

△ 凌晨，林母出来喝水。

△ 看到林晚在画室整理画具。

△ 两人坐在画室地板上。

林母：“还不睡？”

林晚：“习惯了。画完画睡不着。”

林母：“你爸走的时候，我以为天塌了。”

林晚：“我也是。”

林母：“但我不能倒。因为我还有你。”

林晚：“妈……”

△ 林母哭了。

林母：“但我没保护好你。你辍学、打工、受苦，我都知道。我恨自己没本事。”

△ 林晚握住妈妈的手。

林晚：“妈，那不是你的错。”

林母：“那谁的错？”

△ 林晚沉默。

林晚：“谁的错都不是。就是……生活。”

林母：“那你恨生活吗？”

林晚：“以前恨。现在不了。”

林母：“因为小陆？”

林晚：“因为他，也因为我。我终于敢画画了。”

△ 林母从包里拿出旧相册。

△ 林晚5岁到15岁的画：太阳、房子、猫、花、一幅“妈妈”。

△ 林晚哭了。

林晚：“你还留着？”

林母：“当然。我女儿是画家。”

△ 两人拥抱。

△ 第二天。林母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

林母：“小陆，林晚交给你了。她要是受委屈，我找你。”

陆时晏：“不会。”

林母笑：“那就好。”

△ 林晚看着妈妈上车，哭了。

△ 陆时晏递纸巾。

【林晚内心】第195天。我妈说我是画家。她第一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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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00天·陆父出现

【场景】画廊

【人物】林晚、陆建国

△ 画展最后一天。林晚一个人在画廊。

△ 中年男人走进来。头发花白，穿着朴素。

△ 他站在《夜归人》前，看了很久。

△ 林晚注意到他。

陆建国：“你是林晚？”

林晚：“我是。您是？”

陆建国：“我叫陆建国。陆时晏的爸爸。”

△ 林晚愣住。

林晚：“……您怎么来了？”

陆建国：“看到网上那个视频。他画的那个速写本。”

林晚：“您……想见他吗？”

△ 陆建国沉默。

陆建国：“他不想见我。”

林晚：“您怎么知道？”

陆建国：“他五年没接我电话了。”

陆建国：“他妈走的时候，他15岁。我没照顾好他。”

林晚：“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 陆建国沉默很久。

陆建国：“他妈生病的时候，我在外地工作。没赶回来。他恨我。”

林晚：“那您现在……”

陆建国：“我看了他的画。他画得很好。比我想象的好。”

△ 陆建国递给林晚一个信封。

陆建国：“帮我把这个给他。看不看，随他。”

△ 林晚接过。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旧照片。

△ 陆建国走了。

【林晚内心】他眼睛很像陆时晏。但他不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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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05天·真相与选择

【场景】林晚家，客厅

【人物】林晚、陆时晏

△ 晚上。两人回到家。

△ 林晚犹豫。

林晚：“今天……有个人来画展。”

陆时晏：“谁？”

林晚：“你爸。”

△ 陆时晏脸色变了。沉默很久。

陆时晏：“他……说什么了？”

林晚：“他说他看了你的速写本。他说你画得很好。”

△ 陆时晏冷笑。

陆时晏：“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林晚：“他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 她把信封递过去。

△ 陆时晏看着信封，没接。

陆时晏：“你看了吗？”

林晚：“没有。这是你的。”

△ 陆时晏接过，打开。

【信的内容】

“时晏，爸对不起你。你妈走的时候，我没能在她身边。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这些年，我一直在看你的画。你画得越来越好。我为你骄傲。这张照片是你妈最喜欢的，你留着。爸老了，不求你原谅，只想告诉你，我一直在。”

△ 照片：陆时晏小时候（5岁），妈妈抱着他。爸爸被剪掉了。

△ 陆时晏看了很久，手在抖。

林晚：“你还好吗？”

陆时晏声音哑：“他剪掉了自己。”

△ 林晚握住他的手。

△ 陆时晏沉默很久。

陆时晏：“我妈走的时候，他在外地。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开会’。”

林晚：“……”

陆时晏：“我等了他三天。他没回来。我妈走的时候，只有我在。”

△ 林晚抱住他。

林晚：“对不起。”

△ 陆时晏第一次在她面前哭。很安静，只是流泪。

陆时晏：“我恨他。但我也恨我自己。如果我当时打120，不是打给他，我妈可能还在。”

林晚抱紧他：“那不是你的错。你15岁。你只是个孩子。”

陆时晏：“但他是大人。他为什么不回来？”

林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现在想回来。”

陆时晏：“太晚了。”

林晚：“那你想见他吗？”

△ 陆时晏沉默很久。

陆时晏：“……我不知道。”

△ 陆时晏把信收在抽屉里，没扔。

【林晚内心】第205天。他哭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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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10天·画展之后

【场景】画廊 / 便利店

【人物】林晚、方晴、店长、阿豪

方晴：“林晚，我想签你做独家画家。一年两场个展，收入分成。”

△ 林晚犹豫。

林晚：“我需要想想。”

方晴：“当然。但你的画很受欢迎。如果你现在不抓住机会……”

林晚：“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

△ 林晚告诉陆时晏。

陆时晏：“你在犹豫什么？”

林晚：“如果签了，就要全职画画。便利店那边……”

陆时晏：“你不想辞职？”

△ 林晚沉默。

林晚：“便利店是我的起点。我怕……如果全职画画，我会忘了为什么开始。”

陆时晏：“你不会忘。”

林晚：“你怎么知道？”

陆时晏：“因为你每天晚上还会去便利店。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那里有光。”

△ 林晚告诉方晴。

林晚：“给我三个月。我先把便利店的工作交接好。”

方晴：“好。我等你。”

林晚：“你不怕我反悔？”

△ 方晴笑。

方晴：“你不会。因为你有光。”

△ 林晚告诉店长要辞职。

△ 店长叹气。

店长：“我就知道留不住你。但你随时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林晚：“谢谢店长。”

店长：“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以后别让他来了。他来了，其他客人都被甜跑了。”

△ 林晚笑。

【林晚内心】第210天。我要离开便利店了。但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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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15天·最后的夜班

【场景】便利店

【人物】林晚、陆时晏、阿豪、老周、流浪歌手、准妈妈

△ 林晚值最后一个夜班。

△ 陆时晏坐在老位置。

△ 老周来告别。

老周：“林晚，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我儿子……”

林晚：“你谢过很多次了。”

老周：“那就再谢一次。”

△ 他留了一罐咸菜。

老周：“给你男朋友吃，他太瘦了。”

△ 流浪歌手来。

流浪歌手：“我给你写了首歌，叫《便利店女孩》。”

△ 他弹吉他唱了。

【歌词】“深夜的光，暖黄的灯，有人在等”

△ 林晚哭了。

林晚：“你每次来都不买东西。”

流浪歌手：“今天买。一瓶矿泉水。给你冲业绩。”

△ 准妈妈抱着婴儿来。

准妈妈：“我带他来谢谢你。你说过，‘试试呗，反正也没损失’。我试了。没损失。”

△ 林晚看婴儿。

林晚：“好小。”

准妈妈：“你以后也会有的。”

△ 林晚脸红。

阿豪：“姐，我会想你的。”

林晚：“我又不是死了。我还会来的。”

阿豪：“但你不在这里了。不一样。”

△ 林晚拍他头。

林晚：“你好好上班。别偷吃关东煮。”

阿豪：“我什么时候偷吃过？”

林晚：“每天。”

阿豪：“……被你发现了。”

△ 凌晨四点。客人走了。

△ 林晚站在收银台里。陆时晏站在外面。

林晚：“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时晏：“第215天。”

林晚笑：“你还在数？”

陆时晏：“嗯。会一直数。”

林晚：“那第1000天呢？”

陆时晏：“也在。”

林晚：“第10000天呢？”

陆时晏：“也在。只要我还活着。”

△ 两人隔着收银台，十指相扣。

△ 天亮。林晚最后一次关掉便利店的灯。

△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陆时晏：“走了。”

林晚：“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