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狭窄的老旧楼道之内,空气瞬间凝固!
黑压压一排黑衣保镖伫立在门外,身形魁梧、肩宽背厚,个个眼神凶悍凌厉,浑身紧绷,常年混迹高端豪门圈子、处理狠事的肃杀气场彻底铺开,死死锁死楼道所有空间。
压迫感如同千斤巨石轰然压落,窒息得让人喘不过气。
相比这一群凶神恶煞、气势滔天的专业保镖,陈家居住的老旧楼道狭小破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一边是权势滔天的豪门精锐力量,一边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小家。
巨大的落差,让站在屋内的苏婉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心底涌出极致的恐慌与不安。
她活了几十年,本本分分、安分守己,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十几名黑衣壮汉堵门,气场凶狠肃杀,领头的中年男人满脸阴鸷、怒火滔天,一看就是来头极大、手段狠厉的大人物。
苏婉脸色瞬间惨白,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拉住陈峰,生怕他冲动惹出大祸。
在她眼里,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来头恐怖,自家只是普通百姓,根本没有半点抗衡的资本。
一旦彻底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
“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若是哪里得罪了人,我们给您道歉,求您高抬贵手……”
苏婉声音发颤,语气卑微,满心惶恐,只想息事宁人。
看着母亲卑微求情、满心不安的模样,陈峰眼底的寒意瞬间暴涨!
心如针扎!
前世!
他的家人,就是这样!
一辈子老实本分、谦卑忍让、遇事只求安稳,可偏偏越是退让,越是被人肆意欺压、肆意拿捏、肆意践踏底线!
赵家仗着权势财力,横行霸道、为所欲为,纵容子嗣作恶,出事之后反倒强势压家、蛮横追责!
凭什么本分人要卑微求饶?
凭什么恶人可以嚣张跋扈?
凭什么平民要被豪门随意碾压?!
前世他无能懦弱,只能看着家人受尽委屈、卑微求生、含恨受苦!
今生!他浴血归来,重活一世!
谁敢让他的家人低头求饶!
谁敢逼他家人受半点委屈!
谁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陈峰手臂轻轻一抬,稳稳挡住身前的母亲,将她护在身后。
他身姿笔直挺拔,瘦弱的少年身躯,在此刻撑起了整片天地的安全感。
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冰冷刺骨,周身悄然散开历经诸天尸山血海的凛冽杀伐气息。
那股无形的气场铺开瞬间,楼道内的温度骤然暴跌,冰冷刺骨!
刚刚还暴怒嘶吼、气焰滔天的赵宏远,心底莫名一紧,瞳孔微微收缩!
他活了大半辈子,纵横商场数十年,见过无数狠人、大佬、江湖人物。
可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十八岁少年身上,感受过如此冰冷、如此霸道、如此漠视一切的恐怖气场!
那不是装腔作势的凶狠,那是真正杀过人、踏过绝境、俯瞰众生的漠然威压!
短暂惊疑过后,赵宏远心底的怒火更加炽盛!
他自视东川豪门大佬,身家千万、人脉通天、黑白通吃,岂能被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气场震慑?
简直荒唐可笑!
“误会?”
赵宏远冷声狞笑,眼神阴鸷可怖,死死盯着陈峰,字字带着杀意。
“我两个儿子,一个双手粉碎性骨折、终身残疾,一个被当众崩碎牙齿、颜面尽失!”
“我赵家十几名精锐打手,全部被你打成重伤,躺地哀嚎!”
“损失财力、损失颜面、损失名声!”
“血海深仇,滔天恩怨!你跟我讲误会?!”
赵宏远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焚烧理智。
他居高临下,以绝对的豪门权势碾压姿态,冷声厉喝:
“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立刻自废双手,跪在我面前磕头赔罪!”
“全额赔偿我赵家所有损失!公开登报道歉!”
“再让你父母亲自去医院给我儿子端茶认错!”
“做到这些,我可以留你一条废人小命,饶过你全家!”
“若是不从!今夜!我让你全家老小!全部滚出东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霸道!蛮横!嚣张!
字字句句,都是赤裸裸的权势碾压!
完全无视道理、无视起因、无视对错!
在他眼里,赵家的权势,就是绝对的规矩!
普通人招惹赵家,就活该家破人亡、任人宰割!
身后十几名黑衣保镖同步上前半步,煞气全开,肌肉紧绷,双拳紧握,骨骼咔咔作响!
只等家主一声令下,立刻冲上前擒拿陈峰!
楼道之内,杀机四溢,风雨欲来!
苏婉吓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死死抓着陈峰的衣角,满心焦急无助:“小峰……别冲动……我们、我们认错……”
她怕!
她真的怕!
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豪门的报复!
可下一秒,陈峰冰冷坚定的声音,骤然响彻整栋楼道!
“认错?”
“我陈家清清白白、安分守己!从不惹事、从不害人!凭什么认错?”
“你赵家子嗣横行霸道、校园霸凌、寻衅杀人、校外围杀、雇凶行凶!恶行累累、罪无可赦!”
“我正当防卫、自保反击,天经地义!”
“该认错的!是你们赵家!”
“该赎罪的!是你们赵家!”
陈峰抬眼直视赵宏远,眼神凌厉如刀,霸气绝伦!
“你想废我双手?”
“你想动我家人?”
“你想以势压人?”
“那我今日便告诉你!”
“在我眼里!你赵家的权势!一文不值!”
“你引以为傲的人脉财力!不堪一击!”
“今夜!你敢踏进一步!我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
“你敢动我家人一丝一毫!我彻底覆灭你整个赵家!!”
少年声音铿锵炸响,震得楼道嗡嗡震颤!
无惧权势!无惧威压!宁折不弯!
赵宏远彻底被彻底激怒,面目狰狞,暴怒咆哮:“放肆!狂妄!!给我拿下!废了他!!”
一声令下!
蓄势已久的十几名黑衣保镖,瞬间暴冲而出!
风声呼啸!
十几道魁梧身躯同时压来,拳脚凌厉、刚猛霸道、招招狠辣!
都是常年打架、实战无数的专业保镖,出手直击要害,锁关节、打软肋、攻头颅!
普通人碰上一招就会重伤倒地!
十几人同时围攻,场面凶悍恐怖至极!
楼下围观的小区居民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心底认定陈峰今晚必死无疑!
可面对十几名壮汉的合围猛攻,陈峰面色平静,眼底毫无波澜。
一群靠着体能蛮力打架的市井打手,在他诸天战尊的格斗视野里,动作慢如龟速,破绽百出,幼稚可笑!
前世亿万次生死搏杀,他对战过的是域外妖魔、星空强敌、万古凶兽!
眼前这点阵仗,连热身都算不上!
“找死!”
最先两名保镖狞笑着扑至,铁拳呼啸砸向陈峰面门!
陈峰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两道凶猛重拳。
同时双手快如残影,精准扣住两人手腕,顺势猛地向内一拧!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巨响同步炸开!
“啊——!!”
两名壮汉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直接被拧断,身躯剧痛跪地,彻底丧失战斗力!
前后不过一秒!
剩余保镖瞳孔骤缩,心底震惊骇然,攻势再度暴涨,疯狂围攻而上!
陈峰脚步轻踏,身形流转,在密密麻麻的围攻之中从容穿梭。
抬手、格挡、擒拿、摔击!
每一招都简单至极,却威力恐怖、精准绝伦!
嘭!咔嚓!嘭!
撞击声、骨裂声、惨叫声连绵不绝!
一名保镖腾空飞踹,被陈峰抬手硬接,顺势下压,直接压碎膝盖骨骼!
一名保镖挥拳猛砸,被陈峰反手一掌拍在胸口,当场震碎肋骨,吐血倒飞!
一名保镖从后方偷袭锁颈,陈峰侧身顶肘,精准撞击咽喉,瞬间倒地晕厥!
单方面碾压!
彻彻底底的暴虐屠杀!
没有任何花哨招式,全是最实用、最致命、最干脆的绝杀格斗!
短短十几秒!
刚才气势汹汹、凶悍无比的十几名豪门保镖,全员倒地!
横七竖八躺满狭窄楼道,个个骨折重伤、哀嚎不止、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鲜血浸染楼道地面!
死寂!
极致的死寂!
全场所有围观居民彻底惊呆,大脑空白,瞠目结舌!
十几名专业保镖!
全部被一个高三少年,十几秒全部打废!!
站在最前方的赵宏远,浑身僵硬、瞳孔炸裂、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满地哀嚎的手下,整个人彻底懵了!
难以置信!
彻底难以置信!
这些都是他花重金聘请、常年贴身护卫、打过无数恶仗的精锐保镖!
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一打五、一打十!
如今十几人联手,居然被一个十八岁高中生,瞬秒团灭!!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是徒手碾压一切的怪物!!
赵宏远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刚才的嚣张、霸道、蛮横,瞬间被彻底碾碎!
陈峰拍了拍衣袖上的微尘,神色淡漠,一步步朝着僵在原地的赵宏远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重锤砸在赵宏远的心尖!
窒息的压迫感彻底笼罩他全身!
“你……你别过来!我赵家在东川人脉通天!黑白两道都有人!你敢动我,你绝对死定了!!”
赵宏远彻底慌了,连连后退,声音颤抖,搬出所有权势人脉威胁!
这是他最后的底气!
可在陈峰眼里,可笑至极!
陈峰停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淡漠却带着覆世杀机:
“人脉通天?”
“权势滔天?”
“在我眼里,都是蝼蚁手段。”
“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
“从今往后,赵家所有人,不准再踏足我家门口半步。”
“不准再骚扰我、不准再惊扰我的家人。”
“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若是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今夜就让东川赵家,彻底除名!”
话音落下,陈峰抬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宏远脸上!
巨力迸发!
赵宏远整个人原地旋转两圈,一口鲜血混合碎牙直接喷出,高高肿起的脸颊瞬间通红发紫!
堂堂千万豪门、东川知名大佬!
今夜!
被一个高三少年,当众掌掴打脸!
彻底颜面尽失!
彻底碾压跪地!
陈峰冷漠俯视着踉跄倒地的赵宏远,气场霸道绝伦:
“滚!”
一个字!
震彻全场!
赵宏远捂着脸,又痛又怕又屈辱,眼底充满极致的恐惧,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他看着满地重伤哀嚎的手下,看着气场睥睨、宛若神明的少年,心底彻底明白——
自己招惹了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赵家!彻底踢到铁板了!
赵宏远不敢多留半句,连滚带爬起身,狼狈不堪地招呼手下,拖着一地残兵败将,仓皇狼狈逃窜离开楼道!
短短片刻,喧闹凶狠的登门势力,尽数狼狈撤离!
楼道恢复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还有无数居民呆滞震撼的目光。
陈峰转身,瞬间收敛所有杀伐戾气,回身温柔扶住脸色发白的母亲,低声温和安抚:
“妈,没事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苏婉呆呆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震撼,心底百感交集。
她忽然发现,自己温柔腼腆的儿子,一夜之间,变得无比强大、无比可靠!
昏暗楼道之下,少年身姿挺拔,挡在家人身前,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可陈峰眼底深处,依旧寒光未消。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赵宏远今日受此奇耻大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赵家背后,还有更深的人脉、更强的关系、更恐怖的势力!
一场席卷整个东川的权势风暴,正在连夜酝酿!
真正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