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八年一月二十五号
无头鬼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手臂被桃木剑砍中,虽然没有留下伤口,却被炽热的灵力灼烧得连连后退,周身的阴气也变得紊乱起来。
天笑寒抓住机会,体内灵力暴涨,黑鳞枪猛地刺出,枪尖突破黑色屏障,朝着无头鬼的脖颈断口刺去。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身的灵力,枪势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眼看就要刺中无头鬼的要害。
就在这时,无头鬼突然猛地转身,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黑鳞枪的枪身,黑色的阴气顺着枪身疯狂涌入天笑寒的体内,天笑寒只觉得浑身发冷,灵力运转受阻,胸口一阵闷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天哥,我来帮你!”杜明堂大喊一声,纵身跃起,桃木剑朝着无头鬼的双手砍去,想要逼它松开黑鳞枪。
无头鬼嘶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挥出,朝着杜明堂的脑袋拍去。杜明堂脸色一变,连忙低头避开,可还是被无头鬼的手掌擦到了肩膀,一股阴冷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他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明堂!”天笑寒目眦欲裂,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硬生生逼退了涌入体内的阴气,手腕一翻,黑鳞枪猛地转动,挣脱了无头鬼的双手,枪尖顺势横扫,朝着无头鬼的腰部砸去。
“砰”的一声,无头鬼被砸中,身体猛地一颤,连连后退了几步,脖颈断口处喷出大量的黑色雾气,显然是受了伤。
天笑寒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纵身跃起,黑鳞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口中低喝:“枪王怒!”
枪身带着磅礴的灵力,朝着无头鬼刺去,枪尖泛起耀眼的黑色光芒,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发烫。无头鬼嘶吼一声,周身的黑色阴气疯狂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利爪,朝着黑鳞枪抓去。
“砰——”黑色利爪与黑鳞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磅礴的冲击力扩散开来,周围的杂草被连根拔起,泥土飞溅,破旧的院墙被震得微微晃动,落下阵阵尘土。
天笑寒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体内的灵力也变得紊乱起来。而无头鬼也不好受,被冲击力震得后退了数步,脖颈断口处的黑色液体渗出得更多,周身的阴气也淡了不少。
杜明堂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浑身的剧痛,运转体内的灵力,从怀里掏出一颗天阶恢复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灵力瞬间扩散开来,修复着他体内的伤势,手臂和肩膀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他握紧桃木剑,再次朝着无头鬼冲去,口中低喝:“夕阳之剑,玄上!”桃木剑带着炽热的灵力,朝着无头鬼的脖颈断口刺去,剑势凌厉,直取要害。
无头鬼察觉到了攻击,想要避开,可天笑寒已经再次冲了上来,黑鳞枪死死缠住它的动作,枪尖不断刺向它的周身,让它无法脱身。
“受死吧!”杜明堂大喊一声,桃木剑猛地刺中无头鬼的脖颈断口,金色的灵力瞬间涌入无头鬼的体内,无头鬼发出一阵凄厉到极致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周身的黑色阴气疯狂消散,枯瘦的双手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太好了,它快不行了!”杜明堂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加大灵力输出,桃木剑不断深入,金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无头鬼的体内。天笑寒也松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虽然紊乱,但还是坚持着,黑鳞枪死死抵住无头鬼的身体,不让它动弹。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就昏暗的天色变得更加漆黑,晚风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杂草,呼啸着掠过院子,破旧的灯笼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最终“咔嚓”一声断裂,坠入杂草丛中,熄灭不见。
一股比无头鬼浓郁数倍的阴冷气息,从天空中缓缓降临,那气息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天笑寒和杜明堂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好,有更强大的东西来了!”天笑寒脸色大变,死死盯着天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杜明堂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天空,浑身发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起,他能感觉到,来者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无头鬼,甚至不是他和天笑寒能够抗衡的。
只见天空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降落,那身影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诡异的黑色纹路,纹路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幽光。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金色的面具,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丝毫感情,仿佛来自地狱,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阴气,阴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冰冷粘稠,连周围的杂草都瞬间枯萎,化作飞灰。
“冥教,金面鬼使!”天笑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金面鬼使缓缓落在地上,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的目光落在无头鬼身上,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万年寒冰,不带一丝感情:“两个毛头小子,也敢动本座看中的东西?”
“金面鬼使,来这是想要做什么?”天笑寒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黑鳞枪,挡在杜明堂身前,语气坚定地说道。
金面鬼使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笑声冰冷刺骨,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令人不寒而栗:“当然是要这无头鬼,你们两个,要么滚,要么死!”
“你别太过分!”杜明堂咬着牙,握紧桃木剑,上前一步,与天笑寒并肩而立,“我们既然遇上了,就绝不会让你把无头鬼带走!”
“不知死活。”金面鬼使眼神一冷,周身的阴气瞬间暴涨,一股磅礴的威压朝着天笑寒和杜明堂席卷而去,那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两人浑身一沉,膝盖微微弯曲,几乎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