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八年一月二十五号
“想走?”炎君泽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那一声冷哼,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金面鬼使的耳边,让他浑身一僵,冲出去的脚步瞬间停滞。
炎君泽手指轻轻一点,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彗星剑瞬间化作一道赤色的闪电,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朝着金面鬼使刺去,剑势凌厉到了极致,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撕裂,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火焰灼烧着空气,留下一道长长的赤色轨迹。
那速度快到金面鬼使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灵剑就已经追上了他,剑尖之上的火焰,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后心。
金面鬼使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已经贴在了自己的后心,那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焚烧殆尽。
金面鬼使下意识地运转体内所有的灵力,周身的阴气疯狂凝聚,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护盾,护盾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鬼纹,那是他拼尽全力施展的防御术,也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他死死地闭上双眼,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道护盾在炎君泽的灵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一试。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彗星剑狠狠刺在黑色护盾上,赤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黑色护盾,护盾之上的鬼纹瞬间被焚烧殆尽,黑色护盾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化作漫天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席卷了金面鬼使,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火焰屏障上,火焰瞬间蔓延到他的身上,灼烧着他的长袍和皮肤,发出“嗤嗤”的声响,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浑身的灵力瞬间紊乱不堪,经脉寸寸断裂,气息微弱到了极致,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倒在地上,任由火焰灼烧着自己的身体,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金面鬼使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心,彻底被恐惧吞噬,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滚烫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连面具都被撞得碎裂开来,露出下面一张狰狞而扭曲的脸,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神色。
“晚辈再也不敢了,求前辈放晚辈一条生路,晚辈以后再也不敢伤害任何人,再也不敢踏入这片地方一步,求前辈高抬贵手,饶了晚辈吧!”他的求饶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火焰还在灼烧着他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可他不敢停下求饶,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生机,只要炎君泽一句话,他就能活下去,否则,只会被火焰彻底焚烧殆尽,化为一捧飞灰。
炎君泽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彗星剑缓缓悬浮在金面鬼使的头顶,剑尖朝下,赤色的火焰跳动着,距离金面鬼使的头顶不足一寸,只要他轻轻一动,金面鬼使就会身首异处,被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金面鬼使吓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滴落,滴落在地上,瞬间被烤干,他死死地低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连抬头看炎君泽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不停地磕头求饶,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院子里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炽热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威压依旧强大,金面鬼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将他笼罩。
就在这时,炎君泽怀中的天笑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气息更加微弱了。炎君泽眼神一动,看向怀中的天笑寒,眼神中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担忧。他知道,天笑寒伤势极重,必须尽快救治,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
炎君泽冷冷地看了金面鬼使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垃圾,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进金面鬼使的心脏:“滚,再让我看到你,定取你狗命!”
话音落下,悬浮在金面鬼使头顶的彗星四品灵剑微微一动,赤色的火焰瞬间暴涨,金面鬼使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炎君泽要反悔杀他,连忙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谢前辈饶命!谢前辈饶命!晚辈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磕头,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火焰都顾不上扑灭,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朝着火焰屏障冲去。
火焰屏障在炎君泽的示意下,缓缓打开一道缝隙,缝隙刚好够他通过,他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连地上的阴鬼盘都忘了捡,一路上跌跌撞撞,浑身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再次裂开,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可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尽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疯了一般地逃离这片死亡之地,生怕炎君泽改变主意,追上他,将他彻底斩杀。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这辈子,他再也不想遇到炎君泽这样的强者,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嚣张和贪心。
金面鬼使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院子外面跑去,连地上的阴鬼盘都忘了捡,一路上跌跌撞撞,生怕炎君泽改变主意,追上他。
他周身的阴气早已紊乱,气息微弱,跑出去没几步,就喷出一口鲜血,可他不敢停留,拼尽全身力气,消失在了黑暗的街巷中,再也不敢回头。
金面鬼使走后,炎君泽才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天笑寒,眼神中充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