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夜 外 海屿秘境度假酒店度假村/沙滩/通往套房的小径

人物：白雅妍、成樾、莫子谦、陈灵欣

⊿      天色完全暗下，沙滩上亮起装饰灯串，白雅妍和成樾与莫子谦、陈灵欣汇合，莫子谦一到成樾就挤眉弄眼。

莫子谦：哎呀，这沙滩夕阳，果然名不虚传啊！是不是特别适合……陶冶情操，增进感情？

⊿      陈灵欣掐了莫子谦一下。

陈灵欣：（对成樾和白雅妍）别理他，晚餐想吃什么？酒店说今天有新鲜打捞的海鲜烧烤自助。

白雅妍：（挽着成樾）好啊，听起来不错。

成  樾：（看了一眼莫子谦）你可以多吃点生蚝，以形补形。

⊿      莫子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跳脚。

莫子谦：成樾！你学坏了！你居然开车！白律师你看他！

⊿      白雅妍、成樾和陈灵欣都笑了起来，轻松愉快的气氛重新回归。

陈灵欣：（对成樾和白雅妍）这几天真的很开心，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出来玩。

白雅妍：嗯！一定会的！

⊿      成樾也对莫子谦和陈灵欣点了点头，目光温和。

成  樾：谢谢。

⊿      四人说笑着，沿着亮起灯光的小径离开。

21-9、晨 外 海屿秘境度假酒店度假酒店/主门口

人物：白雅妍、成樾、莫子谦、陈灵欣、酒店门童、司机

⊿      门口，两辆车已经等候在旁，门童正将行李搬上后备箱，成樾和白雅妍的车在前，莫子谦和陈灵欣的车在后。

⊿      莫子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眼前湛蓝的天空和依旧美丽的海景，一脸不舍。

莫子谦：啊——！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感觉还没躺够，就要回去面对堆积如山的案卷和难缠的客户了！成樾，下次度假什么时候安排？我觉得三个月后很有必要！

陈灵欣：（整理着随身小包）先把你这几天积压的工作处理完再说吧，雅妍，成樾，你们路上小心，到了在群里说一声。

白雅妍：好，灵欣，莫律师，你们也路上小心，这几天谢谢你们，玩得很开心。

⊿      成樾站在白雅妍身边，对莫子谦点了点头，又看向陈灵欣。

成  樾：保持联系，路上慢点开。

莫子谦：（凑近成樾，低声）兄弟，回去好好巩固战果啊！我看好你们！不过……你妈那边，心里有个数，需要兄弟火力支援随时开口！

成  樾：（神色平静）知道了，管好你自己吧。

陈灵欣：（拉开车门，对莫子谦喊）子谦，走了！

莫子谦：来了来了！成樾，白律师，回见！

⊿      莫子谦钻进了车里，成樾为白雅妍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掌体贴地护在门框上方，白雅妍坐进去，对窗外的陈灵欣和莫子谦最后挥了挥手，成樾也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      两辆车一前一后缓缓驶离度假村酒店门口，穿过郁郁葱葱的酒店车道，驶上返回市区的沿海公路。

21-10、日 内 盛华律所/白雅妍办公室

人物：白雅妍

⊿      回到工作岗位的白雅妍正专注地审阅着碧海蓝天酒店案的后续结案报告，以及几个新接洽的咨询案资料。

⊿      手机震动，是一个本地固定号码，没有备注。

白雅妍：（接起电话）您好，我是白雅妍。

管  家VO：白小姐，下午好，我是成家的管家。

白雅妍：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管家（VO）：是这样的，夫人听说你度假刚回来，工作辛苦，不知白小姐今天下午是否方便？夫人想请您喝个下午茶，聊聊天，就在静颐轩茶馆，三点。

⊿      白雅妍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日程，略作沉吟。

白雅妍：好的，请转告伯母，我三点准时到。

管家（VO）：好的，那就不打扰白小姐了，再见。

⊿      电话挂断，白雅妍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白雅妍OS：该来的总会来。

⊿      白雅妍拿起内线电话。

白雅妍：宋晓，下午四点和王总的咨询，帮我调整到明天上午十点，另外，帮我查一下静颐轩茶馆的地址和大概情况。

宋晓（VO）：好的白律，是临时有安排吗？

白雅妍：嗯，有点私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21-11、日 内 静颐轩茶馆包厢

人物：白雅妍、方茹

⊿      方茹已经先到，姿态优雅地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烫洗茶具，面前的小几上，除了茶具，还放着一个包装雅致的丝绒小礼盒。

⊿      白雅妍准时到达，进入包厢。

白雅妍：伯母，下午好，让您久等了。

⊿      方茹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目光快速而不失礼地打量了白雅妍一番，抬手示意对面的座位。

方  茹：白律师来了，请坐，我也刚到，时间刚好。

⊿      白雅妍在方茹对面落座，姿态放松而不失恭敬。

⊿      方茹将第一泡茶倒入白雅妍面前的品茗杯，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养尊处优的从容。

方  茹：尝尝看，这是今年的古树茶。

⊿      白雅妍双手接过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然后小口品尝。

白雅妍：很香，不错，谢谢伯母。

⊿      方茹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温和地看着白雅妍。

方  茹：听说白律师最近又打赢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碧海蓝天酒店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处理得很漂亮，年纪轻轻，就能在盛华独当一面，真是不简单，阿樾他爸爸在家也提起过，说你专业能力很强。

白雅妍：我只是尽律师的本分，也是团队协作的结果，成伯伯和伯母谬赞了。

方  茹：有能力是好事，不过啊，女孩子，尤其像白律师这样又漂亮又能干的，有时候太要强，反而会让自己辛苦，你看，工作这么忙，经常要加班、应酬，还要面对各种舆论压力，像这次酒店的事情，阿樾也是，工作起来没日没夜，你们两个大忙人在一起，将来这家里家外……可怎么顾得过来哟。

白雅妍：（神色不变）我和成樾都很热爱自己的工作，也理解彼此的工作性质，忙是忙了些，但我们会相互支持，共同协调时间，我觉得，现代婚姻中，夫妻更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共同成长，而不是必须一方牺牲来成全另一方。

⊿      方茹深深看了白雅妍一眼，眼中的温度降了一分，拿起一旁的丝绒小礼盒，推倒白雅妍面前。

方  茹：一点小礼物，算是阿姨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      白雅妍没有去碰礼盒。

白雅妍：伯母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方  茹：打开看看。

⊿白雅妍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方茹观察着她的反应。

方  茹：白律师，阿姨是过来人，有些话，可能不中听，但也是为你们好，阿樾是成家独子，将来肩膀上的担子不轻，成家的产业，需要的是一个能稳得住后方、打理好家族内外关系、让他无后顾之忧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同样需要冲锋陷阵、甚至可能因为职业原因，引来更多关注和非议的伙伴……律师这个职业，阿姨没有看不起的意思，相反，很佩服，但有时候未免太抛头露面，接触的人和事也复杂，我们成家虽然不算什么顶级门第，但来往的亲戚朋友，也都是有头有脸、讲究体面的人家，阿姨是担心，你习惯了法庭上的针锋相对和职场上的独立果决，将来在一些场合会不适应，也会……让阿樾为难。

⊿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煮水声格外清晰。

⊿      白雅妍静静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但眼神依旧清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怯懦，她轻轻合上礼盒的盖子，推回方茹面前。

白雅妍：（目光坦然）伯母，谢谢您的礼物和关心，但我认为，一个女性的价值，不应该被局限在是否抛头露面，或者能否完美扮演传统意义上的贤内助角色，我有我热爱的事业，它能让我实现自我价值，也让我有能力与成樾并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未来，而不是仅仅站在他身后……我和成樾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吸引，相互尊重，也愿意支持对方追求各自的人生理想，至于您提到的社交场合和人际关系，我相信，真诚、得体和相互尊重，是任何场合的通行证，这与职业无关，如果仅仅因为我的职业是律师，就预设我无法融入或会让成樾为难，这对我，对成樾，甚至对成家的体面，都是一种误解和不公，伯母，我很珍惜和成樾的感情，也尊重您作为母亲的意见，但关于我的职业和我们的未来，我认为，这是我和成樾需要共同商量、共同决定的事情，抱歉，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      方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变成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更深的审视，她盯着白雅妍看了好几秒，包厢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      方茹最终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声音恢复了疏离和平静，但更冷。

方  茹：看来，白律师很有自己的想法，也好，年轻人有自己的主见，不过，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有些现实问题，不是光有感情和理想就能解决的，路还长，我们慢慢看吧。

⊿      方茹不再看白雅妍，而是示意了一下门口。

⊿      白雅妍从容起身。

白雅妍：伯母，谢谢您的茶，律所还有事，先告辞了。

⊿      方茹没有回应，只是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

⊿      白雅妍转身走出了包厢，并轻轻带上门。

⊿      方茹独自坐着，脸色阴沉。

21-12、夜 内 成家别墅/客厅

人物：成樾、方茹、成暮雄

⊿      成樾站在客厅中央，穿着西装，领带松开了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坚定。

⊿      方茹坐在沙发上，胸口因气愤而起伏不定，手中攥着一块丝帕。

⊿      成暮雄坐在一旁，面色沉肃，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在方茹和成樾之间逡巡。

方  茹：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找她喝茶聊天，是为了你好！为成家好！你看看她今天那个样子，牙尖嘴利，半分不肯退让！说什么女性价值，什么并肩作战，这是要进我们成家门的样子吗？她心里只有她那个律师工作，哪里有一点为人妻、为人媳的觉悟！

成  樾：妈，您找她，不是聊天，而是施压，您用您的标准去衡量她，否定她的职业和价值，试图让她按照您设定的模板改变，这不是为她好，更不是为我好，这是在伤害她，也是在羞辱我的选择。

方  茹：（站起来）我羞辱她？我是在教她规矩！成家的儿媳，难道不该以家庭为重，以丈夫的事业为重吗？她一个律师，整天抛头露面，接触三教九流，还惹上是非官司，上次那个酒店的事还不够吗？现在又接什么女工维权，对手公司跟我们有竞争你不知道吗？将来只会给你、给成家带来无穷的麻烦！阿樾，你醒醒吧！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成暮雄：阿樾，你妈的话虽然急了点，但道理没错，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你的婚姻，白律师很优秀，这点我承认，但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不仅是家世，更是观念、生活方式、未来规划的匹配，她的职业性质和独立个性，确实会带来很多不确定性，你要继承家业，你的妻子应该是能帮你稳定后方、协调资源的人，而不是一个可能需要你不断去善后、甚至可能带来风险的……变数。

⊿      成樾转向成暮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语气更加坚定。

成  樾：爸，妈，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担心她不够传统，担心她的职业带来非议，担心她无法融入你们的圈子，甚至担心她影响成家的利益，但我要告诉你们，我爱她，爱的就是她的独立、她的聪慧、她的坚韧，爱的就是那个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在工作中闪闪发光的白雅妍律师……如果所谓的门当户对和稳定后方，意味着要折断她的翅膀，让她放弃自我，变成笼中的金丝雀，那这样的婚姻我不要，如果成家的体面和利益，需要以牺牲我爱的人的职业尊严和个人价值为代价，那这样的家业，我不屑继承。

⊿      方茹倒吸一口冷气，成暮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方  茹：你……你为了她，连父母的话都不听，连家业都可以不要了？成樾，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教出你这么个……这么个是非不分的忤逆子？！

成  樾：（直视方茹）妈，我不是忤逆，我是在争取我的人生，从小到大，我按你们期望的路径成长，学该学的，做该做的，从未有过半分偏离，但这一次，关于我共度余生的人，请允许我自己选择，白雅妍是我的选择，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只会是她，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改变，我不会放弃家业该尽的责任，但我也绝不会放弃她，如果你们无法接受她，我尊重，但也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停止一切对她的打扰和伤害，否则……否则，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保护她，和我们的未来。

成暮雄：（厉声）你想干什么？！

成  樾：（微微颔首）爸，妈，该说的我都说了，律所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      说完，成樾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客厅，留下身后的方茹和成暮雄。

方  茹：（跌坐回沙发）疯了……他真是疯了……为了那么个女人……

⊿      成暮雄重重地将雪茄撂在茶几上，脸色铁青。

21-13、傍 外 盛华律所所在大楼楼下

人物： 成樾、白雅妍、宋晓、侦探、环境人物

⊿      下班时间，人流渐多，成樾的车停在楼前的临时停车区。

⊿      成樾靠在车门上，低头看着手机，周围有白领路过，尤其是女性，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成樾。

⊿      白雅妍和宋晓一起说笑着走出旋转门，白雅妍的目光随意扫过前方，忽然定格，脚步顿了一下。

⊿      宋晓也看到了成樾，立刻识趣地停住话头，挤挤眼。

宋  晓：哟，白律，专车司机已就位，还是顶配版的，那我先撤了，不当电灯泡，明天见！

⊿      说完，宋晓加快脚步溜走了。

⊿      白雅妍快步走向成樾，走近。

白雅妍：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和客户吃饭吗？

⊿      成樾收起手机，看白雅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另一只手已经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成  樾：客户临时改期了，顺路，就过来了，上车吧，这里不能久停。

⊿      白雅妍坐进车里，系安全带时，忍不住又看向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的成樾。

⊿      车子启动，驶离。

21-14、傍 内 成樾的车内

人物：白雅妍、成樾

⊿      车子行驶在街上。

白雅妍：是因为昨天你回家的事吗？你妈妈她……是不是很生气？

成樾：（目视前方）别瞎想，接女朋友下班，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      成樾侧头，快速看了白雅妍一眼。

成  樾：饿了没？想回家吃，还是外面吃？听说新开了家苏浙菜。

⊿      白雅妍看着成樾专注开车的侧脸。

白雅妍：嗯……有点饿，那就去尝尝新店，不过说好，这次我请，你总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成  樾：跟我不用算这么清，不过，如果你想请，我乐意之至。

⊿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平稳前行，后视镜里，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隔着两三辆车，不近不远地跟着成樾的车。

21-15、夜 内 西餐厅内

人物：白雅妍、成樾、侦探

⊿      餐厅环境优雅私密，现场有钢琴师演奏舒缓的音乐。

⊿      成樾和白雅妍坐在靠里侧的卡座，桌上点着蜡烛，氛围浪漫，菜品已上齐。

⊿      白雅妍切了一小块银鳕鱼送入口中。

白雅妍：嗯，这个好吃，火候正好。，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味道很正。

⊿      成樾将自己盘子里的芦笋夹了一些放到白雅妍的盘中。

成  樾：子谦推荐的，说适合约会，看来他总算靠谱了一次……今天那个仲裁的调解，还顺利吗？

白雅妍：（放下刀叉）不太顺利，对方态度很强硬，只肯给法定最低补偿，连道歉都不愿意，当事人情绪有点低落，不过证据我们准备得很充分，如果调解不成，仲裁赢面很大。

成  樾：证据链是关键，你办事，我放心，不过，也别太拼，看你这几天好像又瘦了点，黑眼圈都出来了。

⊿      白雅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白雅妍：有吗？可能最近案子多，睡得晚了点，没事，我扛得住。

⊿      白雅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白雅妍：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跨境信托架构的税务风险点，我查了些资料，觉得可以从……

⊿      白雅妍话没说完，成樾忽然倾身，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柔地擦过她的嘴角。

⊿      成樾看着白雅妍瞬间愣住的样子，收回手。

成  樾：沾到酱汁了。

⊿      白雅妍下意识舔了舔被成樾擦过的地方。

白雅妍：谢谢。

⊿      白雅妍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      餐厅入口处的等候区，一名侦探穿着不起眼的休闲装，假装在看手机，实则摄像头悄悄对准了成

樾和白雅妍的方向，拍下了成樾为白雅妍擦嘴角，以及两人相视时自然流露的笑意。

21-16、日 外 工业园区外

人物：白雅妍、成樾、宋晓、女工、侦探

⊿      厂房林立，白雅妍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裤装和平底鞋，正站在园区门口的路边，与一位穿着工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工交谈。

⊿      白雅妍的手里拿着笔记本，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神情专注。

⊿      宋晓站在稍远处，整理着文件袋。

⊿      不远处路边的树下，成樾的车停在那里。

⊿      成樾下了车，但没有靠近，只是倚在车门上，双臂环抱，静静望着白雅妍的方向。

⊿      成樾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白雅妍和女工交谈的侧影，拍下了一张照片。

⊿      成樾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将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      更远处，一辆半旧的银色车停在拐角，一名侦探坐在车里，长焦镜头对准了成樾，清晰拍下了成樾拍照、以及看着手机屏幕时，脸上的笑容。

21-17、傍 内 外 高级花店外

人物：白雅妍、成樾、侦探、环境人物

⊿      成樾推开玻璃门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束精心包扎的花。

⊿      成樾抱着花束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      白雅妍站在路边等成樾，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咖啡。

⊿      白雅妍看到成樾抱着那么大一束花走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了上去。

⊿      白雅妍将一杯咖啡递给成樾，眼睛却离不开那束花。

白雅妍：你怎么又买花？上周不是才送过？

⊿      白雅妍将花束小心地抱在怀里，低头轻嗅。

白雅妍：好香……郁金香，这个季节很少见这么新鲜的。

⊿      成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白雅妍闻花时的笑脸上。

成  樾：路过，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

⊿      成樾抬手，自然地替白雅妍将一缕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微微低头，在白雅妍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      白雅妍没料到成樾会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亲吻自己，抱着花，仰头看他。

白雅妍：好多人在看呢……

⊿      成樾直起身，手臂环上白雅妍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成  樾：看就看，我亲我女朋友，合法合理。

⊿      成樾揽着白雅妍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      街对面的一辆车里，一名侦探放下相机，眉头紧锁，看着成樾体贴地为白雅妍拉开车门，护着她上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车子平稳汇入车流。

21-18、傍 内 成樾的车内

人物：白雅妍、成樾

⊿      车内，白雅妍抱着那束郁金香，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侧头看着认真开车的成樾。

白雅妍：成樾，谢谢你。

成  樾：（目视前方）嗯？

⊿      白雅妍将脸轻轻靠在成樾手臂上。

白雅妍：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      成樾没有回应，只是用握着方向盘的右手，轻轻握了握白雅妍放在腿上的手。

⊿      后视镜里，侦探的那辆车跟了上来，保持着远一些的距离。

21-19、夜 内 成家别墅/书房

人物：方茹、侦探

⊿      方茹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照片和整理的行程报告。

⊿      照片里，有成樾与白雅妍相视而笑，有亲密互动，有安静陪伴，每一张都透着自然流露的爱意和默契。

⊿      成樾为白雅妍擦嘴角、拍工作照、以及送花亲吻白雅妍额头的画面，像一根根刺，扎进方茹的眼里心里。

侦  探：情况就是这样，夫人，成樾少爷……似乎完全不介意被跟踪，甚至有些举动，像是特意做给我们看的，他对白律师的保护和在意，非常明显，白律师那边，一切如常，工作，调查案子，和少爷约会，情绪看起来也很稳定。

⊿      方茹用力捏着成樾亲吻白雅妍额头的照片。

方  茹：特意做给我们看……他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对着干，用这种方式来表明他的决心……真是我的好儿子！

⊿      方茹看着照片里成樾眼中从未对自己流露过的温柔和笑意，心中五味杂陈。

⊿      方茹将照片狠狠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方  茹：行了，我知道了，继续跟着，但……保持距离，没有特别情况就不用天天汇报了。

侦  探：（有些意外）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