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极致憋屈+觉醒
书名:锦绣玄途 作者:启发 本章字数:2779字 发布时间:2026-05-30

 

雨砸在镇国公府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锦的裙摆。

 

她跪在冰冷的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湿透的绸缎衣裙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枷锁。

 

"父亲,女儿真的没有推如月妹妹!"

 

声音带着哭腔,却被雨声吞没大半。

 

苏毅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疙瘩。他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瓷杯磕在紫檀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孽障!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如月是你妹妹,你怎能下此狠手?"

 

第一章 极致憋屈·觉醒

 

雨砸在镇国公府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锦的裙摆。

 

她跪在冰冷的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湿透的绸缎衣裙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枷锁。

 

"父亲,女儿真的没有推如月妹妹!"

 

声音带着哭腔,却被雨声吞没大半。

 

苏毅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疙瘩。他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瓷杯磕在紫檀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孽障!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如月是你妹妹,你怎能下此狠手?"

 

苏锦抬起头,雨水顺着额发滴落,模糊了视线。她看见父亲的脸,那张曾经温和的面孔,此刻布满厌恶。

 

软榻上,柳如月正轻轻啜泣。

 

藕荷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那是母亲留下的料子,是苏锦十六岁生辰时,母亲亲手为她裁的。柳如月抬手拭泪,金步摇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那也是母亲的遗物。

 

"姐姐……"柳如月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真的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或许是我不该来……"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苏锦心上。

 

王氏适时开口,声音平稳得刺耳:"锦儿,认了吧。下人们都看见了,是你把如月推下荷花池的。"

 

"我没有!"苏锦猛地抬头,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是她自己踩空了石阶——"

 

"够了!"苏毅猛地一拍桌,茶杯跳起来,滚落在地,溅起一地碎瓷,"不知悔改!为了一点私怨就害自己妹妹!我苏毅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

 

他站起身,玄色朝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从今日起,禁足柴房!等如月伤好,你便去家庙思过!"

 

"父亲!"

 

苏锦望着他,喉咙发紧。母亲去世三年,父亲就变了三年。那个会抱着她讲故事的父亲,那个会在她生辰时亲手雕木簪的父亲,早就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被王氏和柳如月蒙蔽的男人。

 

三个月前,母亲忌日,她想去祠堂上香,被王氏拦在门外,说她"克母";上个月生辰,父亲不仅忘了,还把母亲的珍珠项链送给了柳如月……

 

头痛突然袭来。

 

像有无数根细针,从太阳穴往里钻。苏锦疼得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

 

烟雾缭绕的道观里,她握着桃木剑练剑;堆满古籍的房间里,她对着泛黄的医书凝神研读;还有……柳如月站在荷花池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猛地朝她扑来——

 

"啊!"

 

苏锦痛呼出声,浑身发抖。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二十一世纪玄学世家的传人,意外穿越到大靖王朝,成了镇国公府的嫡女苏锦。原主痴傻懦弱,被柳如月和王氏磋磨多年,上一世,她被设计陷害,送进家庙,最终被折磨至死。

 

临死前她才知道,柳如月是王氏的私生女,母女俩为了夺她的身份地位,策划了一场又一场阴谋。更让她痛心的是,母亲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被她们下毒害死的!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和传承,重生了。

 

头痛渐渐平息。

 

苏锦缓缓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可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以前的清澈迷茫,而是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认?"

 

她缓缓站起身,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柳如月,你说我推你?"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正厅的喧闹。

 

柳如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说道:"姐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人证?"苏锦冷笑,目光扫过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他们亲眼看到了?"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物证呢?"苏锦步步紧逼,"你说我推你,有何证据?"

 

柳如月下意识摸了摸手臂上的擦伤:"我……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可笑。"

 

苏锦逼近一步,目光落在柳如月的袖口:"你落水时抓了池边的荷叶,袖口沾了淤泥。可我从头到尾站在岸边,衣袖干净得很。"

 

她猛地指向柳如月的领口:"倒是你,领口那片水渍,分明是故意弄湿,假装落水的痕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柳如月。

 

果然,她领口有一片不规则的水渍,与身上其他湿痕截然不同——那是她自己泼的水,想制造落水的假象。

 

柳如月脸色一白,下意识捂住领口:"你……你胡说!"

 

"我胡说?"苏锦目光如炬,"你脖子上戴的暖玉,是我母亲的遗物吧?"

 

正厅里一片哗然。

 

那块暖玉是先夫人的遗物,温润通透,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先夫人去世前传给了苏锦?

 

柳如月下意识捂住脖子上的玉佩,眼神闪烁:"这……这是我……"

 

"是你偷的吧?"苏锦打断她,"我母亲的玉贴身戴了二十年,上面有她的气息。你以为随便偷来就能占为己有?"

 

她突然抬手,指尖微动。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金光从指尖射出,落在柳如月身上。

 

"啊!"

 

柳如月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脖子上的暖玉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碎裂成几块,掉在地上。

 

"如月!"王氏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抱住女儿,"你怎么了?!"

 

苏锦收回手,声音平静无波:"这玉被下了咒,用来吸取佩戴者的气运。柳如月,你用这块玉害了多少人?是不是……连我母亲的死,也和你有关?"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的重锤。

 

柳如月瘫在王氏怀里,脸色惨白:"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胡说!"

 

"我只是帮你净化了身上的邪气。"苏锦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毅身上,"父亲,你还要禁足我吗?"

 

苏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看着眼前的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苏锦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外。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浇不灭她眼底的火焰。

 

"这镇国公府,我苏锦不待也罢。"

 

声音在雨幕中回荡,带着决绝。

 

"三日之后,我会回来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雨幕。

 

袖中,半块残缺的青铜令牌静静躺着,上面刻着神秘的符文。那是太医院院正亲传弟子的信物,也是她前世身份的证明。

 

她要去考太医院。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为了找到母亲被毒害的证据。前世她偶然听到,太医院的记录里有母亲当年的诊脉记录。三个月后太医院将举行选拔考试,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雨越下越大,苏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

 

镇国公府正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毅看着地上碎裂的暖玉,又想起苏锦最后那道冰冷的目光,心里莫名发慌。

 

"老爷,现在怎么办?"王氏焦急地问,"苏锦那个丫头好像变了个人……"

 

"闭嘴!"苏毅厉声打断,"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丫头,能翻起什么风浪?"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玉佩。苏锦最后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柳如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暖玉碎裂后,她感觉像是被抽走了一半魂魄。

 

"娘……"她虚弱地开口,"苏锦那个贱人对我做了什么?"

 

王氏看着女儿,眼底闪过阴狠:"放心,娘不会让她好过。她不是想去考太医院吗?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她已经派人去调查苏锦的动向,准备在太医院考试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她们不知道,苏锦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懦弱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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