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温存,晨光缱绻,床榻间的打闹渐渐平息。钟夏乖乖圈着两人,终于安分下来,眼底的狡黠褪去,只剩温柔的安稳。
就在三人静谧相依的时刻,紧闭的房门被人轻轻缓缓地推开。
细碎的脚步声轻轻落地,苏莯温柔清浅的嗓音随之响起,带着晨起的柔和:
“秋珵,清晚,天亮了,快起身吧,孩子一直念叨着你们……”
话音未至尾声,苏莯抬眸望去,话语骤然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画面一览无余。
宽大的床榻之上,钟夏安然躺卧在正中央,左拥右抱将两人拢在怀中,姿态肆意又亲昵。木耶秋珵与苏清晚依偎在他身侧,发丝散乱,眉眼带着未褪的慵懒,三人同榻而卧的画面刺眼又暧昧,满满的温存气息扑面而来。
苏莯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随即无奈摇头,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大早又是这人不正经耍赖缠了上来。
床上的三人也闻声转头,齐刷刷看向门口。
被当场抓包的木耶秋珵脸颊一红,慌忙扯过被子拢住身子,又气又窘:“莯莯!你、你怎么不敲门!”
苏清晚也是耳根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唯独正主钟夏,半点不慌,被抓包也毫无愧色,反而挑眉轻笑,一脸坦然。
他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全无半分羞怯,当着屋内两人、门外苏莯的面,就这么大大方方从床榻上起身。
挺拔修长的身躯立于晨光之下,坦荡肆意,毫无遮掩。
钟夏几步径直走到门口,看着怔在原地的苏莯,伸手一把直接将她拽进了房间。
手腕微收,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顺势一带,便将苏莯稳稳抵在了门板之上。
咔哒——
房门轻轻落锁,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景。
屋内晨光暧昧,氛围缱绻温柔。
钟夏俯身,凑在苏莯耳畔低声调戏,气息温热扫过耳廓,句句带着无赖的慵懒。
苏莯被他抵在门上,脸颊微红,无奈又习惯了他这副不正经的模样,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头,软声道:“别闹,她们还在呢。”
说罢,她抬手,主动替身前不老实的男人整理衣衫,细细帮他更衣束袖,动作温柔娴熟。
可钟夏哪里会安分,趁着她近身,指尖时不时轻轻作乱,句句轻佻调戏,惹得苏莯耳根泛红、心绪微乱。
就在屋内亲昵温存之际,庭院外忽然传来一道软软糯糯的孩童叫声。
“娘亲!爹爹!”
小钟念的清脆叫声一遍遍传来,软糯又乖巧,明显是等不及家人起身,四处找人了。
听到孩子的呼唤,钟夏动作一顿,抬声朝着门外朗朗回应,语气带着温柔笑意:
“念念乖,等会儿,爹爹娘亲马上就来。”
话音落下,他不再胡闹。
苏莯也趁机快速帮他整理好衣袍,几人默契配合,飞快洗漱、规整衣衫、收拾妥当。
方才暧昧嬉闹的卧房,转瞬恢复清爽整洁,只留一丝未尽的温柔余温。
一家人收拾完毕,准备出门去见那早早醒来的小家伙。
四道身影齐齐踏出卧房。钟夏走在最前方,身姿挺拔慵懒,步履随性。苏莯、苏清晚、木耶秋珵三人紧随其后,身姿温婉,气质绝尘,四人同行,庭院瞬间宛若铺落满身风华。
刚走到庭院正中,一道小小的身影飞快冲来。
小钟念迈着短腿,噔噔噔直奔钟夏,小脸雀跃明亮,一头扑进他怀里。
钟夏唇角扬起温柔笑意,顺势弯腰,稳稳将小家伙抱入怀中,单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宠溺至极。
小钟念脑袋蹭了蹭钟夏脖颈,眨巴着透亮的眼睛,看向身后的苏清晚与木耶秋珵,稚嫩的声音带着疑惑:
“爹爹,这两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呀?”
这话一出,钟夏瞬间僵住。
他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孩子解释,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尴尬,手足微僵,无从开口。
一旁的苏莯看得温柔失笑,上前一步,柔声替他解围:
“念念,别怕,这是你另外两位娘亲。”
话音轻柔温暖,落得温柔坦荡。
苏清晚见状,温柔伸手,轻轻从钟夏怀中接过小钟念,抱在怀里,眉眼温柔似水:
“念念乖,我是你的清晚娘亲。”
说着,她指尖轻轻一指身侧的木耶秋珵,轻声介绍:
“那是你的秋珵娘亲。”
小钟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两位新娘亲,乖巧又腼腆。
自此,一家五口齐聚厅堂,落座用早膳。
餐桌暖意融融,饭菜飘香,欢声笑语不断,岁月温柔安稳。
可就在一家人吃得安稳舒心之时——
谪仙云府山口之外,一道身影静静立在结界之外,正是夏苍玄。
他几次想要入内,却被府邸结界阻拦,只能在外轻声通报。
厅内的钟夏眸光微微一瞥,便透过层层阵法看清了外面的人影。
他眉宇微蹙,心底无奈轻叹,随口嘀咕一声:
“吃个饭都不安心。”
抬手随意一点,结界权限瞬间开放,直接放行。
夏苍玄径直走入庭院,全然当做没听见钟夏那句吐槽,神色坦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餐桌上乖巧可爱的小钟念身上,眼底满是欢喜温柔。
他快步走上前,抬手从指间取下一枚精致古朴的纳戒,纹路细腻、灵光内敛,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他小心翼翼拉过小家伙的小手,温柔将纳戒套在他稚嫩的手指上,大小刚好合适。
夏苍玄眉眼带笑,语气宠溺:
“念念,这是舅爷特意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一枚储物纳戒。”
“里面装了不少天材地宝、护身玉佩、静心灵物,还有一些舅爷早年收藏的小玩意儿,都给你当压岁钱、护身礼。”
“以后岁岁平安,百病不侵,修行顺遂,步步安稳。”
小钟念听得眉眼弯弯,小手摸了摸手指上的纳戒,软糯乖乖道谢:“谢谢舅爷!”
一旁的钟夏当场拆台,漫不经心开口,语气嫌弃得不行:“别搭理他,他送的这些,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夏苍玄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
钟夏抬眼斜睨他,越说越直白,半点不留情面:
“之前让你去战场扒尸体、搜强者遗留的纳戒,你死活不肯去,还嫌脏嫌累。”
“现在拿这么点破烂玩意儿,跑来糊弄我崽?”
几句话字字扎心,把夏苍玄说得脸皮发烫、脸色铁青,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憋屈得要命。
不等他辩解,钟夏直接臭不要脸抬手,指着身侧的木耶秋珵与苏清晚,明目张胆讨要:
“别说孩子了,我问你。”
“我这两个媳妇儿的礼物呢?”
夏苍玄彻底卡壳,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没准备。”
他生怕钟夏继续讹他,立马火速转移话题,强行正色:
“先不说这个了!柯靖渊那边,现在怎么办?!”
钟夏神色淡淡,压根不急:“急什么,先吃完饭再说。”
说完他才故作客气,随口客套一句:“你吃了没?”
夏苍玄立刻摇头:“没。”
下一秒,他半点不客气,直接拉过椅子上桌,拿起碗筷,当着一家人的面,埋头就大口开吃,动作熟练得毫无生疏感。
钟夏看得眼角狂跳,属实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
好好一顿温馨早餐,硬生生被这人搞得热闹又哭笑不得。
钟夏、苏莯、苏清晚和木耶秋珵四人全都愣在原位,眼睁睁看着夏苍玄埋头狂炫饭菜,动作又快又熟练,半点帝王仪态都不剩。
桌上的精致早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再不吃真的就要被他一个人清空了。
钟夏见状连忙回神,哭笑不得开口:“愣着干啥?赶紧吃!再晚一步全被这家伙造完了!”
说着他自己也拿起碗筷,一边夹菜一边吐槽,嘴里碎碎念不停:
“我说你好歹也是一朝帝王,身居高位、享誉大荒,能不能有点分寸?”
“跑到我家里来蹭吃蹭喝,抢小辈的早饭,你也好意思?”
“平时宫里是缺你一口饭吃?还是你特意跑过来坑我一顿?”
句句调侃吐槽,半点不留情面。
夏苍玄充耳不闻,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手上动作不停,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反正脸皮已经丢尽了,索性吃够本再说。
一家人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皆是忍俊不禁,原本热闹的饭桌,更是笑声不断,满是烟火温情。
没过多久,夏苍玄率先吃饱,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随手将碗筷往桌上一丢,姿态懒散,往椅背上一靠,心安理得地坐着,静静看着钟夏一家人慢慢用餐。
钟夏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陪着妻儿慢慢吃完最后几口。
待一家人尽数用餐完毕,桌上只剩一片狼藉,残碗剩碟摆了满满一桌。
钟夏抬眼,目光直勾勾落在无所事事的夏苍玄身上,淡淡开口:“来,把这些碗筷全部收拾干净,桌子擦好。”
夏苍玄脸色一垮,当场一脸不乐意,坐着一动不动,摆明了想摆烂偷懒。
见他敢不服从,钟夏直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大逼兜,狠狠抽在他后脑勺上。
“啪!”
一声轻响。
钟夏挑眉,语气理所当然:“白吃白喝,吃完就想躺平?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旁的苏莯和苏清晚见状,性子温柔体贴,下意识就想上前帮忙收拾残局。
结果刚抬手,就被钟夏连忙出声拦住:“你们别动手,都别碰。”
他不许自家三个心上人沾半点油烟琐事,眼神再度落回一脸憋屈的夏苍玄身上。
“今天这桌子、这碗筷,归你全包。”
夏苍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钟夏,满脸幽怨、满脸无语、满脸悲催。
他堂堂一代帝王,何时做过这种粗活?
可没办法,打也打不过,说理也说不过,蹭吃也是真的蹭吃了。
夏苍玄最终只能憋屈叹气,认命起身,一脸生无可恋地默默收拾满桌狼藉。
他一边收拾碗筷擦拭桌子,一边嘴里不停小声吐槽,哀怨连连,吐槽自己堂堂帝君,跑来这里白吃一顿还要打工洗碗,简直是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絮絮叨叨抱怨归抱怨,手上的活倒是一点没落下。
钟夏看他收拾得差不多干净了,脸上的玩闹之色褪去,正色开口。
“收拾完了,聊聊正事。”
钟夏看着他,直入正题:“关于柯靖渊的事情,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入我净荒之谷?”
夏苍玄瞬间收敛所有嬉闹憋屈,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我现在回去就办,立刻落实。”
钟夏淡淡点头,随口安排道:
“你入净荒之谷的相关手续、归属调度,直接去找扶苏和小林对接就行。”
说完,钟夏直接带着夏苍玄动身,一同进入王城。
入城之后,钟夏立刻传令,让橙子下发命令——召集净荒之谷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净荒之谷原本一共有五位核心高层:扶苏、小林、墨宸渊、苏清晚、木耶秋珵。
但苏清晚、木耶秋珵两人身怀有孕,身体不便,不必参与劳神的紧急议事。
剔除两人后,本次参会的核心高层,正好剩下扶苏、小林、墨宸渊三位。
王城议事大殿迅速集结完毕,晨间的嬉笑打闹尽数消散,气氛瞬间肃穆凝重,众人齐聚一堂,专议柯靖渊的相关隐患与后续对策。
殿内席位排布整齐,扶苏、小林、墨宸渊依次落座,苍鼎王朝帝王夏苍玄也端坐席间,正式参与高层议事商讨。钟夏立于殿中位置,几人围坐共处,一同敲定后续行事方向。
钟夏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沉稳开口:“咱们势力崛起至今,满打满算尚且不足半年光景,发展势头虽迅猛,但眼下地界范围有限,境内资源渐渐难以支撑整体继续壮大。再者衡凌王朝与我们结下死仇,此前曾残害我方不少族人子弟,这份过节始终没能了结。”
他话锋一转,道出核心规划:“如今我有意顺势向外扩张,首要目标就是联手出兵,一举覆灭衡凌王朝。如今衡凌君主柯靖渊已经被我们生擒掌控,手握这一重筹码,后续攻打对方城池便能占据先机,行事也会顺畅许多。现在大家不妨表态,是否认同这份计划?”
话音落下,众人各自思索斟酌。
扶苏率先表态,态度十分明确:“双方恩怨早已无法调和,此番出兵既是清算旧仇,也能顺势拓宽疆域。如今还拿捏住柯靖渊这张关键底牌,胜算十足,我表示赞同。”
小林微微点头,紧跟着发表看法:“势力发展本就不能一味固守原地,借着这次征战完成版图拓展,还能彻底除去心头隐患,我没有异议。”
墨宸渊神情冷峻,沉稳出声附和:“拟定两面夹击的作战方式,各方力量相互配合,拿下衡凌王朝具备十足把握,我也认可该决议。”
三人相继表态,尽数赞成此次行动。轮到夏苍玄表态时,他眉宇微微蹙起,心底满是踌躇。他身为苍鼎王朝的帝王,要率领整个国度归附并入净荒之谷,舍弃自身独立的王权体系,心中终究难以彻底释怀,迟迟没有给出答复。
钟夏将他迟疑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眼神骤然沉下,径直看向夏苍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夏苍玄被这目光震慑,心底的犹豫瞬间压下,面上露出几分委屈无奈,只能悻悻妥协:“行了行了,都听你的,我答应便是。”
话音刚落,钟夏面色不松反冷,语气带着几分愠怒,直接当众训诫出声,半点不留情面。
“现在知道答应了?”
他眸光锐利,直直盯着座上的夏苍玄,字字清亮,回荡在整座议事大殿。
“当初你亲口跟我许诺,愿带苍鼎王朝全数归附,并入净荒之谷,从此荣辱与共、听令调度。结果真到正事拍板、要你实打实出力并入体系的时候,你又在这里犹犹豫豫、瞻前顾后?”
“你是不是心里还打着小算盘,舍不得你那帝王权柄,还想着保留独立版图、游离在外?”
钟夏语气加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我把话给你说透,归附不是随口客套,不是挂个虚名、互不干涉。既然你当初应下归顺,那从今往后,苍鼎便是净荒在外藩属势力,一体同源,同进同退!事前答应的事,临头又想反悔迟疑,你这是什么心思?”
一番直白训斥落下,殿内气氛更显凝重。
扶苏、小林、墨宸渊三人端坐原位,神色平静,默默听着训话,无人插话。
夏苍玄被当众数落一通,脸颊微微发烫,心头那点私心犹豫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窘迫与无奈。他低头轻叹,彻底不敢再有半点迟疑:“我没有反悔的意思……我认,彻底归附,所有事宜全听安排,绝不再拖泥带水。”
见他彻底摆正态度,钟夏眼底的冷色稍稍褪去,不再继续苛责,转而步入正题,有条不紊地敲定所有后续安排。
“既然你彻底应允,那接下来所有对接、收编、改造事宜,即刻落地执行。”
钟夏看向扶苏与小林,沉声排布内务大局。
“你们二人接下来全权对接苍鼎王朝所有事务。即刻动身前往苍鼎疆域,彻彻底底完成属地收编、势力整合、体系改造。”
“从官吏调配、势力编制、库房资源、兵马户籍,全部统一并入净荒规制。废除旧朝冗余礼制,整改属地管理模式,打通两境通行、资源互通、讯息互通,把苍鼎彻底融进我们的体系里,不再保留半分独立王朝的旧态。”
扶苏躬身领命:“明白,我与小林会逐项梳理,稳步完成收编改造,不留隐患。”
小林随之点头:“属地安抚、势力整编、制度更替,我们会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彻底归拢苍鼎全境。”
钟夏微微颔首,随即敲定最关键的战事布局。
“至于征伐衡凌王朝一事,照旧按原定计划推进。”
“衡凌与我们新仇旧恨叠加,屡次袭扰边境、屠戮我净荒子弟,血仇早已不共戴天。再加上其帝王柯靖渊如今被我们掌控在手,正是一举覆灭衡凌、清算旧怨、向外扩土的最佳时机。”
他目光落向夏苍玄与墨宸渊二人,明确军事权责。
“此战实行双线夹击战术。夏苍玄,你从苍鼎王朝调遣精锐主力,自苍鼎边境出兵,正面压向衡凌疆域。墨宸渊,你调度净荒精锐军团,从我方属地出兵,两路大军一左一右,合围衡凌全境。”
“具体行军路线、兵力配比、先锋排布、攻城节奏、前后衔接、伏击布防、粮草接应,全部交由你们两人自行商议、自行敲定、自行排布。”
“你们二人朝夕对接、互通军情,互相配合、互相补位,无需事事上报,只要大方向不变,战术打法、临场调度,全权交由你们协商决断。两路兵马最终合流一体,全力踏平衡凌王朝,彻底了结所有旧怨隐患。”
墨宸渊神色凛然,郑重领命:“属下明白,定与苍鼎方面紧密配合,双线夹击,稳胜不败。”
夏苍玄也彻底收敛委屈懈怠,正色应下:“我即刻整顿苍鼎军备,全力配合墨宸渊调度,两路并进,覆灭衡凌。”
至此,整场会议所有大事尽数拍板落定。
扩张方针、势力归附、属地改造、双线伐凌、人事分工,每一项都经过众人商议确认,全员认可、全票通过,再无任何异议。
大殿之内,所有议事事宜彻底落定。
该定的规矩、该划的分工、该拍板的大事,尽数敲定妥当。没有人再有迟疑,也无人再有半点分歧,整场高层会议圆满落槌,尘埃落定。
钟夏神色恢复淡然,褪去了方才训话时的严肃,语气平淡地开口,正式结束此次议事。
“既然全都统一意见、全员通过,那今日会议就到此为止。”
他目光扫过四人,简洁利落安排收尾:
“扶苏、小林,你们后续对接好苍鼎王朝的收编、改制、属地统筹一切事务,稳步推进即可。”
“夏苍玄、墨宸渊,伐凌战事的双线排布、两军配合、战术细节,你们二人私下慢慢沟通、自行商议敲定,不用再来反复报备。”
“所有工作,各司其职,各自去忙。”
话说至此,再无别的安排。
肃穆的议事氛围瞬间散去。
扶苏、小林二人微微颔首行礼,转身便退出大殿,着手筹备前往苍鼎王朝的各项事宜,行动干练沉稳,即刻奔赴本职工作。
夏苍玄与墨宸渊也随之起身,并肩离去,准备对接两军军务,细化后续出征的所有战术部署。
几人各有其职,步履匆匆,各司忙碌,很快便尽数离开议事大殿。
空旷恢弘的殿宇之内,转眼间便只剩钟夏一人伫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