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那只眼睛瞬间爆裂，绿色的雾气也随之消散了一部分。但那团肉块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更加疯狂地蠕动起来，更多的眼睛开始睁开，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妈的，这玩意儿还真耐打！”叶青华忍不住骂了一句，手中的黄符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看来只能硬上了。”
“等等。”林梓桐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它这么喜欢眼睛，那我们就不如让它看得更清楚一点。”
“什么意思？”叶青华一脸茫然。
“意思就是……”林梓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们来个‘以眼还眼’的游戏。”
说完，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灵能投影仪，往空中一抛，瞬间投射出无数个巨大的眼睛影像，每一个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教堂照得通亮。
“哇哦，这招够狠！”叶青华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下它肯定会被吓傻吧？”
果然，那团肉块在看到这些巨大的眼睛后，突然停止了蠕动，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投影，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的恐惧之中。
“看来，它也有怕的东西。”林梓桐得意地挑了挑眉，“现在，轮到我们的回合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坏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教堂里上演了一场荒诞而又紧张的“眼球大战”。叶青华负责操控投影，林梓桐则趁机用符文枪械不断攻击那些虚弱的眼睛。虽然过程有些滑稽，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哈哈，你看它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受惊的鸵鸟！”叶青华笑得前仰后合。
“别得意忘形。”林梓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它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叶青华拍了拍胸脯，“大不了就把它引到外面去，让那些‘规则’好好教训教训它。”
“行，那就听你的。”林梓桐收起枪，走到窗边，重新打开了探测器，“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给它来个‘精神按摩’。”
“精神按摩？”叶青华一愣，“这是什么新招式？”
“很简单。”林梓桐指了指自己的右眼，“我用探测器放大它的恐惧感，让它自己吓自己。”
“卧槽，这招也太损了吧！”叶青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林组长，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天生的。”林梓桐淡淡地笑了笑，“好了，准备开始吧。”
随着探测器的启动，那团肉块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嘶吼，所有的眼睛都开始流泪，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哈哈，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叶青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笑了，小心它反扑。”林梓桐虽然也在笑，但眼神依然警惕，“它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叶青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大不了就把它引到外面去，让那些‘规则’好好教训教训它。”
随着探测器的嗡鸣声逐渐低沉，那团在窗外疯狂蠕动的“酸蚀鬼”终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原本膨胀如山的肉块开始剧烈收缩。那些无数只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灰白。它不再试图挤进教堂，而是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烂泥，缓缓贴着玻璃滑落，最终化作一滩不起眼的绿色污渍，顺着窗棂滴落下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连最后的怨气都被这酸腐的味道给中和了。
林梓桐收回了右眼的光谱扫描，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她随手将银色手枪插回腰间的暗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操作只是日常热身。
“搞定？”叶青华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那滩还在冒泡的污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容易了吧？我还以为得打上一整晚呢。”
“别大意。”林梓桐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抱胸，目光扫过教堂内部，“这种‘酸蚀鬼’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刚才那一轮攻击消耗了它大半的‘恶意’浓度，现在它处于虚弱期，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它大概率会自行消散或者躲回阴影里养精蓄锐。”
叶青华挠了挠头，感觉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似乎真的淡了不少，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类似雨后青草的清新气息——虽然这味道在充满诡异色彩的教堂里显得格格不入。“行吧，听你的。那咱们接下来干啥？继续守夜？还是说……找个舒服点的地方躺会儿？”
“这里不能久留。”林梓桐指了指教堂深处那片被彩色玻璃映得斑驳陆离的地面，“刚才的动静虽然平息了，但‘规则’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大了。我们得换个地方，去个更隐蔽的角落。”
“去哪？”叶青华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轻，生怕踩碎了地上那些不知名的尘埃。
“祭坛后面。”林梓桐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那里有个旧式的忏悔室，空间狭小，光线昏暗，最适合藏身。而且，根据我刚才对灵能波动的分析，那里的‘规则’密度最低，是个天然的避风港。”
两人穿过空旷的大厅，脚下的木地板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叶青华看着四周那些色彩斑斓的玻璃画，在微弱的月光下，那些画中的人物仿佛在微微转动眼珠，却又在他定睛细看时瞬间静止，恢复成原本的呆板模样。
“你说，这些画里的人，会不会其实也是活的？”叶青华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在这个地方，活人和死人，有时候界限没那么分明。”林梓桐淡淡地回应，并没有回头看他，“但只要你不盯着它们看太久，它们也就懒得理你。毕竟，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地惹一身麻烦。”
他们很快来到了祭坛后方。那里确实有一个半封闭的小隔间，门板有些陈旧，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看起来并不像是为了让人进出而设计的，更像是某种封印的入口。
林梓桐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那股酸腐气。
“进来吧，这里暂时安全。”她侧身让开，示意叶青华先进去。
叶青华钻了进去，发现里面空间比想象中要大一些。中间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椅，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神龛，上面供着一盏从未点燃过的油灯。整个空间静谧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响亮。
“这就行了？”叶青华环顾四周，有些疑惑，“这么小的地方，万一那东西追进来怎么办？”
“它不会进来的。”林梓桐关上门，顺手拉上了厚重的帘子，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这里的‘规则’是排斥性的，就像一道无形的墙。除非有更高阶的东西强行突破，否则一般的妖物根本靠近不了半步。”
说完，她走到那个小神龛前，伸手摸了摸那盏油灯的底座，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蓝光。
“你在干什么？”叶青华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