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倒还真是传言。
假的不能再假。
其实他还真不知道多少凌家旧事。
偏偏此事——他还真知道,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中书令大人是在哪里听到的趣事,如此胡诌,真是有意思,不过您放心,绝无此事。”
“那是我的不是了,晏国之事我也是听他人言,还望国舅爷勿怪。”纪周倒了杯自罚一杯。
表面礼数做到位,可内心更加怀疑了。
话里毫不在乎,但是一旦提起荣王,态度可就立马不一样了,想来还是很在意的,中间一定有故事。
还想继续追问几句,赵泽川竟在此时来了。
“朕原以为朕的中书令会与艳阳斗起来,如今看来你二人还是和睦的,也省的让朕忧心。”
凌艳阳早知他这会儿来,丝毫不惊讶,起身带着众人行礼问安,并带他坐上主座,下人立马端上菜肴。
席面上,赵泽川特意与纪周,在众人面前标明对纪家的看重,也给纪周吃下一颗定心丸,并向凌艳阳提起了准备向晏国送礼,说是让他给挑挑,给荣王与祁憷大婚用的。
凌艳阳一愣,他会这么好心,给慕璃漓跟祁子奕送礼,谁人不知道慕家只剩她一人,未来夫婿一家惨死是他赵泽川的恩师程廉所致,他还想上赶着去,莫不是挖苦人家。
还是有意而为之?
总觉得不大对。
难道是自己下套,小人。
内心骂了这小皇帝一句,脸色如常,嬉笑带着点正紧恭敬:“是。”
“对了艳阳,添思午膳没什么胃口,这几天朝中事情多,我没空陪她,你这几日多劳累些,多多进宫陪她,有你在,她心情总能好些。”
“是。”
小皇帝你事真多,你放她会晏国,她心情保准好,还多陪她,你心掏出来她都嫌脏,没脑子的玩意。
继续内心骂人,面上好说话:“一定,我与皇后是亲兄妹,血浓于水,我一定多多陪陪她。”
纪周一直观察着凌艳阳,总觉得他一肚子坏水,并且看着他对赵泽川笑嘻嘻的嘴脸,就有些犯恶心,还虚伪。
凌艳阳发现某人的视线,假模假式的笑了一下,撇到他旁边的张简,觉得是时候了:“陛下,我今日让人备了歌舞,纯当解闷,可好?”
“行,随便一舞即可。”
其实找泽川比他父皇靠谱,他父皇只知道一味听从凫王的建议,他更有自己的想法,会听从民心,自他坐上这位子,不少难民有营生,也少不了赵宥堂誉安王的主意。
不过总不算迂腐了。
这些时日除了秦楼楚馆,官员府邸内都不准见歌舞,更是不准铺张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