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夜/内/赵老太家堂屋
人物：赵大柱、小军、赵老太
△赵老太站在堂屋门口，她看见大柱牵着小军走过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小军松开大柱的手，跑过去。
小军：奶奶！
△赵老太蹲下来，一把抱住小军，哭了出来。
赵老太（哽咽）：小军……奶奶的乖孙子……奶奶想死你了……
△小军也哭了。大柱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祖孙俩抱在一起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过去，把小军从赵老太怀里拉起来。
大柱：行了，别哭了。进去吃饭。
△他牵着小军往屋里走。赵老太在后面跟着，擦了擦眼泪。
23-2/夜/内/赵老太家堂屋
人物：赵大柱、小军、赵老太
△桌上摆着炒鸡蛋、咸菜、馒头、小米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谁都没说话。小军低头扒饭，赵老太时不时给他夹菜。
△赵老太给小军夹了一筷子鸡蛋。
赵老太：多吃点，瘦了。
△小军点头，把鸡蛋塞进嘴里。大柱喝了口粥，放下碗。
大柱：妈，小军以后跟我住。你白天帮他做饭，接送上学就行。
△赵老太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了。
赵老太（声音低）：行。都听你的。
△小军抬起头，看看大柱，又看看赵老太。
小军：爸，二叔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赵老太低下头。大柱沉默了一会儿。
大柱：你二叔出远门了。短时间回不来。
小军（追问）：去哪了？
△大柱摸了摸他的头。
大柱：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23-3/夜/内/榨油坊
人物：赵大柱、周秀英
△大柱一个人坐在榨油坊里。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映得他满脸红光。周秀英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
周秀英：天冷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大柱接过碗，喝了一口。
周秀英（在他旁边坐下）：小军回来了？
大柱：嗯。
周秀英：你妈呢？
大柱（又喝了一口姜汤）：在家。
△周秀英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周秀英：大柱，你有没有想过，跟你妈把话说开？
大柱（放下碗）：说什么？说了能怎样？老二回不来，老三也活不了。
△周秀英沉默了。
△大柱（低声）：有些账，不是算清了就能翻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