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就开吃 。
没过多久,饭桌上几盘菜就被吃的所剩无几,宓晓笑把最后一块醋肉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嚼放下筷子。
“饱了饱了,这家的醋肉不错,酸度刚好。”
宓子实嗯了一声。
宓晓笑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冠军,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
“那走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回晋江。”
“你订票了?”宓子实问。
“订了,明天早上八点的高铁,两张。”
“你不是开车来的?”
“车?我哪有车。我坐大巴来的。”
“那你刚才说堵车。”
宓晓笑理直气壮地说:“大巴不堵车啊?大巴也在路上堵着啊。”
宓子实看着她,说了句“行吧”。
回到酒店房间,宓子实开始收拾起东西。
宓晓笑则坐在床边,拿着奖杯翻来覆去地看。
“这个奖杯做工还行,比我想象的好。你打算放哪儿?”
“店里。”宓子实说。
“柜台上面那个空位置?”
“嗯。”
“那回头我帮你擦干净,上面落了一层油。”她把奖杯放回床头柜,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明天早上别赖床,七点我叫你。”
“知道了。”
“东西都收好了?身份证、车票、刀具箱、奖杯。”
“收好了。”
“行,那我回房间了,早点睡。”她走到门口,回头叫了一声,“宓子实。”
“嗯?”
“今天真的挺好的。爸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宓子实手里的刀停了一下,然后说:“嗯。”
宓晓笑关上门走了。
第二天天刚亮,高铁站出发层。宓子实背着包,提着刀具箱,宓晓笑跟在旁边,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她把豆浆递过来:“拿着,上车再吃。”
宓子实接过来,豆浆是温的。
“你不是说大巴来的吗,怎么回去坐高铁。”
“大巴太慢了,来的时候坐了四个多小时,屁股都坐麻了。回去坐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
“那你来的时候怎么不坐高铁。”
“来的时候临时买的票,高铁没了,只能坐大巴。”
宓子实看着她:“你几点出门的。”
宓晓笑吸了一口豆浆:“五点多吧。看了你直播,临时决定的。”
宓子实没说话。
宓晓笑拽着他往检票口走。
车厢里两人找到座位,宓晓笑靠窗,宓子实靠过道。刀具箱放在行李架上。宓晓笑把包子袋子打开,递了一个过来:“吃。”
宓子实接过来咬了一口,猪肉大葱馅的。
宓晓笑边嚼边说:“你那个极限厨房,具体什么时候录。”
“两周后,地点还没定。”
“到时候我跟你去。”
“你不用工作?”
“工作可以调。我弟上电视,我还能不在旁边?”
“你又不是选手。”
“我是选手他姐,比选手级别高。”
宓子实嚼着包子没接话。
宓晓笑又说:“对了,火车上认识的那个法医姑娘,她也参加极限厨房?”
“嗯,她也答应了。”
宓晓笑眼睛亮了一下:“哦?那到时候又能见面了。”她斜眼看他,“你好像挺期待的啊。”
“没有。”
“没有你耳朵红什么。”
“没红。”
宓晓笑笑了一声,转头看窗外:“行吧行吧,没红。”
窗外田野飞驰,车厢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宓晓笑看着窗外忽然开口:“子实。”
“嗯。”
“你以后打算一直开炸鸡店吗。”
宓子实咬包子的动作停了一下,说:“不知道,先开着吧。”
“你有没有想过,把店做大一点,或者开个正经餐馆。”
“没想过。”
“那你现在可以想了。冠军都拿了,还窝在那个小店里炸鸡排,浪费。”
宓子实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很久,说:“再说吧。”
宓晓笑没再问,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晋江站出站口,阳光刺眼。宓晓笑摘下墨镜戴上,问:“打车还是公交。”
“公交吧,便宜。”
“你拿冠军的人,坐什么公交,打车。”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车门把宓子实推进去,“师傅,实香炸鸡店,巷子里那家。”
司机说知道,那家炸鸡不错。
宓晓笑得意地说:“那可不。”
实香炸鸡店门口,卷帘门拉开,阳光照进来。店里两天没开,空气里有股油味。宓子实把刀具箱放在柜台上,拿出奖杯,放在柜台上面那个空位置。宓晓笑拿抹布擦了擦柜台上的灰,退后两步看了看说:“还行,挺显眼的。”
“嗯。”
“那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个客户要拍照。”
“好。”
宓晓笑走到门口回头:“晚上吃什么。”
“随便。”
“行,那我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