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慕容霸,实话实话,难道你不对传国玉玺感兴趣吗”
“拿到玉玺,慕容霸你就可以赶走你大哥,名正言顺地做燕王,到时还能统一天下,做皇帝称孤道寡,好过现在做一条蜈蚣吧”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对玉玺感兴趣的,这可是代表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啊,除非你真的如你大哥改你名的那样,哪里缺了一块,不是男人了,这样才会对玉玺不感兴趣,那你就是真正的慕容缺了”
“够了刘裕,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是不是对玉玺感兴趣,要不要做燕王,和你,和你们东晋无关,不要想拿这个来诱惑我了”
“是啊,你慕容霸是无所谓的,名字改了,爵位变了,都能忍的住,那我再告诉你个消息,我看你还忍不忍得住,你要忍的住那真的要变活王八了”
“我听说,慕容儁和慕容评要对你的家人下手,很可能就是你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夫人,到时看你还能忍吗”
慕容霸一听这个消息,顿时额头青筋爆起“刘裕,你听谁说的”“这个,就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了,反正我有门路知道些内幕消息罢了,我只是看你还能不能忍”
改名,变爵号,只是名字上羞辱我罢了,我能忍,但是要谋害我身边的女人,我慕容霸决不答应,她们都是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对自己都是一往情深的,谁要是敢动她们,我绝不能忍。
“刘裕,你说了那么多,究竟想怎么样”“慕容霸,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害你之意,我想我们两个如果可以强强联手,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恒温本身对我也不信任,对我处处提防,你就更不用说了,慕容儁一天不死我相信你是一天不会安心的,我们正好同病相怜,只有抱团取暖才能双赢”
慕容霸一听,好像有了点兴趣,刘裕说的不管自己承不承认,确实说到了自己心里,戳中了心坎,不错,如果大哥死了,如果我做了燕王,那我还会受这种窝囊气吗,我还会改这种羞辱名字吗?
慕容霸想到这一点,正好手又摸到了胸口藏的驱毒宝玉,心猛地一紧,想起了慕容皝说的话“我们辽东鲜卑慕容家族人单势孤,千万要保持团结,善待你的兄弟,善待你的臣民”
现在与刘裕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慕容儁又是虎视眈眈步步紧逼,到底该怎么办呢,慕容霸也犹豫了。
“怎么样,慕容将军,我们现在只能合作了,你说互相利用也行,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以后要是我们发达了,一拍两散也没问题”
“那刘裕,后续你打算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恒温不是要玉玺吗,我相信你们燕王慕容儁也想要这个玉玺,我们就想办法给他们玉玺,让他们的野心更大起来,到时我们就可以浑水摸鱼了,我再想办法把这个玉玺也给苻坚,让他们三个人混战起来,那就更好了”
“只是玉玺只有一份,怎么给三个人,而且在哪里也不知道,更何况你这个计策不是更会挑起三国纷争,老百姓不是更要受苦受难了吗”
“这个老百姓那就没办法了,生在乱世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至于玉玺嘛,现在是没有,但是我们只要能让他们相信有就行了,至于怎么相信,那就是看我们的本事了”
“你的意思是造假”“诶,什么假不假的这么难听,我们不是造假,我们是帮君王圆梦啊,帮他们完成心愿罢了,顺便给我们自己求些高官俸禄罢了”
“怎么样,慕容缺,干不干,你不会想一辈子顶着这个屈辱的名字吧,到时你故去了,墓碑上也刻着这个名字,你想想你去了地下怎么有脸见慕容皝和慕容廆”
听得刘裕说起爷爷名字,慕容霸又想起了爷爷,只是爷爷的面容已经有点记不得了,还记得爷爷一直叫自己“奔儿霸,霸儿奔,慢点奔”因为小时候自己跑的很快,爷爷老是追不上。
突然慕容霸仿佛又看到慕容儁那可憎的面容,阴险地笑着说“让你慕容霸牛,你牛啊,现在给你改个名,叫你到了地下父王和爷爷也找不到你了”
最终慕容霸咬牙说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