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过往恩怨,爱恨两相缠
万年宿命,一朝揭晓。
我久久无法平复心绪,原来我与他的羁绊,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注定。
我以为的偶然联姻,是他跨越万古,蓄谋已久的奔赴。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天界使者突然下凡,直达永宁侯府。
当众质问萧烬辞,为何包庇妖族异类,违背战神天职,勒令他即刻斩杀我,以正三界纲纪。
使者言辞刻薄,当众贬低我的存在,直言妖物天生卑劣,不配得到战神庇护,更不配留在人间。
与此同时,天界降下天罚预警,雷云汇聚侯府上空,只要萧烬辞拒不从命,整个京城都会被天罚覆灭。
一边是我的性命,一边是万千凡人的生死,两难的抉择压在萧烬辞身上,也压在我的心头。
我不愿成为他的累赘,憋屈与无奈交织,让我近乎窒息。
面对天界威压与漫天雷云,萧烬辞没有丝毫犹豫。
他将我护在身后,直面天界使者,金瞳凛冽,字字铿锵:“本座执掌三界,天职从不是斩杀无辜妖物。
云绾璃此生从未害过一人,谁敢动她,便是与本座为敌。”
上古战神之力直冲云霄,硬生生震散半空雷云。
他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天界,为我忤逆天道。
极致的偏爱与护持,击溃我所有心理防线,滚烫的感动席卷全身。
天界使者气急败坏,当众揭露过往秘辛。
百年前神魔大战,我虽濒死,却也曾无意间误伤神族将士,沾染神族鲜血。
此事在三界留有记载,是我无法抹去的污点。
一时间,我从无辜妖物,变成居心叵测、残害神族的祸患。
三界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我身上,谩骂与指责接踵而至。
我百口莫辩,背负莫须有的原罪,心底满是愤怒与委屈。
萧烬辞当众为我辩解,还原当年真相:
彼时我被魔气蛊惑,身不由己,事后我以自身妖力,耗费十年光阴,救活所有受伤神族将士,早已还清所有因果。
他不仅为我洗刷污名,更是直接废掉发难使者的神位:“过往因果早已两清,旧事重提,刻意挑事,不配为天界使者。”
他替我击碎所有偏见与指责,将我从舆论深渊拉出。
沉冤得雪的爽感,夹杂着满心感动,让我彻底沦陷。
第七章心魔现世,生死一念间
天界一事过后,我与萧烬辞彻底捅破所有隔阂,坦诚相对,情愫飞速升温。
可地下封印的黑暗力量,也在此刻彻底暴走,幕后黑手终于浮出水面可——被上古战神镇压万年的堕神心魔。
心魔以爱恨执念为养料,此番出世,目标直指我与萧烬辞。
心魔潜入我的梦境,不断放大我心底的执念与自卑。
它一遍遍提醒我,人神妖殊途,我寿命无尽,凡人神明皆有陨落之日,我终究会孤身一人,重归百年孤寂。
同时它幻化出无数幻境,让我看见未来:
萧烬辞寿元耗尽陨落,我独自守着回忆,在漫长岁月里受尽煎熬。
幻境太过真实,恐惧与绝望缠绕我的心神,我深陷心魔之中,无法挣脱。
萧烬辞察觉到我的异常,想要闯入梦境救我,却被心魔屏障阻隔,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自我内耗,日渐萎靡。
我既心疼他焦急模样,又无法摆脱心魔,憋屈痛苦到极致。
就在我即将被心魔吞噬,彻底堕入黑暗之时,萧烬辞不惜损耗万年神元,强行撕裂梦境屏障。
他闯入幻境,穿过层层虚妄幻象,一把将失魂落魄的我拥入怀中。
“绾璃,别怕。”
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坚定无比:
“纵使天道无常,岁月漫长,我也会倾尽所有,陪你走到时光尽头。
没有什么孤寂宿命,你的往后余生,有我足矣。”
温热的怀抱与坚定的誓言,瞬间击碎所有幻境与心魔。
绝望消散,极致的安全感包裹着我,所有压抑尽数化为满心甜蜜。
心魔并未就此落败,它恼羞成怒,直接现世,以京中万千凡人性命为要挟,逼迫萧烬辞做出抉择:
要么亲手斩杀我,平息心魔怒火;要么放任心魔屠戮京城数十万百姓。
两难的死局摆在眼前,无解的困境让我满心愤怒。
心魔卑劣无耻,专挑旁人软肋下手,我不愿让萧烬辞左右为难,更不愿数十万凡人因我死去。
绝望与憋屈,再次笼罩我。
【引爆节拍】
我原本打算自我封印,以此化解死局。
萧烬辞却提前一步,将我禁锢在安全结界内,孤身一人直面心魔。
他回眸看向我,眉眼温柔:“我这一生,守三界,护众生,唯独最想守护的人是你。
众生我会护,你我也绝不会放弃。”
话音落下,战神神光全开,主动向心魔发起进攻。
他一人一神,抗衡世间最恐怖的心魔之力,无畏无惧。
这份独属于我的偏爱,让我热泪盈眶。
第八章神魔血战,情根深种骨
上古战神对战万年堕神心魔,惊天大战席卷整座京城。
山河震颤,风云变色,神力与魔气碰撞产生的余波,足以撕碎一切生灵。
我被困在专属结界之中,只能遥遥看着战场中心那个熟悉的身影,心急如焚。
心魔狡诈无比,知晓萧烬辞的软肋是我,数次绕开正面战场,调动魔气绕过结界,偷袭于我。
萧烬辞为了护住我,被迫分心防守,攻守之势瞬间逆转,身上很快布满伤口,金色神血滴落大地。
看着他满身伤痕,狼狈抵挡攻击,我却被困在结界之内,丝毫帮不上忙。
我拥有百年妖力,却连为爱之人分忧都做不到,强烈的无力感、自责与憋屈,让我几乎发狂。
我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这份束手束脚的保护。
我不再执着于等待庇护,调动毕生百年妖力,配合自身狐族本命秘术,主动冲破萧烬辞设下的结界。
妖力与残存的神明余温相融,形成全新的攻防之力,直击心魔后背,硬生生为萧烬辞解围。
我落在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直视前方心魔:
“从今往后,祸福与共,生死相随。你的战场,便是我的战场。”
从被庇护者变成并肩战友,打破宿命桎梏,平等相守的爽感与悸动,充盈我的心底。
萧烬辞侧头看向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心魔见我与萧烬辞联手,彻底暴怒。
它引爆自身半数魔元,化作无边黑暗领域,将我与萧烬辞一同困住。
领域之内,所有神力与妖力都会被缓慢吞噬,且会不断放大彼此心底的负面情绪,离间我们二人。
领域之中,猜忌、恐惧、悲伤等负面情绪疯狂滋生。
我数次差点被情绪蛊惑,与萧烬辞产生隔阂。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万丈鸿沟,这种爱人之间心生隔阂的憋屈与痛苦,远超肉身伤痛。
在负面情绪即将吞噬我们之时,萧烬辞主动牵住我的手,神元与妖丹共鸣,以二人的情愫为基石,缔结万古唯一的神妖同心契。
同心契缔结的瞬间,所有负面情绪尽数消散,神力与妖力完美相融,攻防能力翻倍增长。
跨种族的宿命羁绊被彻底锁死,此生不离不弃,生死同心。
极致的双向奔赴,让我满心动容。
第九章破除桎梏,三界逆天命
神妖同心,所向披靡。
我与萧烬辞心意相通,招式默契无间,短短半个时辰,便彻底压制堕神心魔,胜利近在咫尺。
可我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神妖相恋,违背三界天道秩序,同心契的缔结,已经触碰到天道底线。
天道感知到同心契的存在,降下九重灭世天罚。
赤色雷云铺满整片天际,亘古最强的天罚之力,专门针对神妖异类,一旦落下,我与萧烬辞都会神魂俱灭。
天道降下法旨,勒令我们立刻解除同心契,从此此生不复相见,否则便覆灭神妖两族,重塑三界秩序。
万年以来,从无神妖相恋得以善终,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该顺应天命,主动妥协。
被天道强行拆散、被世俗规则束缚的憋屈与愤怒,充斥我的五脏六腑。
我不甘屈服于所谓的天命。
萧烬辞手持战神佩剑,直面九天之上的天道,声音响彻三界:
“本座为上古战神,执掌刑罚,而非天道的傀儡。
何为天命?我萧烬辞的心意,便是天命!”
他主动挥剑,劈开第一道落下的天罚,以战神之名,公然逆改三界既定规则。
我紧随其后,催动全部妖力,与他并肩对抗九重天雷。
我们不求顺应天道,只求相守一生。
逆天改命的极致爽感,
九重天雷威力层层递增,第八重天雷落下之时,我身受重创,妖丹开裂,生命力飞速流逝。
萧烬辞为护住我,神元透支过半,神力濒临枯竭。
我们二人伤势惨重,已经无力承受最后一重灭世天雷。
周遭响起三界诸神的劝阻声,所有人都劝我们放弃,不要为了情爱,葬送自己的性命。
死亡的阴影笼罩周身,想到我们即将功亏一篑,甚至阴阳相隔,心底的绝望与酸涩,压得我几乎窒息。
就在最后一重天雷落下的瞬间,我与萧烬辞同时看向彼此,无需言语,心意相通。
我们将剩余所有神元与妖力融为一体,舍弃部分寿元,献祭给同心契,激活契约终极形态。
同心契爆发万丈光芒,直接吞噬最后一重天雷,反向撼动天道规则。
天道沉默良久,最终收回天罚,默认了神妖相恋的事实。
我们以血肉与执念,硬生生改写万古铁律,这份胜利,足以让我铭记一生。
第十章凡尘相守,百年遇情深
天道妥协,心魔被彻底斩杀,地下封印重新稳固,三界浊气尽数消散。
绵延万年的危机,最终尘埃落定。
历经血战与天命考验,我与萧烬辞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种族、超越寿命、超越世俗一切桎梏,无人
危机解除之后,天界再次派人前来,提出折中方案。
天道虽默许我们相守,却依旧无法容忍不老妖物长存人间,要求我离开凡尘,去往与世隔绝的妖域,此生不得轻易入世。
而萧烬辞身为三界战神,职责所在,不能随意离开人间。
这意味着,我们即便没有天道追杀,也要被迫分隔两地,遥遥相望,难以朝夕相伴。
熬过生死血战,却要败给咫尺天涯,这种求而不得的憋屈,让我心底满是失落。
萧烬辞直接拒绝天界的提议,当众卸下上古战神的神位,散尽九成神力,自降修为。
他舍弃至高无上的神权、万古不灭的神躯,褪去神明身份,变回一介拥有有限寿命的普通人。
“战神之位,三界众生,皆非我所求。”
他走到我面前,温柔牵起我的手,“我所求的,从来只有云绾璃一人。
从此我卸去神责,陪你留在凡尘,岁岁年年,朝夕相守。”
他为我放弃万古神位,奔赴一场凡尘烟火。
极致深情直击心底,所有失落尽数化为滚烫的感动。
褪去神位后,萧烬辞寿命仅剩百年,与寻常凡人世子别无二致。
我拥有不老不死的身躯,百年之后,他终将归于尘土,而我依旧容颜未改,独自留存世间。
一想到百年之后,我要再次重回孤寂无依的日子,心口便隐隐作痛。
所有的圆满之下,依旧藏着无法规避的遗憾,淡淡的压抑萦绕心头。
萧烬辞看穿我的忧虑,轻轻将我拥入怀中,语气温柔且笃定:
“百年时光足矣。
我陪你看遍人间四季,赏尽山河风月,足矣。
至于往后余生,待我寿元耗尽,你大可随心而行,不必为我停留。”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看着眼前温柔的眉眼,释然一笑。
我活了百年,麻木百年,从前我畏惧孤寂,如今我何其有幸,能拥有独一无二的百年深情。
世间千万风景,皆不及他眉眼分毫。
妖途漫漫,万古孤寂,可从今往后,我的百年岁月,有他相伴,此生无憾。
暮春晚风穿庭而过,吹动窗前花枝。
我回望身前之人,忽然明白:所谓宿命,从不是被动遇见,而是跨越万古山海,我偏要只为你而来。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