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源调笑的看着江景安略微有些怒意的神情
“江侍郎很恨吧,精心潜伏这么多年,却还在为朕办事,让朕猜猜你当年为何临时变卦拥朕为帝呢?”
江景安盯着温清源开冷笑一声口道
“你果然很让人心厌,也不怪先皇不喜你”
温清源眼里噙着怒
“你!江侍郎到是个敢说的性子,若不是你还有点用,朕当真要收了你这条贱命”
江景安撇向一旁的白封云,挑了挑眉
“是吗?白大人也这样觉得?”
白封云突然被点了名,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温清源,又将目光落到了江景安身上,义正言辞
“江大人命不贱,陛下请不要这样说”
温清源:“?”
温清源神色瞧着颇有几分无言,又见白封云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江景安道
“你当真觉得陛下瞧着让人心厌吗?你今日不是还同我说心悦陛下吗?为何忽然改主意了?”
江景安眉心抽搐,很显然不想回答白封云这个问题,敷衍到
“你把我母亲的金簪给我,我就告诉你”
温清源连忙起身想去拉白封云,不过还是慢了一步,江景安也没想到居然真在白封云身上,连忙接过收进了迅速收进了自己衣裳内
温清源难得瞧着泼有几分狼狈,恨铁不成钢的瞧着白封云狠吸了两口气
“白爱卿,借一步说话”
江景安拉住白封云的手,稍微看白封云顺眼了些,对温清言略微有些挑衅的开口道
“不借,白大人不想留下来陪我吗?”
白封云抿了抿唇,没有动身
温清源有些头疼的坐了回去,面色难看到像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一顿,江景安倒是心情愉悦的挑了挑眉
“不知陛下接下来的筹码能否从臣身上讨到好呢”
温清源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韵味
“江侍郎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当真不担心,朕会对你做什么吗?”
江景安:“变态”
温清源:“?”
白封云挡在江景安身前义正言辞:“不行”
温清源:“?”
温清源额头青筋暴起
“白封云你给朕过来!”
江景安瞧着温清源将满脸不情愿的白封云拉走,莫名觉得有些喜感
撑着脸撇向一旁当值的季长卿,发现季长卿一直在看他,想来也是屋内的侍卫任务就是盯着他,不看他看谁
?
季长卿对他竖中指是什么意思?
江景安无语凝噎,院内人多眼杂,他也不能回怼他,干脆眼不见为净
江景安在院内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俩人才聊完回来,等的江景安都有些困了,昨夜一夜未眠
今日也就上午眯了一会,其余时间时间不是在,整理公务就是在同温清源斗智斗勇,实在是有些身心俱疲
温清源方才问他跟山还楼的关系,想来应当已经抄过他家了,袁氏的事他确实有插手,不过此事温清源是从哪里得知的?他家应当没留下有关证据吧?
温清源领着白封云坐回了他原来坐的位置上,白封云略微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坐在了温清源身边
温清源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只一眼江景安便认出,那是温清言给他写的那封悔过书
温清源能拿到他面前来,不用想江景安都知道温清言写了什么,极力克制自己略微有些上扬的嘴角
“陛下,这是何意?”
温清源脸色黑如锅底:“你们两个有病吗?”
江景安瞧见温清源这样便知晓他是方才才拿到这封信的,也就是说他跟山海楼的关系,以及袁氏的事都不是从他府邸查出来的
江景安一想到温清言有可能在里边写的话,就莫名觉得自己的牙有些热,想露出来凉快凉快
温清源瞧着江景安一副憋的很辛苦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面色阴沉
“很好笑吗?”
江景安轻咳一声:“不好笑”
随即伸手拿起桌上的信查看了起来,信并不长,只有短短几句,但却精准的戳中了江景安的笑点
信是这样写的
吾过矣,不当怪君窃吾家器物卖之,与君计较,唯君恕之
若君有意,可偕行窃上之亵衣鬻之,其亵衣镶金边,市有争购者也
上之贴身衣物,价逾吾之木器数倍。若君有意,吾可引君入宫窃之
勿盗其袜,彼患脚气也
大概意思就是
我错了,我不该怪你偷拿我的家具去卖,就跟你计较,请你原谅我
如果你有意,咱们可以一起去偷皇帝的贴身亵衣卖,他的亵衣镶了金边,市面上好多人抢着收
皇帝的贴身衣物,比我家那些破家具值钱多了,我还能带路进宫偷
别偷他袜子,他有脚气
江景安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咬住自己下唇的软肉,压着笑,不让自己笑出来
“陛下……您……”
江景安忍了又忍还是没压住,拳尖抵住自己的眉心,试图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温清源皮笑肉不笑
“你想死吗?要不要朕脱下来给你啊?正好不用偷了”
江景安有些讶异
“可以吗?那麻烦您转告摄政王殿下,臣不需要他了,臣自己一个人也能偷到”
还顺带贴心的说了句:“足衣就不用了,当然臣没有嫌弃您的意思,只是觉得做人不能太贪心”
温清源咬牙切齿:“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