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海说:“这有以下几种情况:1、《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规定: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2、根据刑法第258条规定,下列两种情形之一,应当立案:(1)有配偶而又与他人结婚的;(2)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3)、男方或女方没离婚和外面的女人或者男人生了孩子但没有领证,一般不能构成重婚罪。 ”
汪震大失所望,万万没想到竟然告不了方晴重婚,真是天不助汪而助方啊。他只得另做打算了。
方晴在酒店住了四天后,突然接到张晓琳的电话。早在方晴生下孩子半个月后,方晴说打过电话告诉张晓琳她生孩子的事了。
得知方晴喜得贵子,张晓琳非常高兴,她一直想抽时间去看看方晴和孩子,却一直忙得抽不出身来。这一次她来电话是邀请方晴去香港玩的。而方晴说孩子才一个多月,她带着这么小的孩子不方便去香港,况且还要办理港澳通行证,很麻烦,她便婉言谢绝了。
张晓琳只好说她会抽空去青林看望方晴和孩子的,并为孩子准备一份神秘的厚礼。可方晴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居无定所,她都不知道如何见张晓琳,人家张晓琳现在可是远洋集团和总裁了,身份地位提高了。
那天晚上,莫晓兰打了电话给官隐,两人聊了一会,莫晓兰说她最近非常烦闷,想和汪震分手,官隐颇感意外。他知道以前的莫晓兰可是非常崇拜汪震的,现在好不容易和汪震结婚了,怎么能轻易离婚呢?莫晓兰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她想和官隐见面说。
这时的官隐灵机一动,他想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为即将做的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做准备,这件事他预谋很久了,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切入点,今晚正是个好机会。此时,莫晓兰主动打电话给了她,看来真是在汪家待不下去了,电话中他能感觉到她情绪非常低落,甚至是黯然神伤的。
官隐便提出去酒巴喝酒,都说“借酒浇愁”,酒真是个好东西。正好莫晓兰也很想一醉方休,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到了本市著名的桑巴酒巴,两人好久不见了,见了面,官隐非常惊讶地说:“晓兰妹妹,你怎么瘦了?也憔悴了?”
莫晓兰只有苦笑:“唉,别提那些烦心事儿了,喝酒吧。”
官隐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了解汪震和莫晓兰新婚生活的机会呢?他说:“汪震对你好吗?”
莫晓兰非常沮丧地摇摇头,一脸愁容:“不好!好的话我怎么会出来喝酒?”
官隐有些惊讶:“有没有搞错?你们还是新婚啊。”
莫晓不以为然地说:“狗屁新婚?唉,也许是我以前太过于主动了,他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儿。”
官隐愤愤不平地说:“这个汪震,早晚会遭报应!”
“呵呵,他呀,已经遭到报应了。”
官隐非常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儿?”
莫晓兰环顾左右后,压低声音对官隐说:“他,有不育症!你,你可别出去乱说哦。”
官隐呆了一下,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淫笑后说:“真的?”
莫晓兰连忙捂住官隐的嘴,不满地说:“你小声点儿。”
这个消息对于官隐来说是今年最大的好消息了,他若有所思地说:“这下有好戏看了,他有不育症……那他的前妻怀的孩子是谁的?”
莫晓兰方觉得自己说多了,她本来不想跟官隐说这么多,现在悔之已晚。莫晓兰说:“官隐,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出去散布这件事,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官隐呵呵两声,莫晓兰被他的笑声弄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她在他的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出去乱说,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被莫晓兰掐住的感觉真好,官隐想,他反手将莫晓兰的纤瘦的小手握在手里,说:“晓兰,我希望永远这样被你掐住,呵呵。”
莫晓兰把手抽出来,妖媚地白了一眼官隐:“你想得美!哼!”
官隐局迫的挠挠头,看着莫晓兰苍白憔悴的脸:“汪震有不育症,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那方面也不怎么样吧?”
莫晓兰白了官隐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官隐坏笑道:“你都要和他离了,还夫妻之间呢?别自欺欺人了,真的,他满足不了你吧?”
官隐戳到了莫晓兰心中的痛处,她气愤地斥责他:“德性!喝你的酒吧,哪有这么多废话?”
两人一边喝一边漫无边际地调侃,不知不觉中莫晓兰喝了很多酒,她慢慢醉了,她感到头晕眼花,口齿不清,看着官隐的身影都是变形的,像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莫晓兰在迷糊中被官隐带上出租车,然后带到一家酒店。官隐开了间房,莫晓兰被扶进房间时已经瘫软了。官隐喜出望外,手忙脚乱地脱光了莫晓兰的衣裳,然后再把自己脱光。他把房间灯关上,只留下床头灯,在微弱的光线之下,他先是仔细打量一番莫晓兰的裸体,莫晓兰突然嘟哝一声,翻了个身侧躺着似乎又睡着了。
官隐大吃一惊,不敢再动了,担心莫晓兰醒来,他的计划就落空了。
然而,莫晓兰并没有醒来。官隐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莫晓兰翻过来,让她保持仰卧的姿势,他把床灯调亮了一些,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摄相机,对着莫晓兰拍了几张相片。
他满意地把摄相机放回包里,然后爬上床,开始吻莫晓兰的身体。莫晓兰有了一些反应,迷糊中她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官隐,她看成是汪震了,便将双手放在官隐的脖子上勾住他,娇嗔地说:“汪震,你,你怎么,怎么才回来?”
官隐吓得冒起了冷汗,正紧张地想着对策,可莫晓兰却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官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得意地笑了笑,小声地说:“好妹妹,哥哥我来了,今晚让你爽个够!”
官隐在莫晓兰的身上正欢快地运动着,莫晓兰恐慌地瞪着双眼,终于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竟然是官隐,她挣扎着要推开官隐,可因为喝太多酒了,她感到浑身乏力,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官隐对自己的凌辱。她无气无力地说:“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做?臭流氓,我,我杀了你!”
官隐奸淫地笑道:“你不是想吗?汪震满足不了你吧?让哥哥我来满足你吧?”
莫晓兰又气愤又委屈,她想反抗,却感到手无缚鸡之力,便屈辱地被官隐侮辱了一番。官隐发泻完之后,莫晓兰突然哭了,官隐连忙从她的身上下来:“怎么了?甜心。不舒服吗?”
莫晓兰哭喊着说:“滚,你给我滚,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官隐连忙说:“晓兰,别这样嘛,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莫晓兰激动地说:“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啊,我,我现在还是汪震的人,要是被汪震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怎么能被汪震知道呢?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