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很无奈的摇摇头:“汪震,你还是执迷不悟。算了,不和你白费口舌了。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
方晴说完迈开步子正准备离开,汪震叫住她。方晴诧异地回头,汪震欲言又止,方晴白了他一眼:“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汪震鼓起勇气,“我,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孩子?”
汪震已经害了方晴的丈夫葛明寒,难道现在又想打她的孩子的主意?方晴身上的母性和警觉同时高度被激活了,她正义凛然地盯着汪震:“你想干什么?”
方晴的过激反应让汪震感到吃惊:“我,我没有想干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孩子,请别误会。”方晴喘了一口气,仍然冷冷地说:“那我告诉你,不能!”
方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可是走了几步,她突然站住了,然后缓缓回头对着呆若木鸡的汪震说:“如果葛明寒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跟你拼命的。”
和方晴见面之后,汪震又开始变得狂躁了,他四点钟回到公司。又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什么也不干,发着呆,想着方晴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又气又怕。又开始扔东西、找员工过来挨他的训骂。
莫晓兰并不知道汪震背着她偷偷去见了前妻,汪震的异常反应让她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她隐约有些感觉,汪震的歇斯底里多数跟方晴有关。现在汪震再怎么发火她已经无所谓了,她倒是希望他能够再神经质一些,好让她尽快实施她和官隐的计划。
晚上,汪震又去酒巴喝酒了。上一次在桑巴喝多了被人偷了钱包的车钥匙后,他再也不去那家酒巴了,因为那家酒巴事后并没有赔钱给他,他因此对那老板非常不满。于是决定以后再也不去光顾那里了。
今晚,汪震去了青林市另一家叫作“狼谷”的著名酒巴,听说这里晚上有脱衣舞表演,汪震深感兴趣。晚上十点半钟之后,酒巴的二楼表演大堂便锣鼓喧天,播放着暧昧的、充满着挑逗意味的音乐,召示着诱人刺激的表演即将上演。
汪震已经喝得有些微醉了,他端着酒瓶摇摇晃晃地来到表演大堂。此处已经人满为患,来者绝大多数都是男性。当两名身着性感野性的男女主持人上来时,场下开始传起口哨声,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气氛。男女主持人的开场白说完之后,台后便上来五个性感女郎——她们是脱衣舞娘。她们留着性感迷人的大波卷发,画着浓妆,嘴唇涂着血红的口红,穿着三点式的身上只披着一件透明的丝质披风,脚上踩着一双足有二十公分高的尖跟高跟鞋。
当五个媚惑绝伦、性感迷人的脱衣舞娘走上台前来,台下便传来更加尖锐的口哨声和骚动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使得台上的脱衣舞娘不禁有些紧张和惶惑。音乐突然响起,音乐中夹带着女子的浪笑声和类似性女人性高潮时的喘息和呻吟,极具诱惑。
随着音乐的暧昧和挑逗程度的加大,脱衣舞娘们开始扭起腰肢跳起了艳舞。台下人声鼎沸,男人们趋之若婺,五名性感的脱衣舞娘扭着细软的腰肢,抚弄着自己的胸部和臀部,向台下的人们抛起了媚眼,台下的男人们都看呆了,魂瞬间被勾走了。
脱衣舞娘不打算放过这群如狼似虎、眼睛闪着绿光的男人们,她们缓缓将身上的披风褪去,露出身上的三点式,身上那薄如窗纸,都不足以遮掩住关键部位,屁股上紧贴着是一条丁字裤。她们的舞动的姿势越发地淫荡。男人们感到血脉喷张,难以遏制地发出一阵阵的狂叫声。
混在人群中的汪震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在酒精的威力下,他也随着众人一起高呼和狂叫,忘乎所以。
就在汪震如痴如醉地沉迷在脱衣舞娘的强大蛊惑之时,人群中有一个男子正紧盯着他。那男子身强体壮,他对台上的脱衣舞娘似乎并不太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人是汪震,此时,他正对汪震虎视耽眈,眼中流露出一股杀气。
台上换了一拨又一拨女子,各种野性十足和性感媚惑的舞姿让在场的观众大饱眼福。脱衣舞大大满足了男人的猎艳心理,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脱衣舞表演在人们意犹未尽中终于结束了。
人们陆续散去,有些人回到自己喝酒的座位上继续喝酒,有些人直接结帐离开了酒巴。汪震也结了帐,随着三五成群的人一起离开。
当汪震走到停车场,正在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车子。就在这时,刚才在舞厅里窥视汪震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汪震的背后。趁着汪震不备之时,男子狠狠地往汪震的头上击了一拳,汪震感到一阵剧痛,然后眼冒金星,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然后回头想看看是谁打了他。黑暗中,男子又向汪震的颈部挥去一拳,汪震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他想还击,可是因酒后身体非常疲惫,根本没有还击之力。男子再向汪震挥来一拳,汪震轰然倒在地上。
男子还不想放过汪震,他对着躺在地上呻吟的汪震连踢了好几脚,汪震被他踢得连滚了几圈。看着汪震的悲惨而狼狈的样子,男子似乎解恨了,他指着汪震骂道:“他妈的,姓汪的,你个畜生,我这是替我哥来教训你,你以后别太嚣张,别再想动歪念头。我还告诉你,如果我哥被你害死了,你就等着你老娘来替你收尸吧!”
男子骂完,便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
汪震头疼欲裂,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几次爬着想站起来,都失败了。不久,有人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汪震,看到受伤的汪震已经接近昏迷状态了,那人把他送去附近的医院。
莫晓兰接到医院的电话赶过来,看到汪震被打得鼻青脸肿,她非常震惊,便问汪震是怎么回事,汪震闭口不谈。其实,汪震也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不过他怀疑跟葛明寒有关,他的伤势好转了之后,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仔细地回想打他的男子说的那番话,他坚信这人是葛明寒的铁哥们儿。
“汪震,你又得罪谁了?对你下如此狠手。”
汪震苦笑地说:“谁知道,唉,可能跟葛明寒有关。”
“估计所有人都怀疑是你害了葛明寒,没准真是他的铁哥们来替他报仇了,要不要报警?”
汪震现在已经害怕面对警察了,他连忙摆摆手:“不要报警,没用的,警察来了只会说几句废话,你看看葛明寒的失踪案,这么久了还没破?”
“那倒也是。”
汪震说他都不知道打他的那个人是谁,在停车场里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打他的人是啥模样,加上他当时喝了不少酒,神志有些不清,挨打也是糊里糊涂的,好在那男子对他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凭着他那身强健的体魄,如果想要汪震的命那是易如反掌。
汪震又去酒巴酗酒然后被打的事,莫晓兰对汪震彻底死了心。在失望之余,她暗暗抓紧了实施计划的步伐。莫晓兰现在和汪震基本上是过着无性的婚姻生活,两人真正到了搭伙过日子的地步。而另一边,她会在汪震晚上去酒巴买醉的时候,她偷偷去找官隐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