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菲带着一众警卫员彻底走远,包厢之内再度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天啸与清月二人相对而坐。
清月眸光直直落在陈天啸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与试探,轻声开口问道。
“陈哥,你方才所言,莫非真打算将王芷菲当成你口中的精神种子?”
陈天啸闻言浑身一震,险些被这话呛到。
连忙摆着手哭笑不得。
“好好一个温婉姑娘家,张口闭口尽是这些虎狼说辞,这话可不能胡乱乱说。”
清月依旧不肯罢休,步步紧逼追问。
“那昨夜你心中念想的精神粮食,究竟是何人?”
这话直击心底隐秘,陈天啸顿时心头一慌,下巴都险些惊得脱臼。
故作茫然装傻:“你这话我全然听不懂,平白无故说些什么呢。”
清月见状,缓缓从贴身衣兜之中取出那张被她仔细折叠收好的纸巾。
轻轻摊开一角,摆在陈天啸眼前。
“这就是留在你书房里的证据。”
陈天啸目光一凝,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昨日事后他明明尽数收拾妥当,万万没想到竟还遗落了这么一张漏网之鱼。
偏偏还被清月捡了去,一时间窘迫到了极点。
他心中暗自叫苦,这般私密之事被心思单纯的清月撞破。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清月黛眉轻蹙,自顾自猜测起来。
“想来定然不会是嫂子,难不成……”
她猛地睁大双眼,随即又连忙捂住嘴巴,满眼难以置信。
“难道是红绫妹妹?”
这番胡乱猜测气得陈天啸差点急出眼泪,急忙出声制止。
“万万不可胡乱臆测,你与红绫二人,断然都不可能。”
听闻此话,清月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晶莹泪光隐隐打转。
怔怔望着陈天啸,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哽咽。
“这般说来,我们二人在你眼里,当真就这般入不了你的心意吗?”
见她瞬间落泪,陈天啸心头顿时一软,连忙上前伸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
慌乱之间,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清月手中那张纸巾,他下意识抬手一带。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东西丢在一旁。
他双手轻轻扶住清月双肩,语气放得极尽温柔耐心安抚。
“别哭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
“倘若我当真心存杂念,当初早些时日,我便能与你们定下主仆契约,将你们尽数留在身边随心所欲。”
“可我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这般心思。”
“方才我打趣调侃王芷菲,不过是故意试探她罢了。”
“想看看她为了权势地位,究竟愿意付出何等代价,我对她从来没有过半分别样心思。”
“至于你和红绫,皆是我身边最为亲近之人。”
“我若是连你们都心生轻薄杂念,那当真连禽兽都不如。”
“我不是不在乎你们,恰恰是太过珍视看重,才始终守着分寸,你可明白?”
清月心性纯粹单纯,听着这番真挚话语,心头委屈渐渐散去。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知晓了,我选择相信陈哥。当初下定决心永世追随于你,往后无论你是否禽兽,我都会一直相伴左右。”
陈天啸听完这话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话听着赤诚忠心,可细细琢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无奈暗自感慨,这般心思纯粹的女孩子,哄起来实在费心。
又轻声细语哄了清月片刻,二人收拾妥当一同离开酒店餐厅。
径直朝着顶层总统套房走去。
推开房门踏入屋内,只见红绫早已从地府折返归来。
正闲散慵懒地窝在客厅沙发上,低头把玩着手机里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察觉到两人进门,红绫立刻放下手机起身迎了上来。
兴致勃勃地将此番再入地府的种种新奇见闻一一讲述出来,言语之间满是兴致。
说完见闻,她抬手从储物戒中一一取出此行搜罗到的好物。
整整十枚款式各异、空间品级不俗的储物戒指,三只轻便实用的储物布袋。
还有一条造型精致、便于贴身携带的储物腰带,尽数摆放在桌案之上。
陈天啸目光扫过一众纳物法器,心中格外满意,笑着开口。
“办得十分妥当,回头此番往来花销,尽数来找我报账结算。”
红绫摆了摆手,满不在意地笑道。
“这点花销算不得什么,我自己手里又不是没有钱财,何须特意报账。”
“一码归一码,置办修行物资本就是公事,万万不能混为一谈。”
陈天啸态度十分坚决,随即沉吟着开口思索道。
“话说回来,往后我们人手渐渐增多,四处搜罗资源、往来钱财物资越发繁杂琐碎。”
“确实该寻一位心思缜密、处事稳妥之人,专门负责打理财务账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