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控压训练第1天。目标：将阴气值稳定在2800-3000区间。当前1870。”
林笑笑盯着面板上的数字，深吸一口气。30天，每天涨30多，还得控制不暴涨。茶室的阴司巡察使03说的话还在脑子里转——“你会伤到身边的人。”
“老板，你脸色比昨天还差。”张三叼着烟，把麻将牌码成一排，“要不要打一圈放松？”
“打麻将能控压？”
“能。输钱的时候血压会升，赢钱的时候会降。来回波动，帮你提前适应。”
林笑笑翻了个白眼，但坐下了。小蝶和阿宅也坐下，厨娘端来一盘瓜子，站在旁边看。
第一把，林笑笑摸了一手烂牌。张三出千被她抓了个现行，袖子里藏着3张幺鸡。第二把，小蝶放水，故意打她碰的牌。第三把，林笑笑胡了，但赢得没意思。
“你们能不能认真打？”
张三把烟掐了：“老板，我们认真打，你一把都赢不了。”
“那你之前输给红姐是怎么回事？”
“红姐不一样。她以前也是判官，能看穿我的手法。”
林笑笑洗牌的时候，手指碰到牌面，牌突然亮了一下。不是反光，是自己在发光。
“叮！阴气值波动。当前1920。”
“刚才怎么回事？”
“宿主阴气通过指尖传导至麻将牌，导致牌面阴气附着。此为血脉觉醒副作用——物品附阴。”
物品附阴？她碰过的东西都会沾上阴气？
林笑笑低头看手里的牌，每张牌的背面都有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她把牌放下，雾气散了。
“老板，你这能力好。”张三眼睛亮了，“以后打麻将，你摸过的牌别人摸不到，能当记号。”
“我不打麻将。”
“可惜了。”
下午3点，林笑笑上楼看小满。小满在走廊画画，这次画的是公司大楼。楼顶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里伸出好多只手。
“小满，这是什么？”
“昨天看到的。姐姐去阴司的时候，楼顶开了个洞。”
林笑笑心里一沉，冲到三楼楼顶。铁门锁着，她一脚踹开——门板飞出去，砸在天台地面上。天台正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漩涡，在缓缓旋转，像一只眼睛。
“叮！警报！公司结界出现裂缝！位置：楼顶。裂缝大小：直径8厘米。阴气外泄速率：每小时2%。”
8厘米，每小时漏2%。结界还能撑多久？
“系统，裂缝能补吗？”
“需鬼王印重新注入能量。当前鬼王印能量12%。”
12%够补一次裂缝，但补完就只剩0%。结界失效后判官府随时能进来。不补，阴气外泄会引来附近的灵异生物。
选择题。林笑笑选了第三个选项——自己堵。
她伸手按住漩涡。掌心的皮肉贴上去，凉的，像按在冰块上。漩涡开始吸她的阴气，数字往下掉：1920、1850、1700。
“叮！宿主阴气值快速下降！当前1500。”
她抽手，手掌被吸住了。漩涡里伸出黑色的细丝，缠住她的手指。
“姐姐！”小满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沈夜冲上天台，铜钱手链亮了，一把抓住林笑笑的手腕往外拽。漩涡的细丝断了，断口处喷出一股黑烟，呛得她咳嗽。
“叮！阴气值当前1320。下降幅度过大，建议休息。”
沈夜没松手，拉着她下楼。到了大厅，他把她的手掌翻过来看——掌心有一圈黑色的印记，像烫伤的疤，但摸上去是凉的。
“这是什么？”林笑笑问。
“结界的印记。你用手堵裂缝，结界把你的阴气当成了补料。现在你和公司结界绑定了。”
“绑定会怎样？”
“结界破，你受伤。结界碎，你死。”
林笑笑盯着掌心那个黑色圈，嘴角抽搐。她只是想省点鬼王印的能量，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叮！隐藏状态解锁——结界共生。宿主生命值与公司结界绑定。”
张三凑过来看：“老板，你这手气也太背了。打个麻将能附阴，堵个洞能绑定。”
“你能不能别说了？”
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沈夜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三个黑影蹲在对面屋顶上，不是判官，不是阴差，是三个浑身长满鳞片的东西，眼睛是竖瞳，像蛇。
“叮！检测到阴间生物‘鳞鬼’，等级B。数量3。来源：被外泄阴气吸引。”
鳞鬼从屋顶跳下来，落在巷子里，爪子抓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它们的嘴裂到耳根，舌头是分叉的。
“系统，它们来干嘛？”
“吞噬阴气。公司结界裂缝泄露的阴气对它们是食物。”
“怎么赶走？”
“攻击。或补上裂缝。”
林笑笑看了一眼掌心的黑圈，咬了咬牙，又往楼上跑。这次她带了502胶水和一卷透明胶带——阳间办法，阴间问题。
到了天台，她先用胶带把漩涡贴住。漩涡转得慢了，但还在转。她又挤了半瓶502倒进去，胶水凝固后，漩涡停了。
“叮！裂缝临时封闭。预计有效时间4小时。”
4小时。够了。
下楼的时候，巷子里那3只鳞鬼还在，蹲在地上舔胶水。
“好吃吗？”林笑笑问。
鳞鬼抬头，竖瞳盯着她，发出“嘶嘶”的声音。
沈夜走到她前面，铜钱手链亮了。鳞鬼后退了几步，但不肯走。食物的诱惑大于对判官的恐惧。
林笑笑掏出手机，开直播。房间号888888，标题：“楼顶漏阴气了，谁家宠物丢了？”
直播间30秒涌进2000人。弹幕刷屏：
【那是鳞鬼！阴间B级凶兽！】
【主播你楼顶怎么漏阴气了？】
【我养过一只，太能吃，放生了】
【楼上你认真的？】
林笑笑对着镜头笑：“家人们，这三只谁家的？来认领一下，不认领我叫判官了。”
鳞鬼听见“判官”两个字，竖瞳缩了一下，转身跑了。
弹幕一片哈哈哈。
“叮！直播打赏+300阴气值。当前阴气值余额-4819700。”
关掉直播，沈夜站在她身后，嘴角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林笑笑问。
“没笑。”
“你嘴角动了。”
“风吹的。”
巷口的风确实大，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她把头发拨开，沈夜已经转身进去了。
“叮！好感度+1，当前66/100。”
林笑笑站在巷子里，盯着掌心那个黑圈。4小时后胶水会失效，裂缝会继续漏。明天她还得上来补。
手机震了。赵戈的消息：“鳞鬼是有人放的。目的是测试结界裂缝的位置。”
有人故意引鳞鬼来？
她抬头看对面屋顶。一只鳞鬼没走远，蹲在屋檐上，竖瞳盯着她。爪子里攥着一张纸条。
鳞鬼把纸条扔下来，转身消失在屋顶后面。
林笑笑捡起来。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和之前那张S级脚印的一模一样：“10年前救过我的人，现在我来救你。楼顶裂缝，是内鬼撕的。”
内鬼。
公司里有内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