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张志远县令就和月季郡主一群人讨论接下来的办案计划
绰尔济说:"既然郡主想要铲除十里河的匪徒,那么我们就在十里河找个客栈住下来我会负责给海兰珠姑姑写信。”
桑满说:“如果这十里河的匪徒非常狡猾人数也众多那么咱们这点钱能够用吗?”
绰尔济说:“没事,我会在给姑姑的书信里面申请足够的办案经费,那匪徒纵然凶悍也并非三头六臂我们尽快把为首的周三和徐狐狸抓到我想那些从犯很快就会落网。”
桑满点头赞同了绰尔济的看法。
张志远说:“郡主和张公子都曾入贼窝你们二位能否把贼首周三和其他贼匪的样貌我和钱师爷想办法从李胡子嘴巴问出徐狐狸的线索争取早日破案。”
李胡子当然不会轻易配合官府查案他看见张志远问:“怎么拉县太爷是不是想通过我把我的老大还有徐狐狸抓起来,不错我是个匪我可以做污点证人可是你给我什么好处呢?”
张志远说:“月季郡主和张公子都已经去过你们平时作恶的匪窝,只要他们把周三的样貌绘制出来我们按图索迹就算不把你的同伙一网打尽也会抓到几个骨干,那时候别人招供了得了减刑的机会,你没有招供无法减刑你不觉得亏吗更何况你把小王捕快打伤还差点杀郡主你还不招你想啥呢?”
李胡子说;“我说县令大人你既然能再抓几个你何必问我呢,问他们就行,你看你的捕快也不能全怪我,那他追我,我想逃我不就是推倒了卖鱼的李茂导致两条鱼掉地上这捕快爱管闲事踩上去难能怪我还有这郡主没戴腰牌没穿贵族服装她装平民也是我没认出来不是吗?”
月季郡主放下绘制人像的笔对李胡子说:“你放屁,我哪有装平民,我就算是穿着普通服装你就可以拿布袋套我谋害我性命,我怎么你了。”
李胡子说:“倘若你不想抓我,我怎么会谋害你性命哟铲除十里河黑恶势力你都想到了基本上郡主格格都在京城等着皇上安排婚事就您跑到十里河抓我我能不发恶心吗?”
月季郡主说:“我大清百姓基本上都是安居乐业的只有你等匪众操控儿童偷窃不除掉难道让百姓的劳动所得尽归尔等吗?”
李胡子说:“别说大话,我们偷窃抢夺他人财物确实违法但是我等不作恶把百姓的税收交来白养官府吗?”
张斌拉着月季郡主说:“此恶徒甚是顽皮郡主你久居京城不是他的对手我看这位钱师爷倒是有对付他的法子。”
绰尔济说:“我看也是。”
李胡子说:“他一个师爷能耐我何。”
钱师爷说:“不错,我只是个师爷不能对你用刑也不能让你招供我们坐下来聊聊天吧。”
李胡子说:“那别套话哦。”
钱师爷说:“来人给我和李胡子泡一壶茶我们慢慢聊。”
衙役说:“是”
这衙门早已准备好开水和茶叶给他们提供了茶杯
续杯之后钱师爷问:“你在十里河多少年了?”
李胡子说:“两年了。”
钱师爷说:“你在十里河有老婆吗?”
李胡子说:“倒是有个女人她给我生了个儿子。你问这些干嘛你准备拿去做呈堂证供吗?”
钱师爷说;“没有,只是我和你年龄差不多所以和你聊会儿我看你不是那么好吃懒做为什么会做盗匪呢?”
李胡子说:“倘若你也穷怕了你愿意继续给别人扛米扛家具做些粗活拿些三文两文的工钱活着还是走捷径呢?”
钱师爷说:“这两条我都不会选,因为被人驱使的确挣不到钱,而你的捷径是违法之途难以回头一旦被抓就是牢狱之灾万一死在里面自己的亲人都抬不起来。”
李胡子说;“不要张开律条避开规矩不要拿这些来压迫我。”
钱师爷说:“骄傲,我干了这么多年师爷终于知道什么是骄傲了倘若我们不按照大清律处罚你,把你绑在菜市场然后大声告诉大家你是个小偷而且是操控小偷的大偷你想会怎样?”
李胡子说:“我不会招供的。”
钱师爷对李胡子耳语:“那个格格是皇上赐婚都敢逃的郡主,她倘若回了盛京劝说皇上把你和你的同伙抄家灭门,我就救不了你了。”
李胡子说:“她真敢?”
钱师爷说:“嗯呢,她姐姐就曾经干过婚后跑回娘家的事情你不信可以去京城问问那儿的百姓。”
李胡子说:“我要是招供了我在牢里面待着我还有机会去京城打听这事去?”
钱师爷说:“你看看你就不懂了他们家人是皇上的挚爱亲朋他们要是替你求情兴许就能减刑到你能活着出狱那就有机会去京城。”
在月季郡主和张斌把画像绘制好了之后
张斌拿张凳子坐过来说:“这周三等一众我们见过的匪徒的画像均已经绘制完毕那你是否招供我们也不勉强,倘若我们通过其他从犯审问出来你否能减刑就不确定了到时候别后悔。”
在他们游说之后李胡子确定他要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