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常有外乡人来找我,村里闲话传得沸沸扬扬,大伙都议论我找到了好门路,要出门赚大钱。我收拾好摆摊的工具,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径直往家走。
刚进院门,阿叔就快步迎上来,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家伙什,开口问道:“我听说今天又有人来找你了?他们到底找你做什么?”
我心里清楚,对方是特殊队伍的人,做的事又邪门又危险。阿叔本就爱操心,要是说实话,二老必定日夜不安。我思虑片刻,还是打算隐瞒实情,把东西放好后随口应付:“就是请我出去干点活,正经差事,你们别多想。”
“干活?在家修鞋补伞不也能过日子?”阿叔皱着眉来回踱步,不停念叨,“前阵子进山遇上怪事,我这心一直悬着。如今又要出远门,万一再碰到危险可怎么办?”
一旁坐在矮凳上摘菜的老妈抬了抬头,手上动作没停,语气直爽:“孩子心里有数,你别瞎操心。年轻人总不能一辈子守在村里,出去闯闯不是坏事。”
阿叔被怼了几句,嘴上仍在嘟囔,却不再阻拦,只是一遍遍叮嘱我在外多留心眼,遇事别冲动。这么多年向来如此,阿叔心思细、顾虑多,一点小事就念叨不停;老妈性子像男人一样爽快沉稳,话不多,遇事总能稳住局面。
接下来两天,我照常出摊干活,空闲时慢慢收拾行李。就一个旧布包,装几件换洗衣裳,简简单单。收拾东西时,我单手拎起院里半人高的粮袋,来去自如。这一幕被窗边的阿叔看见,他只当我常年干活力气大,压根没多想我还会拳脚功夫。
邻里见我收拾行李,纷纷过来道别,打趣我发达了别忘了同乡。我笑着应下,没人知晓我此行要做的事有多凶险。我向来在外收敛本领,每天天刚亮就关好院门,在院里活动筋骨、练习招式,一身本事从不外露。
出发这天清晨,薄雾笼罩着整座村子,四周静悄悄的。
阿叔起得比我还早,往我包里塞了好几包吃食,眼眶微微发红,反复嘱咐:“路上小心,到地方记得捎信回来。在外过得不顺心就早点回家,家门永远为你敞开。”
老妈上前帮我理了理布包背带,淡淡说道:“安心做事,家里有我,不用挂念。”
我背起行囊,对着二人点了点头,只说了句“放心吧”,转身走出家门。乡间田埂坑洼不平,早起赶路的村民走得跌跌撞撞,我却脚步轻快、稳稳当当,多年练出的功底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一路走到镇上约定的碰头点,远远就看见之前那两人,旁边停着一辆九十年代常见的老式军用吉普车。
“来得挺准时。”领头人迎了上来。
我弯腰坐进车里,车门一关,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车子缓缓驶离小镇。窗外熟悉的田野、村落不断向后退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车厢里一片安静,没人闲聊。行驶了大半路程,领头人才神色严肃地开口:“马上就到驻地了,先跟你提个醒。我们队里高手不少,人员也比较混杂。你的第一个任务地点偏僻,怪事频发,现场变数很大,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什么。你身手不错,但千万不能大意。”
我默默点头,心中已然做好准备。安稳的乡村生活彻底留在了身后,一场全新的冒险与考验,正在前方等着我。
告别熟悉的家乡与亲人,主角正式踏上新的路途,接下来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