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周胖跪服,书韵入怀
三天期限刚到,周胖子一早就堵在了仓库门口。
他拎着两个鼓鼓的黑皮箱,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往日里横着走的暴发户,此刻满脸堆着谄媚的笑,胖脸挤成了包子,跟条摇尾巴的狗似的,就盼着能进去见林辰一面。
石三叼着烟从院里出来,斜着眼扫他一下:“主人没空见你。钱留下,人滚。以后安分点,主人自有你的好处。再敢耍心眼,赵莽就是你的下场。”
周胖子浑身一哆嗦。
赵莽进去三天了,连个音信都没有,他托人打听了一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哪儿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把箱子递过去,点头哈腰:“是是是!麻烦三哥替我跟主人说声,我周某以后绝对听话,主人指东我绝不往西!这是二十万,一点心意,给主人赔罪!”
石三接过箱子,掂了掂,没再理他,转身进了院。
周胖子站在门口,对着紧闭的大门鞠了个躬,这才敢带着人灰溜溜地走。走到大街上,后背的汗都把衬衫浸透了。他心里清楚,从今往后,辛集这地界,林辰就是天。能保住这条命,还能跟着喝点汤,就算烧高香了。
院里,林辰正坐在遮阳棚下看报表。
叶清涵站在他身侧,穿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微微俯着身,指尖点在报表上,声音清冷又耐心:“主人,这是上周的进出库明细,生鲜线走货最快,利润率能到六成。仓库这边我联系了三家长途车队,以后往外调货更方便。”
她腰肢纤细,俯身的时候勾勒出好看的弧线,冷艳里透着几分干练的性感。
林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报表,指尖在“旧书店抵债”那一行停住了。
这是周胖子送来的赔礼之一,街中心有家二层旧书店,原主家道中落欠了钱,被周胖子占了,现在一并划到了林辰名下。
“书店现在有人?”他问。
“回主人,还有个姑娘在守着,是原主的女儿,叫沈书瑶。听说以前是学古典文学的,守着书店不肯走。”叶清涵回道。
林辰起身:“去看看。”
旧书店在老街上,青瓦木门,推门进去就是淡淡的墨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洒进来,落在一排排旧书架上,尘埃在光里浮动。
书架旁站着个姑娘,穿件月白色棉麻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生得极淡,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皮肤是冷调的瓷白,鼻梁秀气,唇色浅淡,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手里拿着本旧书,指尖纤细干净,正垂着眼翻页,周身都透着股安静的书卷气。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林辰一行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你们是什么人?这店已经抵债了,你们要是来收店,再宽我几天……”
声音清泠泠的,像山涧泉水,好听得很。
这是典型的古典才女型,温婉疏离,带着股书香门第的清贵气,跟柳媚的媚、苏晚晴的柔、叶清涵的冷都不一样,像株开在墙角的兰,清雅得很。
林辰走过去,随手抽了本架子上的字帖,指尖翻过泛黄的纸页:“店以后是我的了。你要是没地方去,就跟着我。空间里缺个管文书典籍的,正好你合适。”
沈书瑶愣住了。
她听说过新老板的名头,知道是个手眼通天的狠角色,连周胖子都服了。她一个孤女,守着这破书店也撑不了几天,可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她心里又慌又乱。
可对上林辰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像深潭似的,看得她心跳莫名失序。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我……我愿意。只是我笨,怕做不好。”
“我说你能做好,就能做好。”
林辰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边的碎发。沈书瑶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低下头,却没躲开。
下一秒,眼前一花,墨香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草木清香。
她站在了无边无际的青草湖边,抬头是蓝天白云,身边是林辰挺拔的身影。
灵魂深处突然刻进一道铁律——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主,是她的天,是她此生必须俯首顺从、尽心讨好的人。
所有的犹豫、慌乱、疏离,瞬间烟消云散。
她屈膝福了福身,声音清软又恭顺:“奴婢沈书瑶,参见主人。往后定当尽心伺候,不负主人所托。”
眉眼低垂,温顺得像只乖巧的猫。
林辰满意地抬手扶起她:“以后书房典籍、往来文书,都归你管。没事也可以弹弹琴、写写字,不用拘着。”
“谢主人。”沈书瑶柔声应着,抬眼偷偷看他一眼,眼底满是仰慕。
入夜的空间,格外热闹。
湖边新建了一座水榭,雕花木栏,琉璃瓦顶,里面灯火通明。
林辰坐在正中的紫檀木椅上,身边环绕着七位美人,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温柔。
左手边,苏晚晴穿着件水绿色长裙,正垂着眼给他揉肩,指尖力道不轻不重,温温柔柔的。她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又长又密,扫下一片浅影,浑身都是温婉贤淑的气质,像最贴心的解语花。
“主人,今天跑了一天,累了吧?再重一点您跟我说。”她声音软软的,贴着林辰耳边说,热气扫过耳廓,酥酥麻麻。
右手边,白玥穿了件浅粉色睡裙,长发披在肩上,脸蛋红扑扑的,正端着个白玉碗,用银勺舀着炖好的燕窝,递到林辰嘴边:“主人,尝尝燕窝,柳姐姐炖的,加了冰糖,润润嗓子。”她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似的,温顺又软萌,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
斜对面,柳媚穿了件酒红色吊带睡裙,外披一件薄纱衫,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她正剥着荔枝,指尖纤细,剥好的荔枝白嫩饱满,递到林辰唇边,媚笑着说:“主人,吃颗荔枝解解腻。这是今天刚收的,甜得很。”她天生带着股勾人的劲儿,一颦一笑都撩人心弦。
楚岚坐在侧边,还是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束,戴副细框眼镜,趁着林辰歇着的功夫,轻声汇报着下周的计划,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在点子上。知性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看向林辰时,眼镜后的眼睛里,藏着藏不住的崇拜与顺从。
叶清涵站在林辰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把团扇,轻轻给他扇着风。她依旧冷艳,身姿挺拔,像株傲雪的梅,可动作却细致周到,连风的大小都控制得刚刚好,不多话,却事事都想得周全。
林薇薇蹲在林辰脚边,捧着几件新做的衣服,仰着小脸,叽叽喳喳地展示:“主人主人,你看这几件新衣服,我按你的尺寸做的,有居家穿的,有出门穿的,你试试合不合身呀?”她娇俏灵动,笑起来露出小虎牙,满是青春朝气。
刚入府的沈书瑶,坐在琴凳上,素手拨弄着一架新搬来的古筝。琴声淙淙,像高山流水,清泠好听。她偶尔抬眼看向林辰,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见林辰望过来,立刻脸颊微红,低下头去,指尖的琴声却更稳了。
七个美人,七种风情。
温婉的、软萌的、妩媚的、知性的、冷艳的、娇俏的、清雅的,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她们眼里心里都只有林辰一个人,或温柔伺候,或尽心做事,或展才艺讨好,全都拼着劲儿想让主人高兴。
水榭下面,石三、李德明、张磊、陈守义、王大根几个手下垂手站着,连头都不敢抬,满心敬畏。
他们都清楚,上面坐着的,是真正说一不二的主。一句话能让人平步青云,一句话也能让人坠入深渊。
林辰靠在椅背上,喝一口燕窝,吃一颗荔枝,听着琴声,感受着肩上温柔的力道,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或娇媚或温顺的脸,只觉得浑身舒畅。
从桥洞底下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光蛋,到如今坐拥空间宝地,手握生杀大权,美人环绕,钱财滚滚,不过才十几天。
他抬手捏住苏晚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女人眼里泛着水光,温顺地望着他,任由他打量。
“记住,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乖乖听话,好处少不了你们的。谁敢有二心……”
话没说完,可所有人都懂。
众美连忙垂首,声音各异,却都带着十足的恭顺:“奴婢不敢,定当一心一意伺候主人。”
看着她们俯首帖耳的样子,林辰心里的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他就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暴君又如何?
他从泥里爬出来,受过的白眼、吃过的苦,数都数不清。现在有本事了,当然要把最好的都攥在手里,要让所有人都仰他鼻息,听他号令。
至于以后改邪归正、做正经生意?
不急。
先把该拿的都拿到手,先把曾经失去的尊严加倍讨回来。
等他站得足够高了,再谈正途也不迟。
夜色渐深,琴声渐缓。
林辰站起身,众美立刻围拢过来,簇拥着他往寝宫走。
柳媚已经提前让人备好了热水,白玥拿好了干净的寝衣,苏晚晴和沈书瑶一左一右扶着他的胳膊,叶清涵和楚岚跟在身后处理琐事,林薇薇蹦蹦跳跳地跑去点灯。
莺莺燕燕,笑语温柔。
林辰走在中间,像真正的帝王。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辛集只是起点,美女也才七个。
往后,他要更大的地盘,更多的财富,更多各有风情的美人。
他要让这天下,都知道他林辰的名号。
要让所有人都明白,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晚风拂过水榭,吹起满池涟漪。
属于林辰的暴君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