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玉道:"到底是啥好事?能发大财,不会是贩毒吧?"
孙明礼道:"你怎么往那方面想?咱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呀。"
陈诺玉道:"我想也是。"
孙明礼道:"你不用问那么多,暂时保密。我把地址发给你,赶快辞掉工作抓紧过来。"
陈诺玉没有多想按照孙明礼发来的地址赶到了南方N市。
下了火车,孙明礼在出站口等陈诺玉,隔着铁栅栏就冲陈诺玉挥手。孙明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人黑了不少,但精神头比以前还好。"路上累了吧?"孙明礼抢过陈诺玉手里的包,"走,先回去歇着,明天带你到处看看。"
陈诺玉问道:"在这边到底做什么?"孙明礼含糊地应了一句:"帮朋友打理点生意。"接着孙明礼又努了努嘴:"瞧!你看那些人都是来做这个生意的。家里怎么样?"
陈诺玉道:"还是老样子呗,我办完离职手续,没顾上回家,就投奔你来了。"
孙明礼领着陈诺玉穿过一条小巷,走进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爬上五楼,敲了敲门。门开了。客厅里站着八个人,大家就像一家人,都过来热情跟陈诺玉打招呼。有人帮陈诺玉倒水,有人帮陈诺玉拿行李,有人开始张罗开饭。
陈诺玉洗了一把脸,就开饭了。大家围坐在一起,饭菜很丰盛,陈诺玉不好意思,孙明礼道:"别客气,都是自己人,这是专为你接风的。你不动筷子,别人怎好动。" 陈诺玉说了声:"谢谢大家款待!来来来,大家一起动筷子。"说完大家边吃起来。
吃过饭,陈诺玉问孙明礼道:"咱到底做啥?"孙明礼道:"看把你急的,不是好事哥们能叫你?坐这么长时间的车怪辛苦的。你早早歇吧,明天先带你转转。"
陈诺玉坐了两天的火车,也确实累了,于是默不作声休息去了。毕竟是铁哥们叫来发财的,两人的关系,毋庸置疑。
早晨六点,孙明礼轻轻将陈诺玉推醒。陈诺玉揉揉眼睛说:"怎么起这么早?"
"你看,大家都起来了。"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生意,神神秘秘的?"
"自然是好事,哥们不可能丢下你独自去发财。不要心急,慢慢你就会了解。"
陈诺玉也就不再多问了,赶紧翻身起床。牙刷、毛巾都已准备好。洗了把脸。
陈诺玉抬腕看了看表,六点三十,大家陆续坐在一张米黄色的圆桌子前,每人手里捧一本书。其中一人说道:"我先带头读一段,然后大家挨个往下读。羊皮卷一:今天,我开始新的生活。今天,我爬出满是失败创伤的老茧。今天,我重新来到这个世上,我出生在葡萄园中,园内的葡萄任人享用。今天,我要从最高最密的藤上摘下智慧的果实,这葡萄藤是好几代前的智者种下的。"
第二个人接着往下读道:"我选择的道路充满机遇,也有辛酸与绝望,失败的同伴数不胜数,叠在一起,比金字塔还要高。然而,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失败,因为我手中持有航海图,可以领我越过汹涌的大海,抵达梦中的彼岸。"
"失败不再是我奋斗的代价。它和痛苦都将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失败和我,就像水火一样,互不相容。我不再像过去一样接受它们,我要在智慧的指引下,走出失败的阴影,步入富足、健康、快乐的乐园。"
"我既没有渊博的知识,又没有丰富的经验,何况我曾一度跌入愚昧与自怜的深渊。答案很简单。我不会让所谓的知识或者经验妨碍我的行程……。"
吃过早饭,孙明礼对陈诺玉说道:"走,带你见个朋友。"
我们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一座居民楼前。孙明礼带着陈诺玉上了二楼,敲了敲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堆笑:"请进!"把我们让进屋,给我们每人倒了杯水。然后继续说道:"来几天了?"
"昨天刚到。"
"刚到呀,不急,多了解了解。家是渭北的?"
“是”
"我也是渭北的。我来以前,在市中心开了个店铺,生意特别火,尤其到过年。忙都忙不过来。我给你说能忙成啥样,有位顾客拿着一个产品问我质量咋样,我根本顾不上解释,说:'你要不要?'他没开口,我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来,递给了另一个顾客,说:'那边交钱。'前面那个顾客一看,急忙又抢了一袋,也不问了,掏钱就付了。就这么好的生意,姐夫把我叫过来帮忙,我过来了解了半个月,二话不说。我赶紧回家把店转出去了,专心干这个事情。你也不要心急,才来两天,多了解了解再说。"
出来后我们顺着街边人行道拐进临湖的街边公园,咸凉的湖气就裹着栀子花香扑过来。岸边垂柳把柔条垂进水里。走到护栏边停下,靠着栏杆。看浪拍石岸,旁边广场舞的音乐混着浪声飘过来,我俩就在这里,吹了一会湖风,就回去了。天暗了,路灯亮了,湖面上波光粼粼。陈诺玉望着远处的高楼,心里空落落的。这城市看着繁华,可自己像个局外人,摸不着边。孙明礼说的好事,到底在哪呢?
回到住处还不到开饭时间。陈诺玉在床上躺了一会,起身在屋里踱步,他转头看到孙明礼枕边有几本书,他随手翻看起来,上面一本《方与圆》,讲的是做人方正处事圆滑的道理,他随便翻看了几页,觉得虚头巴脑,放下了。目光又看向下面那本书,《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陈诺玉眼睛一亮,拿起这本书看了起来。
羊皮卷——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陈诺玉翻开第一页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