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山庄花园入院处瞬间人群涌动。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精锐警卫整齐肃立,层层簇拥着一名七旬老者缓步走入庭院。
老者面容苍老却威仪十足,气场厚重如山,正是大夏二号首长——张伟强。
一行人刚走进花园十余步,张伟强抬手止步。
转头对着身后警卫沉声开口。
“你们都出去等候,我一人过去即可。”
身旁干练警卫连忙上前劝阻。
“首长,这不妥!您的安全至关重要。”
张伟强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自有分寸,退下。”
一众警卫齐齐敬礼,动作整齐划一,有序退出整片花园庭院。
身旁的秦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巨震无比。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陈天啸,想看看自家老板的反应。
可陈天啸全程神情淡然,端着茶杯悠然品着大红袍,神色平静自若。
仿佛眼前这位权倾大夏的二号首长孤身拜见,不过是寻常小事,半点波澜也无。
张伟强收敛满身官威,快步上前,在距离陈天啸一米外停下,语气温和。
“陈先生,这茶可还入口?”
陈天啸缓缓放下茶杯,抬眸看向面前的七旬老者,淡淡开口。
“张首长今日前来,不会又想像上次一样,威胁我的家人吧?”
张伟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落座,语气坦荡。
“陈先生并非记仇之人。论纠葛,你与王芷菲的矛盾远比我更深。”
“你尚且愿意大度相助于她,我这点无心冒犯,自然不值一提,你我大可安心相交。”
陈天啸闻言轻笑一声。
“别总叫我小友,听得别扭,我好歹已经四十七岁了。”
一旁的秦岚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眼前的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竟已是近五十岁高龄!
修仙驻颜的逆天本事,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张伟强连忙拱手致歉。
“是老夫失礼了。听闻陈先生打算在京城寻觅别院定居。”
“我在一环之内有一处精致别院闲置,环境清幽、十分宜居,不知陈先生可有兴趣?”
陈天啸似笑非笑看着他。
“看来王芷菲和首长走得极近,我的这点私事,你竟一清二楚。”
张伟强从容回道。
“倒并非是她告知。我身居此位,大夏境内值得关注的人与事,我总能略知一二。”
“也是。”陈天啸淡淡点头,“您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他直视对方,一语道破。
“首长亲自登门,断然不会只为送我一处别院。”
张伟强不再客套,坦诚交底。
“实不相瞒,王芷菲是我的表侄女。先前你与王家在江城发生冲突。”
“我碍于亲戚情面,贸然出手偏袒,因此得罪了陈先生。今日登门,是专程前来致歉,还望海涵。”
陈天啸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距离五年一度的顶层排位大比,仅剩半年时间。”张伟强正色继续道。
“我今日前来,也是真心感念陈先生愿意出手扶持芷菲。”
陈天啸语气笃定从容。
“王家如何,与我无关。但我既然已经决定助王芷菲跻身核心委员,便会全力助她拿下第一。”
张伟强全身狠狠一震,眼中满是敬重。
随即郑重道出自己所知的顶级秘辛。
“陈先生魄力非凡!老夫偶然得知,就连一号长官,心底似乎都十分忌惮于您,只是具体缘由,我无从探查。”
“但我必须郑重提醒您,今年大比局势凶险至极!四号首长是今年最大热门。”
“他背后的供奉近期连续突破两个大境界,修为暴涨!”
“且这位供奉的师门,近期归来一位隐世老祖宗,法力无边,底蕴极其恐怖!”
听闻此话,陈天啸心头骤然一震,心底暗自惊疑不定。
一号长官竟然忌惮我?
难道他也是被神逆大人印记覆盖之人?
不对!
若他真身负印记、又知晓我的存在,绝不可能隐忍不发、从不现身见我!
短暂沉吟后,陈天啸抬眸淡然开口。
“这么看来,就算没有我插手,今年的顶层席位,怕是也要换人了。”
他看向张伟强,直言问道。
“你既知晓这些秘辛,不妨和我细说一番。你们五位核心首长,各自背后的供奉、所属仙门,究竟是什么底细?”
张伟强神色肃穆,认真回道。
“这些皆是世俗绝顶绝密,外人无权知晓。但先生同为修仙之人,告知您无妨。”
“五位首长之中,一号长官的供奉名唤楚玄宸,隶属大宗门:凌霄仙府。”
陈天啸微微颔首:“凌霄仙府?可知其主修何种道法?”
张伟强轻轻摇头。
“我辈世俗之人无从得知。这些仙门供奉极少涉足凡尘。”
“我只知晓,蓝星另有一处独立修仙秘境,天下所有修仙门派、隐世高人,尽数栖身秘境之中,不问红尘。”
陈天啸略带诧异。
“手握通天法力,却甘愿困守秘境苦修,不在凡尘逍遥享乐?倒是安分。”
“这便是仙者执念了。”张伟强苦笑道。
“我曾问过身边供奉,他们师门世代唯求大道,毕生心愿唯有飞升上界、脱离凡界,根本无心贪恋红尘权势富贵。”
陈天啸忍不住摇头失笑。
“上界有什么好?众生拼死苦修、征战多年,好不容易雄霸一方,在凡尘有钱有权、逍遥自在。”
“一朝飞升,去到陌生上界无依无靠,反倒只能做底层蝼蚁。”
“这般盲目求仙飞升,属实不值,留在凡尘做一方霸主,美女、金钱何等快活。”
张伟强闻言只能无奈苦笑,仙途大道,终究是他一介世俗权贵无法参悟的境界。
一旁的秦岚静静听完全部惊天秘闻,早已心神震颤、彻底麻木。
仙门秘境、上古供奉、顶层权斗、连大夏一号长官都忌惮自家老板……
今日一桩桩、一件件颠覆认知的事,彻底重塑了她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