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忧发现自己对千寻野执着到了极点,她喜欢他这个人,喜欢他俊美的容颜,也馋他的身体。
宁若忧变成兽人形态,趴在千寻野身上,咬咬唇瓣,俯下身去,凑近他。
“嘶。”宁若忧吃痛。
唇瓣竟然被千寻野咬破,血腥味弥漫在口中。
千寻野咬得发狠,眼眶猩红。
“滚开,不知廉耻。”
兽世很少有雌性强迫雄性兽人的情况,千寻野气得胸口起伏,却没有力气推开宁若忧。
宁若忧掌心贴着千寻野的胸膛,感受着属于他的体温。
千寻野没想到宁若忧这么会,将他的火撩拨得更加旺盛。
“滚开,我杀了你。”千寻野雷霆万钧,依旧没有半分力气,足以可见这花的威力强大之处。
“我要你。”宁若忧直截了当。
千寻野猛然一掌将她推开,变成巨型黑蟒匆匆离开,她没想到千寻野对白小暖的执着竟然到了这一步。
千寻野直接去了玉雪山,那里有很多的寒潭,他慌忙之中随意选了一个就一头撞进去。
寒潭水花四溅,冒着阵阵寒气。
千寻野没想到就是冰冷刺骨的感觉,也难以消除他熊熊燃烧的心火。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白小暖的音容笑貌,无情的雌性,真是叫他又爱又恨。
千寻野离开后,宁若忧坐在原地哇哇大哭起来。
她这么没脸没皮的主动要千寻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梦幻成泡影,千寻野再次回来肯定会杀了她的,宁若忧一想到千寻野发怒时候的样子。便害怕极了,她起身往山下跑去。
千寻野在深渊寒潭里泡了足足一天一夜才从冰雪洞口爬出来。
他躺在地上,浑身无力,喘息凝重。剑眉紧皱,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衣衫随意凌乱的披在身上,八块腹肌遮掩不住。手臂上也是肌肉横生,青筋暴起,赫然彰显着他的庞大力量。
力气正在一点一点恢复,直到他的瞳孔里的寒冰水雾之气被一丝清澈明朗的光芒代替。
千寻野缓缓坐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想杀人,杀谁呢?
燕夙羽,莫妖娆,以及那日将白小暖追赶导致她坠落云海的蛇兽人。
最后再来收拾花满山上那个大胆的雌性,竟然敢自作主张招惹他。
白小暖与好好正在归途中,走走停停。
“好好,大肥猫他对你,还挺好,只要他不欺负你,我以后不打他了。”
白小暖看到好好每次与大肥猫见面之后,回来时都是面红耳赤的。
这种不打自招的表情,白小暖秒懂。
“其实,他长得特别像我的兽夫——蛇蛮。”
“暖暖,我想他了,真的好想。”好好抱着白小暖失声痛哭起来。
她平日里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哭起来也是稀里哗啦的,可怜极了。
白小暖轻轻抬手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白小暖一筹莫展,好好之前也深深思念着蛇蛮,可情绪从未有如此激动过,好好怀念青梅竹马的兽夫怎么办?
“要不我们想办法救他回来吧?可是我们都不会修炼内丹,好好,除了这个方法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使兽夫起死回生吗?”好好停止哭声。
“暖暖,怎么办,我现在心里边好乱,我心里不止深深爱着蛇蛮,还会时不时想起那只大肥猫。”
“我可能心里边同时真心装着两个人,这种感觉让我特别害怕。”
“渣,渣女。”这个时候,菜鸡系统来了一句。
白小暖捏着拳头警告菜鸡系统,一个眼神让它自己体会。
“谢谢你暖暖,谢谢你在我最孤单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来自朋友以及闺蜜的关爱,其实我方才哭只是在与蛇蛮做最后的道别。”
好好想通了就好,白小暖贴心地为她擦着眼泪,在白小暖的安慰下,好好破涕为笑。
此时俩人眼前出现了一只土拨鼠。
白小暖看他的头上顶着“普通兽人”四个大字。
别以为他变成兽形,她们就认不出他来,好好与白小暖四目相对,一个眼神交流后互相点头,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
此时不远不近,跟在白小暖与好好俩人身后的狼顺之兄弟正准备上去打土拨鼠兽人。
好好却抢先一步变成一条巨型大白蟒,抬起尾巴就将土拨鼠击倒在地上。
“锅来。”而白小暖立刻抄家伙上前揍人,她们俩人从前在花满山的时候就配合默契。
白小暖与好好遇到兽人从来不讲理,不管谁对谁错,对的永远是她们俩,错的永远是敌人。
好好为了白小暖经常与人干起来,白小暖也从来不闲着,拿着平底锅就趁机搞偷袭。
俩人完美配合,三下五除二就将土拨鼠按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疯狂输出。
狼顺之兄弟二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雌性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得仿佛生活不能自理。
此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打起人来丝毫不手软,甚至比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蟒蛇兽人还要凶狠。
这个土拨鼠兽人曾经可是招惹过她,她们记得也说过见一次打一次,所以怎么能够假手于他人。
报仇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亲力亲为才爽快。
土拨鼠兽人:“啊,别打了,别打了。”
白小暖:“叫爸爸,否则老娘将你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
土拨鼠兽人:“爸爸,爸爸,别打了,我错了,我就是一路人,路过而已。”
“我看你身段极好,以为你很漂亮,所以我好奇想看一眼。”
白小暖更加恼怒了,高高举着平底锅一锅敲击下去。
白小暖:“你倒是自来熟,谁是你爸爸?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谁让你叫我爸爸的,你个渣渣灰,受死吧。”
土拨鼠:……
狼顺之:……
狼顺方:……
土拨鼠无语,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雌性蛮不讲理,不可理喻,他还不相信,没想到今日终于见识到了那传说中的蛮不讲理的雌性。
白小暖奶凶奶凶的模样很是可爱,但是她打人的时候,平底锅每一次落下,狼顺之兄弟都忍不住抖一下身体。
“什么叫你以为我很漂亮,你姑奶奶我本来就很漂亮,还有好奇心害死猫,懂,蠢货。”
白小暖抬脚踩在土拨鼠的脸上。
土拨鼠兽人:“我不是猫,我是土拨鼠。”
白小暖:“你还敢回嘴饶舌,我……”
“别别别,别打了,我错了,我大错特错,饶了我吧。”再打下去土拨鼠就要去往西天极乐世界了,他不停地求饶。
“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小暖收拾完土拨鼠,一如既往的撂下一句狠话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好好看着白小暖的脸,拉着她走到水边。那两个狼族兽人总是盯着白小暖的脸蛋看,看得她都想揍人了。
俩人面对面蹲在地上,互相给彼此敷泥巴,白小暖笑声朗朗,好好看着也被深深的吸引。
她的白小暖像太阳一样万丈光芒,活泼开朗,天真烂漫,这样的闺蜜,她真的超喜欢。
“今天想吃鱼。”白小暖起身时说了一句。
于是俩人清水河里抓鱼,白小暖用锅敲。
这边的鱼不似云海那边的怕人,许多鱼浮在水面上,竟然在好奇白小暖下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