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公交站点(日,外)
华小强正在外面跑业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华小强拿出手机看一眼来电号码接听:“媳妇,怎么了?说话怎么这声了?”
丁雨萱(OS):“华小强,你在哪儿?我想见你,糗事出大了,没脸见人了我……”
华小强:“好的媳妇,我马上到.一定要镇定,不管多大事儿,有我呢。”
一辆公交车驶进站点停下,华小强跟随着乘车的人流挤上车。
华小强:“不说了,来车了,我马上到……”
公交车像一头老牛一样缓慢地开出站点,华小强心急如焚,一双眼睛望眼欲穿。
9-14、王春生家(日,内)
刘翠兰推开房门走进来,王春生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头不梳脸不洗,抱着《极品家丁》一书废寝忘食地看着。
刘翠兰:“我说生子,这书你看了几天了,咱家交电费的钱都没有了,你整天抱着一本书没完没了地看,是管吃还当衣服穿啊?生子,咱们家困难得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就不能出去找点活儿干啊?”
王春生:“你烦不烦人啊?整天的干活干活,你让我出去干啥活?跟我爹一样,死了人家都不给钱?我也不想整天待在家里,给我找个体面地工作。你能吗?让我出去像你一样干苦力,还是捡破烂?我不去,最次我也是个大学生,丢不起那个人!”
刘翠兰:“儿子,妈妈真的支撑不住了。你都二十多岁了,整天不出去干活,难道你就不能在家替妈分担点儿?”
王春生:“分担?我能替你分担啥?”他啪地把书往床上一扔:“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也没谁逼着你去干!”
刘翠兰伤心地哭泣起来:“我那该死的老头子啊,你咋就扔下我一个人走了?孩子他爹,你睁开眼看看吧。这就是咱们的儿子,他还是个人啊,他就是一个吸血的虫子,整天啥也不干。孩子他爹,我实在没法活了……”
王春生气愤地吼道:“哭啥哭?整天就知道嚎丧,真晦气……”
9-15、半岛咖啡厅(日,内)
华小强刚走进咖啡厅,丁雨萱就扑到他怀里捶打起来。
丁雨萱:“今天我糗事儿出大了,都没脸见人了……”
华小强抱着丁雨萱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慢慢说。”
咖啡厅里的人都看向他们,丁雨萱这才冷静下来坐回座位。
丁雨萱小声说:“上午指挥社区文艺队排练的时候我把一袋牛奶放到了冰箱里,休息时社区男同事去拿冰箱里的饮料,我说让他顺便摸摸奶凉不凉,他竟然站在我跟前搓着两手说:‘人太多了吧?’我只顾化妆随口回了一句:‘我让你摸摸你就摸,跟人多不多有啥关系。’整个老年舞蹈团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这人不怀好意地又说:‘是你让摸的啊……’就色迷迷的把手伸过来了,整个社区文艺队的人都站起来看着我。羞死了,气死了,出糗出大了,以后我还怎么跟那些同事见面啊……”
华小强连忙安慰说:“就这点儿事儿啊!不怪你,是那个家伙心思坏。没事儿没事儿,你不用往心里去。”
丁雨萱:“怎么没事儿?那些人挤眉弄眼,又不明说,我也没法解释。”
华小强:“清者自清,不用管不相干的人,只要我不误会就可以。”
丁雨萱:“那些人是八卦制造机,还不得到处嚼舌根?以后我还怎么开展工作?”
华小强:“谁会光天化日干坏事?这不明显是误会吗?他们乱说也没人信。没事儿的,人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内心强大,谁也毁不了你。”
丁雨萱:“哎,只能这样想了。”
华小强:“反正要谁要嚼你舌根,你告诉我。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9-16、星海湖度假村包房(傍晚,内)
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豪华包房显得金碧辉煌。在焦作明的陪同下朱孝天走了进来,他顿时被眼前靓丽的风景给迷住了——只见包房里五个人,除了焦作明一个男人之外,其余三个都是美女,而且一个比一漂亮。尤其是坐在副主陪位置上的那个女人,虽然岁数大了一些,但是格外有韵味。这个女人正是江文灵,看到朱孝天色迷迷的目光,江文灵非常反感,她装作视而不见客气地让座。焦作明也发现了朱孝天异样的目光,他赶紧把菜单递给朱孝天,示意那几个模特讨好朱孝天。坐在朱孝天边上的阿娇忙给他递过一杯茶水,在递过茶水的时候深深地忘了朱孝天一眼。四目相对,阿娇抛出了迷人的媚眼。
焦作明赶忙拿着菜单:“朱董,您看您喜欢吃什么?第一次请你吃饭,我还不知道您的口味。你先点菜,这家饭店鲍鱼、海参都是咱滦阳市最好的……”
朱孝天客套地:“我这个人在吃上没什么讲究的,你点什么我吃什么。”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江文灵的脸,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姐贵姓啊?”
江文灵微笑着:“本人免贵姓江,叫江文灵,是焦总手下的职员。”
朱孝天讪讪地一笑:“江文灵,好名字。文静有灵气,能坐到我身边来吗?你特别像我过去的一个朋友,一见到你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佛家讲的缘分吧。”
江文灵来到朱孝天身边坐下:“是吗?我这张大众脸很容易撞脸,朱董过去的那个朋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朱孝天拿起一只雪茄,江文灵马上拿起火机给他点燃。
朱孝天喷出一口烟雾:“往事不堪回首啊!”
江文灵:“朱董,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小旭,歌舞团的骨干;这位是阿娇,职业模特。今天都是久仰朱董大名,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