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阳仍然不死心地问:“我没有真正见过夏影小姐的真面目,因为她总是带着影翼卫的虎头面具。她……什么样子?好看吗?”
夏谓说:“好看!当然好看!她的父亲可是我们的少主夏阳少主,我们少主是我们一族里最帅气的男人。夏影小姐是我见过的女孩儿中最漂亮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个黎秣穷追不舍的。”
浮阳小心翼翼地问:“比我好看吗?”
夏泽是个直肠子直接说:“比你好看。”
夏谓一听立马怒其不争地一脚跺到了夏泽的大头脸上叨叨起来:“说女孩子呢,你这只榆木脑袋怎么能这么不长心眼呢!都好看!都好看!各有各的美!你丫的不会说啊!”
夏泽单手将聒噪的夏谓给强势推开一针见血地问:“浮阳小姐一直打听我们小姐的感情和相貌,难道您也喜欢黎秣所以看到黎秣追我们小姐吃醋了?所以才这么在意这些。”
夏谓一听突然茅塞顿开附和说:“是啊是啊!”
浮阳惊慌地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想象得那样!”
夏泽略微思考了一下说:“不是就好,不过您确实没有我们小姐好看,就算您把整个损国都作为嫁妆的话黎秣应该也是不会选您的!”
夏谓一听被夏泽这个木头给震撼到,打又打不过气呼呼地一伸手将他们旁边的一颗参天大树给拦腰腐蚀了,大树应声倒下。
夏泽紧皱眉头反瞪着对他怒目而视的夏谓说:“你跟谁一伙儿的!我说的是事实,这次暗黑军工体组织的暗无名将我们小姐伤成这样!我还没处报仇呢!浮阳小姐,据我所知你也经常给他治伤吧,这种嗜血的畜生有什么好治的!还有你叔叔损国总统损意在国际上对我们小姐所在的翼国总是恨之入骨、势不两立、除之而后快。更是暗中与虚空勾结不置我们小姐于死地誓不罢休!我想我们诀龙一族的立场跟你们是对立面的,你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那么就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挟持你威胁你叔叔让他交出暗无名来赎罪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吧,你就不要跟我们这儿打听我们小姐的近况了。我们就只有一句话可说,那就是我们小姐好着呢。放心伤已经好了,回来照样把你们打得找不着北!”
夏谓气得直跺脚说:“你你你怎么又上纲上线了!浮阳小姐是一位医者,身为医者救死扶伤天经地义。再说她和她叔叔损意不一样,她从很早之前就崇拜着咱们小姐,无比关心的。”
夏泽轻哼了一声,心里特别的不忿儿。他们不管是暗黑军工体组织还是损国政府没一个好东西,谁知道这个浮阳是不是单纯来打探消息的间谍。
“浮阳!”倏然浮阳的身前毫无预兆地多出了一个人,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并挡在了她和夏谓、夏泽的中间。
夏谓和夏泽立马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们刚刚提过的暗无名,两人愤然做出了随时打架的态势。夏谓紧握着的拳头里不断地有高浓度腐蚀的淡黄色液体流出,夏泽更是将手中的泽霖鞭挥舞着蠢蠢欲动。
暗无名双手中的枭獍寒光闪闪,三人就这样对峙着剑拔弩张。暗无名先是微微向侧后方扭头看了一眼浮阳,见她并没有受伤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关心地轻声问:“没事吧?”
浮阳摇了摇头说:“没事,无名,刚才是夏谓和夏泽老师救了我。你……不要为难他们。”
夏泽一听狂笑了起来说:“浮阳小姐,你也太相信暗无名的实力了。现在并不是你该担心他为难不为难我们的时候,而是应该担心我们杀不杀他的问题!我们小姐被你伤成那样,暗无名,既然你今天自投罗网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夏泽再次挥舞手中的泽霖鞭毫不留情地向暗无名挥来,他的泽霖鞭泛着湖水的波波磷光。随着闪闪发光的鞭子的舞动还有一条涓涓的清泉溪流随鞭流动着。
别看那只是涓涓细流,所到之处却有着洪水猛兽般的破坏力,能够将坚硬的石头像切豆腐一样轻松地劈成两半。破坏之威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