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变产生质变,而最后的这一只花瓣,非同小可。无论这瓣情花开的早或晚,开的大或小。没有它是肯定不能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
真正的思考便是自此开始,以往都是无忧无虑,即便有些喜怒哀乐,但都不会入心。
这个时间节点,男女都开始对异性产生一种下意识的好奇。
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异性相吸的特征适用在世界上的方方面面。
冥黄伟从刚出现在冥界后近四年的时间,都在争斗不休。
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很多,身高打高了,身上从衣物、武器到丹药、功法都是胜利后得来的战利品。当然,他也有失败的时候,失败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就变成了其他胜利者瓜分的对象。起初,冥黄伟自己打来打去,发现输赢各占一半。常常搞到最后,一身上下什么也不剩,得来的战利品还没捂热乎就又成了别人的嫁衣。后来,慢慢的,冥黄伟学会挑成功率高的下手,实在打不过,钻牛角尖、死磕到底又得不偿失,那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
正因如此,冥黄伟才渐渐地攒下来一身的家底。
东西多了,也不用犯愁,有的道器能放的下很多东西。
当那一瓣男女之情花瓣长出后,已经在争斗中稍稍安顿下来的冥黄伟的心海突然再起涟漪。
为什么有男有女。男女为什么不一样。
一次,冥黄伟和朋友聊天。
二人聊天的地方临近一条大道。
道路上的人汇聚如水流,熙熙攘攘的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这也是冥黄伟第一次对外界产生有思考的好奇,而不是以往不过脑子的好奇。
不过脑子的好奇,是对新事物的好奇。过脑子的好奇是对新事情的好奇。一个是物,一个是事。而这两种好奇对应在天心莲花上是两瓣花瓣,四个莲蓬孔。
“他们这是去干什么?”
“是去对抗冥王。”
“怎么没听说过?”
“好奇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还别对我使激将法,既然我知道了,我肯定是会去的。”
“不过,你的年龄好像不够。”
“得需要多少岁?”
“至少五岁。”
冥黄伟想了想,自己来到冥界也仅仅只是三四个年头,离五岁还差个一年又半载。
“那又如何,不试一试的话,谁又能知道行不行的通。我要去,你去不去。”
“那你去吧,我还得等半年才行。”
“那江湖再见了。”
“再见,小心些。”
于是,冥黄伟加入到了大队伍中。队伍里有男有女。实际上,这里面的人既有喜欢争斗、打斗的人,却还有那些不喜争斗、安静恬然待在深山野林的那些世外之人。
“好小的弟弟。你多大了,今年?”
“呵呵呵,是很小,不注意都容易踩到他,不过,长得倒是很可爱。”
冥黄伟被几个年纪很大的女生调侃,无奈的翻出一个白眼。
“去。”
“滚。”
冥黄伟又被几个长的比他高、比他壮的男生推搡着、吼骂着。
冥黄伟知趣的并未理会。自己在冥界打拼了三个多年头,该吃过的亏都已经吃过了。
这个时候,起了冲突很难收场,自己这一身的家当,如果不忍一时,又得落个一穷二白的下场。
而那些欺凌冥黄伟的人,也并未打算对冥黄伟出手。这就像在自然界中,高大壮硕的生物遇到瘦弱矮小的同类或是其他生物,生不起挑衅之心,但路过时,本能的吼上一声或是恐吓又或是发动一下示威示的攻击,也是自然现象。
“无聊,如果我对待弱者,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欺凌,而是无视。”冥黄伟撇撇嘴笑道,不过笑的很隐蔽,如果让那几个人看到就会有麻烦。
众人并不是简单的走路,而是健步如飞。
活泼喜斗的人走路虎虎生风,脚下动作大一些。虽然主要是以腿脚发力为主,但在快速行走时,脚底与地面接触时依然有或多或少的风雷之象,在这种无意之下的风雷之象的作用下,赶起路来事半功倍。风推着脚向前走,还能在脚与地面之间形成一层气膜,让脚与大地间没有摩擦,可以告诉的滑行、滑移。没有摩擦后,总需要借助点什么力道才能向前行。雷象非极阴极阳不可生,只有极致的阴与极致的阳碰到一起后,才会产生雷象。这里一阴一阳,就是两种最强大的吸力,在这股吸力的作用下,向前高速赶路而去。
但是,很多好斗之人,天生不喜这种轻飘飘、不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因而,除了不加在意之外,在他们这些人之间也都共享了一些经验,如果持续的练习体术,而忽略风雷之象带来的影响的话,那么自然而然的,风雷之象就会消失,这些风雷之象会转化成强大的力气和内劲。因而,这些人在争斗时的攻击威力并未下降,而是全部转化成了朴实无华的劲道。
还有就是另一半不喜争斗之人,他们恰恰相反,不喜欢将风雷之象转化成势大力沉、朴实无华的攻击力道,而是道法自然,遇有需要之时,于举手投足间,尽皆是声势不一的风雷之象,道行欲深、愈强,风雷之象欲强、欲猛,并且掌控起来更加的随心所欲。
风雷之象只是初始时的象,对于不喜争斗之人而言,随着道行的精进,风雷之象慢慢的会再衍生出其他的象——水火、山泽,直至地天。对于走体术之人,原本也会出现的水火、山泽直至地天的象,也会转化为同等威力的力道为他们所用。
跟着大部队,来到一处荒芜的地方。
这里的地面分布着数不尽的巨大的坑。坑大小不一,但最小的仍然让冥黄伟觉得很大很深。
“你这个小不点,一会打起来,你靠边站,靠的太近,小心小命不保。”一人对冥黄伟说道。
这里的人,几乎任意一个都比冥黄伟的道行要深,虽然冥黄伟感觉到无可厚非,那人多管闲事,自己内心十分的嗤之以鼻,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虚伪的假笑着回应:“好好好,多谢高人提醒。”
在冥界,任何的事情都走一个极端之路,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恭维之事,自然越是喜欢的人乐得其见。对于恭维而言,不仅是冥界,对于心界、灵界都是同样,只要是人,几乎都愿意被人恭维,受人夸奖,人都喜欢听好话,此乃人之常情。
“嗯。”那人满意的回道,从冥黄伟身边走开。
“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冥黄伟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天空从四周开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地面扬起阵阵沙雾,遮挡住众人的视线。
乌云快速像此地聚集。
“跟我走。”
“随我来。”
“小的们。”
一声声各具特色的招呼声出现。这里的众人被这一声声的招呼声拆开、又聚集成一个个的团体。
分成了六个团体,其中五个团体的人数都差不多。只有一个团体人数少上很多。
“喂,你是干什么的?”人数少的那个团队,年龄、身高都是最低的。里面有一人对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冥黄伟喊道。
“来了。来了。”冥黄伟机灵的脸上堆满假笑对那人一边回应,一边向团队里跑过去。
这个世界,认真就输了。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严谨。有的时候,为非是一个态度便能做成相应的事情。
这里,问向冥黄伟之人是小龄团队里的老大。
团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屈居在此人以实力为基底的威严之下的。
此人对于冥黄伟的顺从十分买账。他不想管太多,无非是要一个对他臣服的态度罢了。
“快一点,快一点!”那人催促道。
“好的,好的,老大。”冥黄伟顺从道,谁知这一声老大误打误撞的喊得十分正确,此人在小龄团队中正是给自己封了一个老大的称号。
“呜。抓紧的吧。”此人脸上展露笑颜,说了一句敷衍的话,彻底对冥黄伟放下了注意力,移开目光关注其他人其他事去了。
乌云汇聚到上方,原本就没有什么光亮的、始终雾蒙蒙的冥界,此时,更是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静者,光明。”年龄最大的那个团队,领头之人高声喊道。
接下来是五道不同的跟随声音。
“开灯,小静。”
“光明。”
“神说:要有光。”
“照他。”
“咳咳……”
“神说要有光”是冥黄伟所在的这个团队的那个人喊的。
冥黄伟不禁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调侃句“幼稚!”
接下来,六个团队中的不喜争斗的静者们,呵气成雷云,雷云内噼啪不停的闪光,此起彼伏,接续不断。几百人在头顶上方集聚起一团雷云。
雷云释放出光明,将此处空间照亮。
其实,天空上方的乌云里也是雷鸣阵阵、闪电频频。也几乎持续不断的照亮了这处空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偶尔电闪雷鸣间有时中断,因而他们这些人选择了自己制造一团亮光出来。
实则不然,因为,乌云里的电闪雷鸣是冥王们控制的,他们想停就停,并利用此事让曾经对抗冥王的人吃过亏,因而不知从何时起,在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之后,这种靠自己照明的经验就流传了下来。
“是震雷巽风——风雷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