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师等你很久了。"
阴冷的声音穿透黑暗,苏锦猛地转身。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袍角绣着暗红色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他手中握着一根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骷髅,眼眶里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
是南疆国师。
苏锦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这里等着她。
"你怎么会……"苏锦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
南疆国师笑了,笑声尖锐刺耳:"这个遗迹,本国师找了二十年。今日,总算等到你了。"
他的目光在苏锦身上流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品。
"苏锦,"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母亲,是本国师杀的。"
苏锦的呼吸猛地一滞。
虽然她早已猜到母亲的死不简单,可当这句话从凶手口中亲口说出时,那种冲击依然让她浑身发冷。
"你说什么?"苏锦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南疆国师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当年,是本国师亲手了结了她的性命。谁让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呢?"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本国师倒是要谢谢她。若不是她,本国师也不会知道,玄门圣女的血脉,竟是如此诱人的东西。"
苏锦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拼命压下翻腾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要什么?"苏锦问道。
南疆国师指了指宫殿中央的青铜鼎:"很简单。你的圣女血脉,还有那个乾坤鼎。"
"只要得到这两样,"他眼中闪过狂热,"本国师就能开启上古封印,称霸天下!"
墨渊上前一步,挡在苏锦身前,目光冰冷:"你做梦。"
南疆国师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幽冥门门主?就凭你,也想拦我?"
话音未落,他举起法杖,一道黑气直扑墨渊。
墨渊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侧身挡在苏锦面前。
"噗——"
黑气穿透墨渊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墨渊!"苏锦失声惊呼,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墨渊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道:"我没事……你小心……"
南疆国师冷笑:"不自量力。"
他再次举起法杖,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苏锦的身体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
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宫殿。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邪气,被金光一照,瞬间消散无踪。
南疆国师的脸色变了:"这是……玄门圣女的力量?"
苏锦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愤怒和恐惧,只剩下一片澄澈的金色。
"南疆国师,"她的声音空灵而威严,"你杀我母亲,毁我宗门,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她抬手,一道金光如利剑般射向南疆国师。
南疆国师脸色大变,慌忙举起法杖抵挡。
"轰!"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南疆国师连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锦,"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
苏锦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向乾坤鼎。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鼎身。
青铜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发出温暖的光芒,鼎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
"不!"南疆国师目眦欲裂,"你不能碰它!"
他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墨渊和白若雪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们。"墨渊咬牙道,虽然身受重伤,却依旧挡得死死的。
白若雪也拔剑出鞘,剑气如虹:"想过去,先过我这关!"
南疆国师被缠住,眼睁睁看着苏锦与乾坤鼎融为一体。
金色的光芒从鼎中射出,直透苏锦的天灵盖。
苏锦只觉得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玄门的传承、术法、历史……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闭上眼,任由这股力量冲刷着自己。
南疆国师急红了眼,拼命想要突破阻拦:"该死!不能让她得到传承!"
墨渊和白若雪死死缠住他,寸步不让。
不知过了多久,苏锦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双眸中金色流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南疆国师,"苏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死期到了。"
她抬手,一道金光凝聚成掌,拍向南疆国师。
南疆国师脸色煞白,举起法杖全力抵挡。
然而,在觉醒后的苏锦面前,他的力量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咔嚓——"
法杖应声断裂。
"啊!"
南疆国师惨叫一声,被金光击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你……你等着……"南疆国师挣扎着说道,眼中满是怨毒,"本国师……不会善罢甘休……"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狠狠捏碎。
黑雾瞬间弥漫开来,将他的身影吞噬。
待黑雾散去,南疆国师已不知所踪。
墨渊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让他跑了……"墨渊低声道。
苏锦摇了摇头:"无妨。他已身受重伤,短时间内翻不起风浪。"
她看向乾坤鼎,青铜鼎此刻安静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乾坤鼎,是玄门的根基。"苏锦轻声道,"它能封印邪恶,也能滋养万物。"
白若雪走上前,看着乾坤鼎,眼中满是惊叹:"传说果然是真的。"
苏锦抬手,将乾坤鼎收入空间戒指。
"走吧,"她说道,"这里的事,该结束了。"
三人走出遗迹,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苏锦抬头望向天空,万里无云。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南疆国师虽然逃了,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而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守护这片她所珍视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