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
老张说结构胶不够，让我送去，地址村里的十字路口往东……我打断他的话：“你说个户主名字就行，我找不到地方会问。”
骑着电车出发，很快到家，公婆都在。我问公公：“知道这家在哪儿不？”
“知道，我打个电话问问看他家有人不？”
我急忙打断公公的话：“他家有人，你儿子正在那儿干活呢！”
公公说：“我去送，你找不到地方。”
婆婆明显瘦了，她拿出零食让我吃，我不想吃。平常我很少回家，村里谁家谁家我摸不清。每次在自己的村里干活，我都埋怨老张不回家看看。更过分的一次是，他干活弄脏了头发，就在干活的地方洗了洗，关键他干活的地方，离婆婆住的地方跑路就三分钟的距离。
“你个傻蛋，为什么不回家洗？家里有洗头膏和温水。”
“不想回家，回家咱妈啥都让我吃，她看见我一身的疲惫光心疼。”
婆婆疼他还有错了？这天气，就不怕凉水洗头，激出病来？不放洗头膏，能把头上的灰尘洗掉吗？
正和婆婆说着他办的这傻事呢，胖胖的外甥来了，拿着一个不锈钢带盖盛饭桶。可能是路上骑车子快，汤撒了出来，油油的。婆婆用手拧盖子，滑溜溜的，没有拧开。外甥手劲大，他试了试也没有拧开。厨房里没有卫生纸，我去客厅拿，我感觉用纸把盖上的油渍擦掉可能就好拧了。可等我回来，盖子已经打开了。婆婆说：“这个盖不是拧的，往上一拽就开了。”原来是方法不对，努力白费。
回家时，婆婆让我把外甥送来的肉拿走。我才不拿呢！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科一过了
堂嫂打电话过来，说：“孙子的科一过了。你驾校不是有熟人吗？你熟人带科二吗？”
我说：“我认识的熟人在办公室上班，管报名、分教练。”
堂嫂接着说：“你打电话让他给咱孙子分个脾气好点的教练。”“驾校怎样安排的？是说考完科一就给分教练吗？我记得上一年我儿子科一过了，等了好几天才分的教练。而且孩子没报名时，我就把我熟人的微信号名片推给你儿媳妇了，你儿媳妇知道她儿子科一过了吗？”
堂嫂一问三不知。我只能说：“你等等吧！要是你儿媳妇加上我熟人的微信了，分教练的事她两个直接联系就行，不用我来回打电话。要是没有加上微信，你问清楚孩子分教练的时间，我打电话也行，跟孩子去驾校也行。”
堂嫂说：“孩子还没回家，在驾校里用电脑模拟练车呢！现在驾校设施越来越完善了，电脑还能模拟练车。以前都是分了教练，听教练的安排，直接上车练习，就没有安排在电脑上练模拟车的事儿。”
我考科二时，人笨学不会，一次次往驾校跑，重量级的，反反复复都考不过。不是不努力，是我和车的缘分，缺了很多天赋。那么多人帮我补这点天赋，妥妥的烂泥糊不上墙，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最后费了洪荒之力，驾校才把我这个科二难题给解决掉。岂止是一个熟人，几乎驾校里的工作人员当时我都认识，包括平易近人的校长，都低下头来用心地拉我。
驾校里教练一批人走了，又一批人来了，我拿证都过了六七年了，驾校工作人员流动量大，如今驾校添了不少陌生的新面孔。好在办公室的熟人还认识一个。眼下准大一新生都赶着趁暑假学车，驾校排队安排紧张，我劝堂嫂先别急。年轻人脑子灵活上手快，跟个脾气好的教练好好练，肯定比我当年轻松太多，坐等孩子一路通关拿证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