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边沿摆放着一个烧烤架子,一个年轻的小厨师正蹲守着,烤架上翻烤着各式各样的烤串,有羊肉串、鸡心、里脊肉、鸡翅尖等肉菜,当然还有西蓝花、土豆片、韭菜,还有必不可少的生蚝贝壳。
一个个硕大的生蚝贝壳躺在烤架上,洒上粒粒蒜末,浇了油脂的生蚝滋滋作响,发出诱人的声音。
这边,学生们围坐着吃大餐,屋舍内,迪斯科的声音震耳欲聋,男女们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彻底沉浸在音乐节奏中,茫然不知。酒精的微醺,音乐的刺激,令这群年轻人疯狂。
女学生挽起丝滑的长发,如海藻般的头发缠绕在手指间,迷乱,茫然,放纵,充斥着整间屋子。
男学生们手握酒杯,喝一口清甜的鸡尾酒,舞动着,跳动着,放松地进入无人之境。周围的红男绿女沉浸在音乐中,无法自拔。知夏绕过聒噪的人群,独自进了厨房的备菜间。
而言澈看到她走了,跟随其一同进了备菜间。这是一间有着颇小空间的备菜间,长长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些时蔬,如紫色的包心菜,青色的灯笼椒,还有黄色的辣椒等。
空间的边边角角放置着铁制的厨具和炊具。言澈将厨房的门扇轻轻关闭上,走到知夏面前。
她鼓足勇气,诚恳地说:“言澈,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乐凡欺骗你。乐凡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是我的男朋友。”
他双手背后,在屋子里踱一圈,继而说:“你现在才清醒。知夏,我对你一片真心,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和思瑾在酒吧私会,不过是为了引你注意,让你嫉妒罢了。”
“好了,你的目的没有达到。我们这次算是扯平了,我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吗?”她嘟囔着,甚是难过。
他走到她身边,一把揽起她纤柔的腰肢,将她牵引到长桌旁,他的壮实腰肢抵住长桌边沿。
他深情地吻上去,嘴唇贴着她如花瓣一般的娇唇。他撕咬着,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浓烈的吻令她目眩神迷,她一把将他推开,擦干净嘴角残留的血渍。
她跺了跺脚,怒斥,“你这是干什么?”
他急忙揽住她的腰肢,将帅脸凑到她跟前,盯着她乌黑如檀木般的眼睛,动情地说:“知夏,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别样的感觉。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魂,你是我的乌托邦。”
“什么呀?”她嫌恶地看他一眼,平日里斯文的言澈突然变得油腻,她有些不适应。
他一把拽住她修长的手臂,将她拉回到身边,又深情地吻了她。她抗拒,她拒绝,但是无奈,他的力气那么大,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从挣扎,到慢慢舒缓下来。她双手扣住他坚实的腰板,深深地吻着。一树梨花催雨,一切结束后,二人整理好仪表仪容,从备菜间一前一后走出来。
知夏一出来,恰巧碰到端着一盆子焗烤龙虾的小汐。
小汐从她红润的脸庞里看出端倪,打趣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不光彩哦。”
“去你的。”她白她一眼,心里却是浓情蜜意。
生日会继续进行,大家都喝高了。最后,一切结束了。宾客们渐渐散去,木桌面上只留下一片残羹冷炙,满目的狼藉下是一堆碎鱼骨,碎肉骨头。
屋舍内也是乱七八糟,地毯上是鸡尾酒汁水留下的污渍,沙发上毛绒娃娃乱堆乱放,墙壁上是飞溅的酒水痕迹。连书架上的书籍也被翻乱了,地上一本,沙发上一本。
厨房更是一片凌乱,洗水槽内是一堆锅碗瓢盆,污水到处乱泄。操作台上是一堆烂菜叶,葱姜蒜到处乱丢。宾客散去,离去。
知夏站立在别墅门口,举手与男女学生挥别。
轮到言澈要走的时候,她眼里满是星辰,温柔地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地说:“怎么样,今天玩的高兴吗?”
他表情恬淡,询问道:“这别墅真不错,是你家的吗?”
她撒谎说:“不是,是我租来的别墅。”
他点点头,会意。
他挥手与她告别,说:“知夏,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学校了。”
言澈走后,知夏、小汐、乐凡,三个人一起收拾大别墅内的残局。他们将桌面上的垃圾一扫而空,清扫污浊的地面。然后进入厨房,将水槽内的锅碗瓢盆一并清洗干净,收拾操作台上的厨余垃圾。
清理完一切,再喷上空气清新剂,整间屋子变得清爽干净。
夜色深沉,为了学校的宵禁。他们三个人又回到银杏大学。门口的大爷还算热情,赶紧给他们开门,还叮嘱他们夜里早点睡觉,不要熬夜。
次日清晨,知夏来个鲤鱼打挺,起了个早床。她正洗漱的时候,室友小汐从门外赶回来,手里拎着早餐夹糕。
“小汐,你买早饭了啊?”她点点头,将早餐放置在木质桌面上,提醒道:“别忘记吃早餐。”
知夏一边将塑料包装袋捋开,露出夹糕白白的糕身。她咬一口,露出满满的馅料。有白萝卜、米线面、胡萝卜、芹菜、豆子等,菜式丰盛,咸淡适中。
小汐在一旁,有意无意地说:“我听说新开的娱乐城,有抓娃娃项目。我们要不要去抓点娃娃,以后用于言澈竞选学生会会长的现场装点。”
她抬眸,眸子是乌黑漆亮的。“好呀,这是个好主意。我好久没去外面玩了,正好出去逛逛。”
小汐来了兴致,她可是女学生里最爱玩的一个,一听知夏同意,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小汐拉着知夏的双手,笑嘻嘻地说:“真好,你真懂我的心思。要不我们今天下午出发去娱乐城,顺带抓他个十几个娃娃,如何?”
她举双手表示赞同,眼睛里闪烁着独有的光芒。“行,你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就出发。”
小汐兴奋地直拍手,咯咯地笑了。二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