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信仰的力量,还真是强大。”
白子楣冷笑着起身,“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呢,越是不招,越是有问题,卧龙凤雏哪能轻易聚在一起。”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给我弄醒,反复鞭挞,再重的伤,魔法都能治好,你在怕什么?”
“白少校,您这样有违子爵颁布的人权法。”
“别拿子爵大人压我,你别忘了,我可是自卫军,两派本就互相敌对,今日吃你这套子爵官威,那是在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自卫军愿意给你们子爵大人面子,懂吗?”
最烦这类身处高位且油盐不进的男人。
“三人抱团缄默,您却依然选择硬碰硬,该说您执着呢?还是笨啊。”
审讯室瞬间冰点,警察死死的盯着地上晕倒的沈水悦,丝毫不敢把视线瞥向二人。
“呵呵,我知道你的主意,无非就是找到她憧憬而不可得的表哥,什么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你们这种没长醒的小女生,最吃这套了。”
袁靖:“……”
“我猜你连表哥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吧,不妨告诉你,他人在A1矿石星球。”
白子楣享受着袁靖惊讶的神情,上身微倾:“那可是连我都拿不到的通行权限。”
齐洛椿不可能不知道,她为何不告诉自己?让自己去取孩子需要的东西,其实是为了接触孩子他爸?那个星球,是出了什么状况么?
“拿不拿得到,是我的事,把人逼成其他种族,白少校也不怕丢官罢爵。”
丢下警告,转身欲走时,耳边传来他戏谑的“好心”,“方小姐,一个人回去的路上,记得多看看身后,我担心雄心壮志的你,明儿一早就出现在报纸的失踪栏上。”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外头,夜风吹的人很爽,酒店既然有白子楣的人,她也就不着急赶回去。
那档子坏家伙,快来报复报复吧,算她求求了,这边若是一直出不了狐狸尾巴,她怕矿石星球的权限真批不下来,心想事成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意料之外。
“怎么就你一人?白少校呢?”,他捏着方向盘,没有侧头看自己,路灯透在脸上,那分明的下颌线,看的人出神。
“他,他军队作风,不达目的不罢休。”
“上车吧。”,他没再多问。
自觉坐到后排,真皮座椅上,放着两份汉堡。
“有你的一份。”
确实饿了,懒得客气,大口开吃。
“后备箱里,有齐洛椿留给你的东西。”
一大口牛肉芝士包在嘴里愣着没嚼,这是提前结束任务了?
“给你们安排好了车辆,你的手下也检查过了,没有大碍。”
“这么急着赶人走啊?”
他这才微微侧头,很快又转了过去,专心开车,没有回答这刁难人的话。
啊,护士长怎么还不来啊。
快把她跟偶像困在一起啊。
明天就见报什么的,真是期待呢。
控制这不该有的念头存在一分钟,意淫完的袁靖,舔了舔嘴上的沙拉酱,觉得人生真不公平,于是伸过手去,将白子楣的晚餐大口干掉。
吃饱困觉,不知何时,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挺自恋的,居然用自己的专辑做车载音乐……
袁靖是被东吟叫醒的。
“为防止旁人猜测,需要你自己去后备箱拿东西。”
一个灰色防水布袋,上手效果很沉,差不多是五十万的重量,关好后备箱,袁靖头一抬,正中温瑶紧盯的目光。
“等等。”,东吟摇下车窗,递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江总希望你能当今天无事发生,这是他发自内心,要给各位的一点心意,他还让我转告你,希望下次还能继续合作。”
袁靖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信封上了回城的车。
“姐,我也要,红包,肯定是大红包!”
她盯着东吟的尾灯渐行渐远,木木的任由何昊拿去。
“我的娘哎,为什么不是我最爱的红包!不对——这好像是江漾东郡旗下酒店,为期一年的钻石会员卡……卧槽,这玩意儿、这东西可以不花一分钱,免费住他们家所有的酒店!天爷啊~什么好日子啊最近都是些,哈哈~”
“江家真大方,我们每个人都有。”
何昊欢喜的分发着会员卡,恨不得赶紧发个朋友圈。
“你小点声儿,别让那车人听见了,咱们自己用,不给她。”
“这、这不好吧?到时候让天卿大人知道了,我们中饱私囊、搞分家,姐的‘队长之位’怕是不保。”
“你也不看看那两人都做了些什么?裹着黑锋的,差点儿至我于死地,你让我如何忍下这口气?”
肉眼可见的,吴秋娣的情绪激动起来。
“她说的对,我们要做的是君子,不是圣母婊。”,袁靖将剩下的卡仔细揣好,“白子楣护着没让这几人一起审讯,已经够便宜他们了,回去我就把卡交给天卿大人,将二人的表现如实交代,给不给由他老人家决定。”
这就是要告状了。
吴秋娣顿时心满意足的,倚着车窗打起盹来。
一路平安,回到久违的出租屋,来不及洗漱,袁靖打开防水布袋,珍珠手包放在厚厚的人民币上面,以为是什么关键叮嘱,打开一看,却是归还的鸦羽。
嘴这么严?愣是一点儿都没提孩子爹。
包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小心倒在手里,竟是一颗拇指大的蓝钻。
“姐姐姐姐,我好饿,快给梦梦。”
去星球前的补给确实重要,那边的突发情况,都得靠梦梦呢,任务完不成也没关系,这颗钻石,自己这辈子还赔得起,想到此,袁靖放桌上,任由她炼化吸收。
一大早,还没踏进办公室的门,温瑶那恶人先告状的声音便钻进耳朵里。
“她方橙还要不要我们这些基层活了?东家给的好处居然敢昧下,要点脸?天卿大人,这就是您选的人。”
“你又想休证了?”
“别拿这事儿压我,您故意的吧,这人还没转正呢,就分这种好差事给她,让休证的我去看她威风,瞧瞧,又是演唱会、又是大酒席、您再偏心也得有个度。”
“你今天似乎格外有底气,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天卿将眼神从电脑上移开,从下到上扫了她一眼,就这一眼,从白子楣、兰瑞那儿偷来的胆子,立刻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