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名先是一脚将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保镖踢到了夏泽和夏谓的身边,然后交叉手中的枭獍举到胸前格挡。顿时一股黑色的光芒和暗无名的白金烈焰强烈地碰撞对冲了起来。
这次偷袭的暗黑树枝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附着在它身上的液体更加的粘稠也更加的细腻光滑明亮。暗无名与这股力量对峙着,不知不觉嘴角就渗出了一丝血痕。倏然间那黑色粘稠液体分流出了一部分向暗无名的眼睛刺去。
“无名!”他身后的浮阳惊叫出声,须臾之间暗无名转身就单手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抱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凌空躲过了这树枝的致命攻击。
只是这黑色树枝却并没有放弃,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了与它同样的树枝。像一条条黑蛇一样蜿蜒曲折地在空中盘绕,令人奇怪的是它们就只攻击暗无名。
对其他人却并不感兴趣纷纷绕了过去,暗无名单手抱着浮阳,另一只手拿着弯刀格挡。不断地在空中腾移跳跃挪转着以躲避这些黑色树枝的攻击,一个人势单力薄。
夏谓担心浮阳小姐的安危也冲了上去想要帮忙,结果他的手掌一碰到那其中的一支树枝就犹如被烫伤般手上冒起了白烟。
“啊……!”夏谓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自己明显被烫伤的那只手的手腕,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夏谓!”夏泽赶忙冲到他身边将从自己手掌中流出的泽水源源不断地对着夏谓的伤口进行冲洗才稍稍减轻了他的一些痛苦,但是他受伤的那只手还是在不断地轻微颤抖着。
夏泽关心地问:“怎么回事?这黑色树枝到底怎么伤你了!现在还好吗?夏谓。”
夏谓忍受着剧痛冷汗直冒勉强镇定下来说:“这东西是炼血一族血炼的升级版,邪气巨大已初具人识。以你我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做到与之抗衡,恐怕也就只有夏影小姐所拥有的十级黑诀龙的强大灵力才能跟它有的一拼!”
夏泽一听瞳孔震颤不已,不可思议地说:“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正在与之周旋对它的攻击可以略挡一二的暗无名的实力跟咱们小姐几乎相当!”
夏谓瞪大铜铃般的眼睛说:“你才知道啊!怪不得你刚才跟暗无名较劲的时候说上就上呢,我还以为泽仔是有多么勇猛呢。原来是无知者无畏啊!”
“还天天说我贪吃消化不良,族长讲事情的时候感情你全都在打瞌睡睡觉啊,啥都没听进去!暗无名可是放眼整个世界除了虚空以外唯一一位可与小姐相抗衡的强者!他们两人都是整个世界范围内并肩齐名的各自服役国家的最强战力和王者!”
正在苦苦与这些蜂拥而至的黑色树枝博弈的暗无名无可奈何地瞪了一眼夏泽和夏谓这俩活宝。不是损国地邪你们不知道嘛,再瞎叨叨下去就要被你们一语成谶给害死了!
果不其然夏谓刚刚替暗无名吹嘘了一通,这边暗无名和浮阳就被拧成了一股粗大绳子的树枝集合体给扫飞了出去。他紧紧单手抱着怀中的浮阳努力想要保持好平衡落地,终于一个凌空翻安然地落了地。
只不过另暗无名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落地还没站稳,脚底下一空就开始昏天暗地地下坠起来。暗无名心中暗道:“不好,中计了,这是陷阱!真是小瞧了这初具人识的变异血炼体了!”
说来也奇怪暗无名和浮阳一掉入这黑洞中,那些黑色树枝便停止了攻击,全都回缩到了它们原本待着的位置恢复了正常的形态,附着在树枝枝身上面的黑色粘稠液体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片森林又回到了正轨上,安然如故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再感应不到那变异血炼体的危险气息,夏泽试着走到了暗无名和浮阳小姐消失的那片区域。发现地上果然多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并且这个坑洞的洞口还被刚才那浓稠的黑色液体覆盖着,夏泽挥出泽霖鞭直捣那洞口边的黑液。结果他的泽霖鞭竟然被那黑液给牢牢地粘住了,不管他怎么用力拔都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