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很顺利地来到了莱斯特地下赌场。
一进入地下赌场,暖金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涌来,缠绵的爵士乐缠绕在耳边,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美女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每一个客人都西装革履、谈笑风生,仿佛外面的人间地狱根本不存在。
这里是伦敦最后的净土——只属于贵族和富豪的净土。一张入门门票,就要十万英镑,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活半年。
而柳时默他们一行人,有了AI机器人的引领,这身份让赌场的每一个人不敢小看。
毕竟,谢灵丽下午在金融大厅吹的牛逼,早就令英国所有贵族震撼!
“你们迟到了!该不会是没胆量相当逃兵吧?”布朗王子讥讽道。
“嗨,甭提了,要不是外面混乱的世界,我们会迟到吗?”谢灵丽若有所指地质问道。
“你们英国还真是自由的国度,赢了你,我们的赌资能带走吗?我不得不有点怀疑。”柳时默反唇相讥。
“你们只要有本事赢我,我自然是愿赌服输,我的身份就代表了我的信誉!”布朗王子眉飞色舞道,“只是你们的赌资确定带够了吗?”
“你们这里有专业的验资人员,找人验一验不就行了吗?”谢灵丽不屑道,“只是这环境,不咋样啊!”
布朗王子走到他们身前,指着走廊尽头的大门说道,“这里当然入不了你们法眼,能跟我赌的人,当然是VIP豪华厅才对!”
“请吧!”
布朗王子领着他们,进入了一间豪华大厅,500多平米的豪华厅确实跟外面不一样,装饰豪华,珠光宝气,宝灯璀璨,设施雅致,完全是一副顶级贵族的气息。
大厅的中央,摆好了一个长条形的赌桌。
布朗王子指着旁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说道,“这位是英国财政大臣,蕾切尔女士,我特意邀请她来陪赌。”
“你们也可以派出两个人参与,没问题吧?”布朗王子说道。
“没问题,”谢灵丽走过去说道,“蕾切尔女士!能跟你一起,一较高下,是我们的荣幸!”
“对了,我们有过约定,我们的赌资是资金,而你们的赌资是华夏国的国宝!”柳时默说道,“我们的赌资准备好了,却未见你们的赌资在哪里?”
“那是当然。”
布朗王子拍了拍手。
一会儿,便有几人开着拖车,拉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古董瓷器停在大厅里面。
“这些古董,瓷器,每一件都是你们华夏国的,而且都是经过官方估值,标好了价格。总共5000亿英镑。”
“你说是就是吗?该不会是赝品吧?”谢灵丽蹙眉道。
“如若不信,你也可以找专人来验货啊!”布朗王子双手一摊。
“我来!”温知微说道。
也是,他这位活了一万年的地心人,对于年代久远的物品,有着先天的认知能力。
柳时默他们走到古董车旁,仔细地打量起来。
这里差不多有2000多件华夏国的古董宝物。
玄机子颤抖着拿起一本泛黄的《般若波罗蜜经》,这是现存最早的手抄本,他只翻了一页,眼眶就红了。
柳时默拿起一册《永乐大典》,神识一扫,所有文字尽收眼底。他深吸一口气,默默点头——是真的,失传了几百年的孤本。
元青花的龙纹大瓶、刻着甲骨文的龟甲、战国的竹简……两千多件国宝整整齐齐地摆在眼前,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温知微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确认了所有文物的真伪。对活了上万年的他来说,这些不过是旧时代的碎片,但看着柳时默和谢灵丽眼里的光,他也轻轻点了点头。
几人沉浸在古物带给他们的震撼世界里,柳时默感觉自己似乎穿越到了不同年代的古代世界。谢灵丽同样如此。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布朗王子急不可耐地说道。
“看清楚了,王子殿下,今晚这些东西就是我们的了,你不心疼吗?”谢灵丽说道。
“哈哈哈,不一定吧,有本事,赌桌上见分晓!”布朗王子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行,赌桌上见分晓!”柳时默他们走到赌桌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赌,赌什么?”谢灵丽淡然地问道。
“别急,这么大的赌资,咱们慢慢玩。”布朗王子很有兴致地说道,“你们华夏国最爱玩的赌三张,我们先玩这个吧!”
一位十分漂亮的荷官介绍道:“赌三张,俗称炸金花,六种牌型——按大小分别是豹子、同花顺、同花、顺子、对子、散牌(单张),豹子尖最大!”
“不用介绍了,发牌吧!”谢灵丽不耐烦地说道。
荷官继续说道:“美女,炸金花只是热身,赌资是1000亿英镑,输完后进入下一环节——掷骰子,2000亿英镑,接下来是二十一点,赌资1000亿英镑,最后是梭哈大结局!不论是哪种方式,每局底注1000万英镑,下注上限为1000亿英镑!明白了吗?”
柳时默和谢灵丽点了点头,“明白!”
荷官开始洗牌,她将一副扑克牌一分为二,然后将两份均匀穿插打乱,手法十分娴熟,扑克牌穿插如飞,正常人连影子都看不清楚,52张扑克牌穿插切换时间一秒都不到,平均打乱一张牌的时间只有0.01秒。
玄机子看得咂舌。
但这个速度,在柳时默和谢灵丽眼前,却显得十分慢,慢得好像打乱一张牌要十几秒一般。
看清楚了,第一次洗牌是一张卡一张,绝对均匀。如果只是这样,那么这副牌发下来,每人手里会是什么牌,一目了然。
但美女再次将牌分为两份,然后穿插洗牌,这一次就不像第一次那样均匀了,有的两张卡一张,有的一张卡三张,或四张,五张。记忆力好的人,也许能记住,但对于普通人来讲,这次洗的牌发下去很难记住的。
第二次洗好,美女继续将牌分为两份,然后再一次穿插洗牌,手法并不是花里胡哨,也不像电影里面演的那么夸张炸裂,也就很普通的洗牌手法而已。
洗了三次,如果要通过洗牌手法来记牌,普通人万万做不到。
谢灵丽和柳时默全程盯着荷官的手,三次洗牌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脑子里。这副牌发下去,每个人手里是什么牌,他们一清二楚。
可布朗王子和蕾切尔夫人却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输赢早已注定。
柳时默和谢灵丽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他不是相信荷官。
他是相信藏在赌场每一个角落的 AI。
这场赌局,从洗牌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