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艳色再添,商界称雄
自打开启隔空投送,林辰每天傍晚都多了件固定事。
半个时辰的时空裂隙里,他总会让人备上一千斤粮食、两箱药材,顺手再丢几把精钢打造的短刀,一股脑投过去。
看着城头的士兵从面黄肌瘦到渐渐有了力气,看着城墙缺口被重新砌好,看着敌军一次次攻城都被打退,他心里竟生出点久违的踏实感。倒不是什么家国大义突然上头,就是觉得——有能力帮一把,总比眼睁睁看着城破人亡强。
但也仅此而已。
他依旧是那个耽于享乐的空间帝主,美人在怀、产业遍地的日子,可比打打杀杀舒服多了。
这天石三从外面回来,带了个消息:
城南最大的绮香阁老板赌输了大钱,欠了一屁股债,打算把整座楼连人带产业盘出去。那楼里有好几个头牌,个个色艺双绝,有跳胡旋舞的异域胡姬,有江南来的才女,还有个擅制药香的女医,都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原本好几家富商盯着,周胖子也想插一手,听说林辰可能感兴趣,立刻就缩了回去。
林辰挑了挑眉。
正好,最近空间里虽有十一个美人,看多了也少点新鲜劲。异域风、才女型、医理挂的,正好补上缺的类型。
“走,去看看。”
绮香阁位于城南最热闹的街巷,雕梁画栋,香风阵阵。往日里宾客盈门,如今却冷冷清清,债主堵在门口叫骂,老鸨急得团团转。
林辰一露面,债主们瞬间噤声,连要债都不敢大声了。如今辛集地界,谁不知道林辰的名头?跟他抢东西,纯属活腻了。
林辰没搭理旁人,径直进了楼。
堂内站着三个姑娘,各有各的风情,正是旁人传得神乎其神的三位头牌。
为首的是个异域胡姬,叫阿依娜。高鼻深目,眼窝微陷,瞳孔是浅褐色的,像盛着琥珀光。她生得浓艳夺目,肌肤是健康的蜜色,一身酒红色胡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脚踝上系着银铃,一动就叮当作响,浑身都透着野性又热烈的美。
中间的姑娘叫苏慕烟,江南来的才女。一身月白襦裙,眉眼温婉,气质清雅,手里抱着把琵琶,指尖纤细,周身都是书卷气,跟沈书瑶的清冷淡雅不同,她更像江南烟雨里走出来的仕女,柔得能滴出水来。
最边上的叫姜素问,穿一身素色布裙,长发简单挽着,脸上没施粉黛,眉眼清冷,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她本是世医家的女儿,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擅制药、懂医理,性子冷,却最有风骨。
三个姑娘站在一块儿,艳的艳,雅的雅,冷的冷,各有千秋。
看见林辰进来,阿依娜大胆地抬眼打量,眼里带着点好奇;苏慕烟微微垂首,温婉柔顺;姜素问则抿着唇,脊背挺得笔直,带着点不肯屈从的倔强。
老鸨连忙凑上来赔笑:“林老板,您看这三位……都是咱们楼里最好的姑娘,您要是全要,价钱好商量。”
林辰没还价,目光扫过三人,淡淡开口:“人我带走,债我替你还。另外,这楼我也盘了,你要是愿意留下接着管,就继续干。不愿意,拿钱走人。”
老鸨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愿意愿意!我肯定给您管好!”
三个姑娘却愣住了。
她们本以为要么被富商买走做妾,要么继续留在楼里卖笑,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张口就要把她们全带走。
姜素问最先开口,声音清冷:“公子买我们,是要我们做什么?若是要我们做妾,恕难从命。”
苏慕烟也轻轻点头:“妾身虽流落风尘,却也不愿委身做小。”
阿依娜没说话,只是看着林辰,眼里带着审视。
林辰笑了笑。
性子越烈,驯化起来才越有意思。
他没多解释,只说了句:“跟我走,你们就知道了。总比留在这儿强。”
话音落,他意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力道裹住三个姑娘,眼前一花,四人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老鸨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再落地时,三人已经站在了空间的湖边草地上。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风里带着草木花香,跟乌烟瘴气的绮香阁天差地别。
三个姑娘都惊呆了,阿依娜瞪大了浅褐色的眼睛,苏慕烟捂住了嘴,姜素问也满脸震惊。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灵魂深处的规则瞬间生效——过往的记忆渐渐模糊,眼前这个男人,成了她们唯一的主人,是她们必须崇拜、讨好、顺从的存在。所有的倔强、骄傲、疏离,顷刻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的归属感与崇敬。
三人齐齐屈膝行礼,声音各有特色,却都带着十足的恭顺:
“奴婢阿依娜,参见主人。”
“奴婢苏慕烟,参见主人。”
“奴婢姜素问,参见主人。”
阿依娜最是热烈,抬头看向林辰的眼里满是崇拜,像看着神明;苏慕烟温柔垂首,指尖微微攥着裙摆,又羞又敬;姜素问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眼底只剩顺从。
林辰很满意。
野性的变驯服,清高的变温顺,这种掌控感,比什么都让人舒服。
“都起来吧。”他抬手虚扶,“阿依娜,你以后专管歌舞,跟着花影花月一块儿练,有新舞了就跳给我看。苏慕烟,你擅琵琶诗词,陪着书瑶一块儿管文书典籍,没事了弹曲助兴。姜素问,你懂医理,去帮白玥,空间里的药材、药膳、日常养护,都归你们管。”
“谢主人!”
三人齐声应下,个个满心欢喜。
本以为是坠入泥沼,没想到竟是进了仙境,还能遇上这样神通广大的主人,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消息传开,苏晚晴带着众美都过来了。
如今空间里规矩清明,没人再耍阴招,见来了新姐妹,都笑着上前打招呼,领着她们去安顿住处、熟悉环境。
阿依娜性子活泼,很快就跟花影花月玩到了一块儿,当场就跳了支胡旋舞,裙摆飞旋,银铃叮当,看得人眼花缭乱;苏慕烟抱着琵琶跟沈书瑶琴箫和鸣,琴声婉转,箫声清雅,相得益彰;姜素问则去了药庐,跟白玥一块儿整理药材,两个人一个清冷一个软萌,搭配得刚刚好。
当晚,林辰在湖边大摆宴席。
十四位美人环坐左右,各展所长。
柳媚带着厨下备了满桌珍馐,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阿依娜跳胡旋舞,花影花月跳双人剑舞,裙摆翻飞,身姿曼妙;苏慕烟弹琵琶,沈书瑶吹箫,乐声悠扬;苏晚晴、温玉轮番布菜斟酒;白玥、姜素问一左一右伺候着,一个递帕子一个剥果子;林薇薇和温冉叽叽喳喳地说着工坊里的新鲜事;楚岚和叶清涵轻声汇报着外面的生意。
莺莺燕燕,笑语盈盈,丝竹悦耳,美酒在侧。
林辰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帝王也不过如此。
皇帝还要上早朝、批奏折、操心国事,他什么都不用干,一句话下去,所有人都尽心尽力。想玩就玩,想歇就歇,想要什么一句话就有人送到跟前。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日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空间里外齐头并进。
外面,楚岚和叶清涵借着盘下绮香阁的势头,一口气又拿下了两家酒楼、三家当铺、一座布庄,加上之前的生鲜、仓储、粮店,整条民生产业链都攥在了林辰手里。大到粮食布匹,小到胭脂水粉,辛集百姓过日子的东西,大半都得从林家买。
林辰彻底成了本地说一不二的人物,知府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乡绅富商个个争相巴结。只是他很少露面,大部分事务都交给手下人办,偶尔出去一趟,办完事就立刻回空间——外面的身子实在不经用,多待半天就腰酸腿疼,浑身不自在。
只有他自己知道,外面的风光都是虚的,空间里的一切,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空间里更是日新月异。
工坊区扩建了三倍,除了原先的打铁、木工、织布,又新增了药坊、香料坊、瓷器窑,姜素问管着药坊,制出来的金疮药、滋补膏效果比外面好十倍;香料坊照着林辰给的方子,做出了各式香水、香膏,送出去卖次次被抢空;瓷器窑烧出来的白瓷细腻温润,比官窑的还精致。
开垦的农田扩到了上千亩,种着粮食、蔬菜、果树,靠着空间水土和时间流速,一年能熟好几季,粮食堆积如山,根本吃不完。
湖边建起了连片的宫殿园林,亭台楼阁、水榭回廊,一步一景,比真正的皇宫还精致。众美各有各的院落,风格各不相同,却都收拾得雅致妥帖,就等着林辰随时临幸。
每天傍晚,林辰依旧会准时守在时空裂隙前,投送一批物资。
北境那座孤城,靠着他源源不断的粮食和药材,硬生生撑了下来。敌军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已经开始后撤。城头的大旗依旧猎猎作响,那个将军总会在每天傍晚,对着南方拱手行礼,像是在感谢冥冥之中的援手。
林辰每次看到,都只是淡淡一笑。
顺手为之罢了。
他没打算掺和进去,就这么隔空投送点东西,也算尽点心意。
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安稳富贵。
美人、财富、权力,他全都握在手里。
当暴君多舒服,何苦去战场上拼命?
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却没发现,随着他投送的物资越来越多,时空裂隙越来越稳定,空间里的能量也越积越厚。
那道只能看、只能投东西的光膜,正在悄悄变得可以让人穿行。
命运的齿轮,还在缓缓转动。
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但至少现在,他还能安安稳稳地当他的空间帝主,享尽人间艳福,坐拥泼天富贵。
至于战场、宿命、牺牲?
先放一边吧。
快活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