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飞灵活地往后一跳,大喊一声:“吕氏阵法第一式——猴子偷桃!”
侯成等人按提前布好的阵法,几个半大孩子一拥而上,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还有一个真伸手去掏裆……
泼皮:"哎呦呦,我那命根子,吕布快让他们停手。”
泼皮哪见过这流氓打法?当场服软了。
张梦飞和候成趁机合力把他掀翻在地,从他手里把农妇的菜钱抢回来塞给农妇,然后对着泼皮屁股补了两脚:“滚!再让老子看见你这暴力执法,见一次打一次!”
“小子,算你狠,你等着,这事没完!”
泼皮心说,若不是张大户那老东西我才不受你这个屈。
他恨恨地溜了。
众人一片掌声,老农妇和其他菜农千恩万谢。吕布小手一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本分!大娘你们要是过意不去……给我哥几个每人一个饭团钱就行!”
五个饭团的钱,这么多人一下就凑齐了。
一人一个饭团。吕布自己只咬了一小口,就递给了妹妹:“紫衣你先吃吧,哥哥不饿。”
紫衣只咬了一小口说:“哥哥,我也不饿,还是你先吃,我人小,吃不了那么多!”
“哎呀,这么一个饭团,你兄妹俩就别那么让来让去的了,都不吃给我啊。”
张梦飞:“去去,想得美。妹妹快吃!”
“嗯。”紫衣这才大口吃下去。
张梦飞看着妹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甜甜的。
……
再说泼皮跑回去后,直接添油加醋的在张大户面前告了吕布一状。
张大户沉吟了一会儿:“嗯,小孩子嘛,记住只吓唬,不能真打,毕竟我欠吕良一个人情。”
“那钱?”
“那点钱就算了,去吧。”
泼皮心说:“这老东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靠着这种“流氓战术”和越来越灵活的脑子,“吕氏少年帮”居然真的在底层孩子圈里混出了点小名气,投奔他们的孩子越来越多了,偶尔真能接点帮人看场子、送个小信的活儿,勉强糊口。
但好景不长。
泼皮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偷偷的找来了独眼龙报复来了
这一天上午,独眼龙和泼皮带着人堵住了他。
“小子,这些日子你很拽啊?老子再不管管你,我看你要疯!”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现代的词吗?
难道,他也是?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服个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立马脸上堆起笑:“大哥,误会误会!多蒙你这些天的照顾,我们也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泼皮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吃饭?老子让你吃屎!咋不牛逼了?看前些天把你能的,以后想在这地混,每月交五百钱保护费,不然打断你的腿!”
“你丫的,五百钱?把你和你妹子全卖了也不值这个数!”他心里骂着。
“哥!哥!小点劲,我都喘不过气了!”
紫衣和侯成他们在一旁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哼哼哼,小杂种,今天让你长长记性,把你那所谓的少年帮给我解散了,不然看我……”
他话没说完,张梦飞猛地扯开嗓子大喊:“官兵大哥!救命啊!独眼龙抢钱还要杀人啦!”
原来正在紧要关头,他眼睛余光瞥到了街角走过来一队巡逻的郡兵。
好家伙,就他这一嗓子,石破天惊!独眼龙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松了手。
郡兵们也被惊动了,朝他们跑了过来。
独眼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低声道:“小杂种,算你走运!我们走!”说完赶紧带着人溜了。
张梦飞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侯成凑过来,心有余悸:“吕布哥,吓死我了……咱以后咋办?”
看着独眼龙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这群依赖着他的小伙伴,还有妹妹恐惧却依然信任的眼神,他抹了把脸,之前的嬉皮笑脸消失了,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光靠耍小聪明和拼命,不够了。”
他望向城中心那飘扬的旗帜,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