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绰尔济的飞鹰传书,海兰珠当即取出五百两银子,充作绰尔济初次外出查办民间案子的资费,刚安排妥当,布木布泰便前来拜访。
布木布泰依宫规躬身行礼:“妹妹给姐姐请安。”
海兰珠抬手道:“妹妹请坐。”
宫女奉上茶杯,布木布泰接过,轻声询问:“姐姐,近来不见绰尔济在宫中,是回科尔沁了吗?”
海兰珠答道:“他并未回科尔沁,而是去往外地。月季郡主好几日不见人影,我忧心她安危,便托绰尔济外出寻访。谁料一行人在十里河撞上一伙歹人,手边缺少办案开销,绰尔济才飞鹰传信,向我求取银两。”
布木布泰神色一紧:“这般重大之事,皇上可知晓?”
海兰珠压低声音细说:“皇上近来打算和朝鲜联姻,月季郡主同她姐姐芙蓉郡主一样性子刚烈、自有主见,我猜想她定是不愿这门亲事,才私自离京躲避。倘若他们能顺利擒下盗匪立下功劳,就算郡主不肯嫁给朝鲜仁平大君,也能免去罪责,我们也算是暗中搭一把援手。”
谈话过后,布木布泰辞别回宫,一回到永福宫便唤来苏茉儿,命她筛选满朝文武家中适龄贵女,挑拣品貌出众之人作为备选,一旦月季郡主执意拒婚,便可立刻安排其他人与朝鲜仁平大君联姻。
另一边十里河查案现场,张志远县令、月季郡主一行人盘问完李胡子,摸清匪首底细:徐狐狸并无心上人,心思狡诈多变,“玉面狐狸”的绰号名副其实。想要生擒此人,既要破掉他赖以脱身的易容术,还要杜绝他中途逃窜,必须准备巨型捕网或是特制囚车。
绰尔济望向河边晾晒的渔具,开口提议:“我瞧渔民打鱼的渔网绳结紧实、十分牢固,我们不如向当地渔夫租借一张大渔网用来擒贼?”
月季郡主蹙起眉头,道出另一桩难处:“想要破除他的易容术,得找到制作人皮面具的工匠,只是这类工匠向来行踪隐秘,不知一般会在何处落脚?”
一旁的李胡子立刻递上关键线索:“做这人皮面具的工匠我认得,姓孙,住在寒西街九号。他和酒馆‘醉三年’的掌柜交情极深,你们去醉三年打酒,便能牵线找到这位孙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