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标题:《被迫监视暴君,却发现他满心是我》
短标题:《窥尽人心,唯他予我情深》
副标题:《读心窥梦后,暴君满心皆是我》
我拥有入梦读心的异能,被迫送入深宫监视暴君。
帝王抚着我的眉眼:“在朕面前,别耍任何花样。”
我暗中窥探人心,谋划脱身。
不料暴君早已知晓我的能力,故意任由我读心,只因他的满心思绪,全都是关于我。
第一章帝王心骨,尽落我眸
我叫阮星遥,世间仅我一人拥有入梦读心的诡异异能。
这项旁人梦寐以求的天赋,于我而言,是淬入骨髓的枷锁,是催命的符咒。
冰冷的木质囚车颠簸在皇宫青石长街上,刺骨的秋风卷着宫墙内的血腥味,钻进我单薄的囚衣里。
昨夜,执掌朝野的世家逼迫我入宫,给我下达了一条死命令:
靠近当朝暴君凌千绝,用读心异能窥探他的软肋、城府、底牌,随时向世家传递情报。
如若不从,我远在乡野的年幼弟妹,即刻毙命。
凌千绝是大胤王朝人人闻之色变的帝王。
登基三年,铁血嗜杀,铲除三朝元老,屠戮过半宗室,朝堂上下无人敢忤逆他半分。
世人都说,这位帝王心如寒铁,无情无爱,杀伐一念之间。
我被内侍粗暴拖拽着推入御书房,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低垂眼眸的瞬间,我习惯性催动异能,读取周遭宫人内侍的心思。
入目皆是清一色的恐惧。
【他就是暴君,千万别抬头直视】
【之前三个美人送入宫,当天就被拖去乱葬岗了】
【这阮姑娘怕是活不过今日】
无边的憋屈席卷胸腔。
我从未害人,身怀异能只想安稳护住家人,到头来却沦为世家棋子,被强行推入虎口,连掌控自身生死的权利都没有。
屈辱、愤怒、无力层层叠加,压得我几乎窒息。
“抬起头。”
一道低沉沙哑,裹挟着冰霜寒意的男声,划破御书房死寂。
我浑身一僵,缓慢抬眸,撞进一双漆黑深邃、毫无波澜的眼眸里。
男人身着玄色龙纹常服,墨发高束,轮廓凌厉绝美,眉眼间自带生人勿近的暴戾气场。
他便是凌千绝。
我下意识收紧心神,催动异能,准备窥探他的心思规避风险。
可预想中充斥杀伐的冰冷思绪并未出现,脑海里只剩一片死寂的空白。
我瞳孔骤缩。
活了十八年,我第一次遇见读不透心思的人。
这意味着,在暴君面前,我所有依仗荡然无存。
但转瞬之间,心底憋屈尽数转化为极致狂喜——空白代表未知,也代表我不必死守世家指令,我挣脱棋子宿命的机会来了。
比起身不由己赴死,这份无人掌控的未知,才是绝境里最好的馈赠。
凌千绝缓步走到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眉眼,指尖微凉,动作温柔缱绻,眼神却冷冽如霜,极致反差让人头皮发麻。
周遭宫人尽数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喘,所有人都笃定,下一秒我便会落得惨死下场。
“阮星遥。”
他念出我的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世家送来的棋子,身怀读心异能,专程入宫监视朕,对吗?”
惊雷在我脑海轰然炸响。
我的异能隐秘至极,除了胁迫我的世家,世上再无第三人知晓。
凌千绝竟然直接看穿我的身份与所有目的!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疯狂下坠。
我所有谋划还未起步便彻底破产。
一旦他动杀心,我必死无疑,远在乡下的弟妹也会被世家迁怒陪葬。
深深的绝望与滔天怒火困住我,我恨世家卑劣自私,更恨自己一无所有、束手无策。
我死死攥紧衣袖,指甲掐进掌心,强装镇定:“陛下说笑,臣女听不懂此言。”
凌千绝垂眸,薄唇贴近我的耳畔,温热气息扫过耳廓,字字冰冷清晰:
“在朕面前,别耍任何花样。你的异能,你的目的,朕一清二楚。”
我全身肌肉紧绷,已然做好赴死的准备。
可下一秒,他收回手指,居高临下凝视着我,紧绷的声线骤然放缓:
“留下来。不必替世家做事,从今往后,你只听命于朕。”
我猛然抬眼,眼底写满错愕。
本该诛杀细作的暴君,明知我是敌方棋子,非但没有取我性命,反而将我收归己用?
无意识间我再次催动异能,原本空白的心绪区域,骤然浮出一句直白心绪:
【不想让她死,拼尽全力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这份隐秘情愫彻底颠覆我的认知,恐惧尽数消散,心底只剩浓烈的震颤与好奇。
冷血无情的一代暴君,为何偏偏对我这个细作另眼相待?
这一刻,我彻底打消逃离的念头,我要留在深宫,亲手撕开他冷漠外壳下的所有秘密。
第二章假意逢迎,心藏私情
一夜之间,我从待罪细作破格受封侍君娘子,移居养心殿侧殿。
消息传遍后宫朝野,瞬间掀起满城风波,嫉妒与嘲讽铺天盖地朝我涌来。
次日清晨,正二品华贵嫔直接带着十余名下人闯入我的偏殿。
她一身华贵海棠宫装,眉眼倨傲,上下轻蔑打量我:“一无家世二无品貌,仅凭狐媚手段勾引陛下,你也配住进养心殿?”
话音未落,她扬手就朝我的脸颊扇来。
周遭宫人冷眼旁观,暗自窃喜,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当众受辱,沦为整个后宫的笑话。
我侧身灵巧躲开,面色平静无波,心底却烦闷至极。
异能不受控制自动触发,密密麻麻的心声涌入脑海:
【不过是陛下一时新鲜的玩物,新鲜感一过必死无疑】
【卑贱细作也敢抢占恩宠,必须好好打压】
【看她还能不能故作清高】
后宫女人的势利、狭隘与恶意交织成网,死死困住我。
我本无心争夺帝王恩宠,只想蛰伏深宫,寻找脱身之法、护住弟妹,却被动卷入无休止的内斗纷争。
被动受刁难的憋屈,混杂着无力的怒火,几乎将我吞噬。
我心里无比清楚,如今我无权无势,一旦正面硬刚高位嫔妃,轻则被贬责罚,重则被扣上祸乱宫闱的罪名,彻底惹怒凌千绝,届时万劫不复。
进退两难的窘境,压得我心口沉闷发痛。
华贵嫔见我当众躲闪,颜面尽失,厉声怒喝:“放肆!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懂尊卑的卑贱女子!”
两名膀大腰圆的宫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钳制我的双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沉稳厚重的脚步声,凌千绝一袭玄色常服逆光而立,周身寒气四溢,瞬间冻结殿内所有喧闹。
华贵嫔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双膝跪地,语气惶恐:“陛下恕罪,臣妾只是想替您规整后宫规矩,绝无恶意!”
凌千绝余光都未曾施舍给跪地之人,深邃眼眸直直锁定我泛红的眼角,薄唇吐出字字诛心的冷厉字句:
“养心殿侧殿之人,唯有朕能管教。谁动她分毫,诛九族。”
短短一句话,自带滔天帝王威压。
我下意识催动异能,窥探他的真实心思,内里情绪直白且偏执:
【我的人,旁人碰一下都不配,胆敢挑衅者,尽数抹杀。】
积压一早上的憋屈与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酣畅淋漓的爽感。
原本被动无助的我,只因暴君一句偏袒,瞬间拥有对抗整个后宫的底气。
看着一众嫔妃宫人瑟瑟发抖的模样,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至高无上的帝王明目张胆偏护,究竟是何种滋味。
闹事嫔妃尽数被宫人拖拽出宫,偌大偏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与凌千绝两人,气氛微妙又凝滞。
他缓步落座窗边软榻,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青瓷茶杯,淡淡开口:“刚才受委屈了?”
我收敛所有情绪,垂下眼眸,刻意拉开距离,语气温顺疏离:“承蒙陛下庇护,臣女并无大碍。”
理智时刻在警醒我:
他是双手染血的嗜血暴君,我是世家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我们之间从始至终只有制衡与利用,绝不能滋生半分多余情愫。
我开始刻意逢迎、假意温顺,用最完美的假面伪装自己。
可这份伪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
异能能让我窥见他所有隐秘心思,我清楚知道今早他是特意赶来护我,清楚知道他独处时满心满眼皆是我。
理智让我提防逃离,感知让我读懂真心,两股力量日夜拉扯我的心神。
这种无人诉说的内耗煎熬,远比后宫的明枪暗箭更让人窒息。
我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与生俱来的异能,若我读不懂他的心,我便能毫无负担演戏,早日脱身与弟妹团聚。
凌千绝何其敏锐,一眼便看穿我温顺假面下的抗拒与疏离。
他起身逼近我,修长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漆黑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阮星遥,不必在朕面前演戏。”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厌恶深宫桎梏,厌恶后宫纷争,日日夜夜都在谋划逃离朕的身边,我说的对不对?”
我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想要开口否认。
下一秒,滚烫直白的心声涌入我的脑海,字字直击心底:
【我明知她接近我全是算计,明知她一心想走,可我就是放不下。哪怕她利用我、欺骗我,我也只想把她锁在我身边。】
我怔怔凝望着眼前冷漠偏执的帝王,心口猛地酸涩震颤。
世人皆惧他杀伐暴戾,皆以为执掌天下的他随心所欲、从无软肋。
可无人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早已为我这个渺小细作束手束脚,暗自隐忍所有偏执爱意。
长久积压的内耗压抑瞬间瓦解,心底翻涌着酸涩又温暖的感动。
我第一次动摇最初的想法,悄然萌生念头:或许被困深宫,留在满心是我的暴君身边,也未必是一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