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下午,温清逾都无所事事,一来是身后的伤害的,二来是真的没有什么事可以做,沈泠辞坐在沙发上看电脑,温清逾悄悄的凑过去想看,结果什么也看不懂,明明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都和在一起组成的词让他一个也理解不了。
温清逾感觉有些无聊,回到房间看了看,没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又走回客厅看了看,他就这么走来走去,拖鞋拖地板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沈泠辞的耳朵里,他眉头皱了皱,还是忍下没发作。
温清逾第四次从他面前走到房间时,沈泠辞忍不住了,抬眼看向他,与温清逾的目光撞上了,温清逾立刻站直,似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沈泠辞见他这样也不想说他,垂下眼睫继续看电脑。
温清逾感觉刚刚自己好像被警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索性不想了,慢慢的走回房间,背影看着有些落寞。
回到房间后的温清逾发了会呆,随后站起身准备给房间来一个大变样,他先是去客厅拿扫把,沈泠辞瞟了一眼,又继续看电脑,温清逾吭哧吭哧的把整个房间扫得干干净净,又跑到卫生间拿拖把,再把扫把放回去,继续拖房间,他又开始移动床的位置,但是床有点重,移动时很难不发出声音,床和地板的摩擦声还是吸引了沈泠辞。
“你在干嘛?”语气没有起伏,但紧蹙的眉毛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温清逾拉床的动作一僵,随后立马松开手,整个床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在安静的房间显得及其突兀。
“我问你在干什么”沈泠辞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声音冷了不止一度,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
温清逾还没说完就被沈泠辞打断了。
“你很闲是不是?很闲的话把《琵琶行》抄十遍,吃晚饭前我要看到。”
温清逾有些慌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又惹哥哥生气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认罚。
沈泠辞一个眼神也没多留,转身就走,温清逾在原地发了会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自己要干什么,他想到自己没有书、没有笔、也没有本子,小心翼翼的来到沈泠辞面前,声音极小的开口:
“哥哥,我没有学过那个”他本来想和沈泠辞说自己没有笔,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立马换了一句。
沈泠辞以为他不想抄,眼底的温度冷到了极点,
“没学就不能抄吗”
“能……”
“能就去抄”
温清逾欲言又止的看着沈泠辞,想说,但又怕沈泠辞觉得他事多,
“怎么,还有什么理由?”
温清逾立马摆手,声音也慌乱起来:
“不是的,我没本子和笔,那个我还没学过,不会写……”
沈泠辞眼底的温度褪了些,起身去书房拿纸笔,顺便把《琵琶行》打印出来,把三样东西全部放在餐桌上,随后看向温清逾:
“来这写”
温清逾慢慢过去,看着沈泠辞拉开的椅子,眼神有些纠结,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身后的伤在接触到冰冷的椅子后,瞬间。把那些沉闷的痛化成刺骨的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