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恒温问道“慕容贤弟,你这次来我们洛阳宣慰完后,你还要去哪里啊”
“不瞒大司马,缺还要去长安宣慰”“哦,还要去长安啊,慕容儁胃口可不小呢,不光想拿了我们洛阳,还想去占长安,符坚可没我这么好对付,他手下有不少文臣武将,还有关中的关隘之利,你们要想去取关中可难了”
“燕王只是让我宣慰燕国的强大,没说要进攻两家,大司马不用紧张,现在我们燕国只是休养生息,不会和大家开战的”
“吴公,我看未必吧,我听说你们燕国已经在摩拳擦掌,磨刀霍霍了,说不定明天就要渡过黄河来打我们洛阳了,我恒温最近是寝食难安啊”
“大司马,就是借我们燕国一百个胆量,我们也不敢来进攻你们洛阳啊,我们北方未稳,代国拓跋犍正从北面进攻敕勒川,早晚还要南下,西面符坚也是虎视眈眈,一直盯着我们并州晋阳不放,我们燕国怎么会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再出兵进攻你们洛阳啊”
“呵呵,拓跋犍年岁已高,早晚是冢中枯骨,他儿子还不知道是孙子还尚幼,不足为惧”“至于苻坚,他内部还不太平,西域和南北方都要平定,一时半会他也没有精力来管你们燕国的事情”
“所以啊,慕容贤弟,我判断,你大哥很快就会来打我的洛阳了,是也不是”
慕容霸听了后,只能默然不再做声了,他也不清楚慕容儁会不会来打洛阳,就算来打,他也阻止不了什么。其实打心里来说,他还是喜欢小时候辽东住的地方,和爷爷哥哥一起玩,无忧无虑。现在燕国地方大了,他也是一员名将封侯拜将了,反而心里空荡荡的失落的很,感觉没有原来的初心了,看着老百姓在自己率领的燕军铁骑下流离失所,想着成百上千个像冉虞一样的普通老百姓病困而死,慕容霸的心里不由地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哀愁,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辞掉官职和兵权,带着老婆孩子重新回到辽东棘城去,过过隐居的日子也挺好。
“慕容贤弟,吴公”恒温叫了好几声,才把自己走神的慕容霸给唤了回来“前面说到打洛阳的事情,今天算了,不提这个打打杀杀的了,我们就还是像以前一样,一醉方休吧,今天也没有其他人,都是我的亲信将领,你这边也没有慕容儁陪同的监视人员,我们就放开了喝酒吧”
慕容霸由于心情郁闷,这几天受了风寒也没休息好,于是一会就有点喝醉了,恒温还奇怪呢“想之前我们在建业喝酒,慕容贤弟你酒量可比我好,千杯不醉啊,没想到才过了没多少年,你流量大不如前啊”
“是啊,解酒消愁愁更愁,来,今天恒兄我们一醉方休”慕容霸也喝醉了,频繁劝酒。恒温有心一试,看慕容霸是真醉还是假醉。
“慕容贤弟,想你一世的威名,武艺威震华夏,为人正气凛然,行走中原无人不钦佩与你,奈何你被你大哥压着一头,现在他做了燕王把你父王给你起的名字都给改了,这口气你还忍得住吗”
“是啊,这个没办法啊只能忍,忍不住也要忍,不然怎么办呢”
“这个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啊,慕容贤弟,光靠忍是没用的,你可要早做打算啊,为兄可以借你点胆量,助你成就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