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叶,掠过太极殿前的白玉石阶,停在龙允战靴旁。他仍端坐黑马之上,目光未移,指尖依旧指向宫城深处。十万铁骑列阵身后,甲片轻响,如潮水将息,却压着未散的杀意。宫门已破,敌首跪地,明黄龙旗尚悬城楼一角,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像一根不肯断的弦。
城楼上,铜钟静默,钟边瘫坐着一人。
绛紫凤袍沾尘,东珠滚落砖缝,护甲边缘沾着灰土,五指抠着冰冷石面,指节泛白。萧太后蜷坐于钟架之下,发髻散乱,唇无血色,口中反复喃喃:“完了……全完了……”声音低哑,如枯井滴水,一遍又一遍,再无往日威严半分。
广场死寂,无人应声。
两名玄甲军士自侧阶缓步而上,铁靴踏阶,声如坠石。他们未持令符,未得口谕,只因主上那一眼未动、一语未发的沉默,早已心领神会——太后未擒,宫变未终。
二人行至钟前,单膝微屈,抱拳低声道:“奉主上令,请太后移驾。”
话音落,太后猛然抬头,双目圆睁,眼中浑浊尽褪,只剩惊怒如火:“谁敢?!我是先帝遗孀!当今国母!你们这些贱卒,也敢近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